第336章 嫂子一出手,便知有沒有!(2/2)
在大夥的有意讓牌以及好運的加持下,林有容一來就為餘歡和了個牌,成功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一片叫好聲中,餘歡一手收錢,轉過身,看著雙眸彎成小月牙狀的林有容,豎起大拇指慨嘆道:「老婆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老婆!不愧是你!」
林有容嗔怪地一推餘歡的肩膀。
她明顯察覺到了這些人有在讓牌,心中腹誹這有什麼好嘚瑟的?
懶得與他這個麻將新手多說。
成功送上助攻讓夫妻兩人聽牌的葉建學,笑吟吟地開口:「果然是嫂子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余哥這下可算是解脫了。」
餘歡從抽屜里掏出票子,摺疊一下收進風衣兜里。
早已輸得索然無味的他確實得到了解脫,兩手撐著桌沿起身,面帶笑意地說道:「坐了這麼久沒動,我先出去溜達溜達,緩一緩。」
王智嬉皮笑臉地規勸道:「余哥,不愈挫愈勇一下咯?」
餘歡左右扭了扭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部,不假思索地來了句順口溜:「急流勇退舒活筋骨,放鬆放鬆稍後再戰。」
一邊說著,一邊拉起林有容的手,夫妻兩人一前一後出門。
日漸西移,從樓棟投下來的陰影已經短促了許多。
走到花壇邊時,兩人便暴露在了明媚的陽光下。
餘歡鬆開林有容的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往淺塘那邊遠眺,放鬆睫狀肌。
同時轉動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坐了兩個多小時未動的身體,此刻在運動中漸漸靈活。
他愜意地說:「老婆,我到處溜達溜達,你就在這打牌唄。」
林有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餘歡的側影上。
他頭頂的墨鏡泛著光,髮絲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我陪你呀~」
餘歡聞聽這溫柔的話語,稍許側身,抬手捏住林有容的帽檐,往下面輕輕拉了拉。
「我還要你陪啊?又不是什么小屁孩,你就玩你的去吧。」
「親愛的,那你等一下還會來打牌嗎?」林有容微微歪著腦袋,詢問他。
餘歡的目光瞬間被大老婆這慣用的歪頭殺所吸引,她帽檐與口罩之間露出的杏眼,格外嬌俏動人,
餘歡不禁下意識地伸出手,撫向她的臀部。
怎料林有容眼疾手快,直接進行一個攔截,抓住他的左手腕,嗔道:「幹嘛呢!」
餘歡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至於打牌嘛,我是真坐得腰有點僵了,到處轉轉,再來一雪前恥。」
林有容鬆開手,白了他一眼,嬌嗔地說:「那等你回來,我看你怎麼一雪前恥。」
言罷,她便轉身邁開輕盈的步伐,走向左側的觀音局棋牌室。
「行,那你在這好好玩,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餘歡提起嗓子說了一句,然後將墨鏡架在鼻樑上戴好,也轉身朝大路走去。
此刻,他心中想著去看看釣魚小分隊的情況,到底上多少魚了。
餘歡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邁著步子,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清新的空氣充滿肺部,仿佛給身體注入了一股活力。
再加上涼風拂過臉頰,曬著溫暖的陽光,原先的困頓霎時煙消雲散,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
當他走到三岔路口時,抬眼望去,迎客樓的前坪空地中,有兩個人在打羽毛球。
正面朝他這邊的是陳晨,他整個人的狀態尤為閒庭漫步,可見這球打得非常應手。
背朝他的那個女人,一襲毛線衣,步伐有些紊亂。
餘歡好一陣辨認,不過看身形和髮型,明顯是姜瑩。
對餘歡來說,姜瑩其實也不算純正的新人。
她上輩子在新媒體部干運營,沒想到這輩子變成了跟鄭雨一起負責輿情監控。
小蝴蝶煽動翅膀,這世界便會有很大不同。
餘歡回憶著,這陳晨在他的印象里,除了毫秒之間通過老闆鍵隱藏夢幻西遊界面的技能,好像還是個羽毛球高手?
既然林有容愛打羽毛球,而且貌似還比較厲害的樣子,倒可以跟陳晨請教請教,稍微練一下球技。
免得到時候不是老婆的一合之敵,那就有點丟人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也不是非得要去看釣魚。
想到這裡,餘歡在三岔路時沒有轉彎,朝著迎客樓前坪走去。
陳晨老遠就瞧見了餘歡高挑的身影,見其竟然徑直朝他們這邊走來,毫不憐香惜玉地來了一記頭頂殺球。
姜瑩整個人氣喘吁吁的,球速過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剛舉起球拍,羽毛球便從身側掠過,果然是沒有接到這球。
電光火石之間,陳晨倒是一點也不遲疑地與餘歡對視著,頗有些不回頭看爆炸的豪邁風範,大聲地打招呼:「余哥!」
姜瑩正長吁口氣,抬腕輕拭額角的汗漬。
聞聲微微一怔,轉頭看到來人,輕喘著氣笑說:「余哥,我之前還看到你在棋牌室,是散場了嗎?」
餘歡朝陳晨點頭示意後,打趣地回應她:「沒有,轉轉麻將嘛,可以隨時出來轉轉。」
姜瑩微微頷首,邁開步子彎腰撿起球:「陳晨這羽毛球,打得可真是厲害,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余哥,你要跟他較量一下嗎?」
正有此意的餘歡,卻是看向陳晨笑說:「我不怎麼會打,但是有學羽毛球的想法。」
聽見這話,陳晨頓時兩眼放光:「余哥!我大學是混羽毛球社團的,打得還行,可以稍微——」
好歹進新媒體部之前,已經歷練過大半年,『教』這個字到嘴邊他又趕緊咽了回去。
話音一頓,繼續說道:「余哥!我告訴你一些羽毛球的技巧!」
「可以可以。」餘歡連連頷首,雙手接過姜瑩遞給他的球拍跟羽毛球,溫言道謝:「謝謝啊姜瑩,你先休息一下,我打一會羽毛球,就去打牌了。」
姜瑩聞言,一邊後退讓開位置,一邊連連擺手:「我不打了,打不動了,累慘,還是唱歌去。」
餘歡瞥向不遠處的陳晨,嘴角憋著笑。
難怪這牲口上輩子跟他一樣,三十了都找不到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