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咬死你!(2/2)
林有容轉而夾起紅棗送入口中,微微歪著頭,似是嗔怪又似是寵溺地說:「你這傢伙,就是油嘴滑舌!」
「我難道不夠真誠嗎?」餘歡撕扯了一大口雞腿肉,湊近了她些。
眨巴了一下飽含真誠的眼睛,也給她來了一個歪頭殺。
林有容微微屏息,細嚼慢咽的嘴巴一滯。
幾個呼吸過後,隨即橫了他一眼:「吃飯!」
「遵命!老婆!」
餘歡不多逼逼,開始埋頭乾飯。
不多時。
餘歡抱起湯碗,將碗底最後一口湯吸溜進嘴裡。
聞聽一旁的林有容詢問:「鍋里還有,要不要我再給你盛一點——」
「不用,我吃飽了,可別真把我餵成豬了!」餘歡放下碗,滿足地打了個無聲的飽嗝。
看了看正稍許低頭將紅棗核吐在碗裡的林有容,他沒作耽擱,二話不說就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端進廚房後,擠了些洗潔精在手心,直接開始涮洗。
很快,水流聲和碗碟的碰撞聲漸漸停歇。
餘歡又仔細地擦拭了乾淨灶台,回頭瞥見林有容的身影,正搬著疊在一起的兩個藤椅往練歌房走去。
他連忙扯了一張廚房紙,擦乾手上的水漬。
三步並作兩步追至林有容身邊,伸出手說道:「老婆,我來我來。」
林有容腳步一頓,側了側身子,嘴角上揚,微笑著說:「這個又不重,我可沒那麼柔弱,你把懶人沙發推到門口吧,然後我倆一起搬進去。」
餘歡粲然一笑,應允道:「行,老婆,我聽你指揮。」
轉過身時,不自覺地在她的臀上輕揉了一把。
瞥見林有容頭也不回,也不尖叫雞,似乎對他這一招式已經放棄抵抗了……
餘歡的臉上洋溢著微笑,邁著大步走到深藍色的懶人沙發前。
伸手拂過氣泡膜,試著蹲身搬了搬。
在購買之前,他可是仔仔細細地向店員詢問過,這種懶人沙發內部是實木加五金結構,估摸也就一百來斤的重量。
只是高密度海綿填充得比較大,一個人搬動有點不好著手。
當餘歡將其緩緩推到練歌房門口時,細微的動靜引得林有容走到了門後。
她豎直手掌示意著,柔聲說道:「是不是得豎起來,慢慢傾斜著搬進來?」
餘歡直起身子,雙手叉在腰間,笑吟吟地說:「不愧是我老婆,觀察得仔細。」
聞言,林有容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嬌嗔地評價道:「油腔滑調。」
餘歡打趣地笑說:「又是油嘴滑舌,又是油腔滑調,接下來,我是不是得口腹蜜劍啊?」
「呵呵,你倒也沒壞到這種程度。」林有容笑盈盈地打趣。
她一步踏出,蹲下身子,試著抬了抬沙發:「親愛的,不是很重誒。」
由於已經看過了示範,夫妻二人齊心協力,輕輕鬆鬆地,一把就將沙發搬了進去。
餘歡在後面,環顧了一圈有些小變樣的練歌房。
只見開窗的那堵牆裝點著淡藍色的雙層紗簾,長桌安放在角落,上面放置著山葉的吉他包,邊上是兩張顯得格外雅致的藤椅。
察覺到林有容步伐一滯,他已經邁在半空的右腳,趕忙收了回來。
「親愛的,就放這裡吧。」
餘歡收回視線,瞥了瞥腳側的小茶几。
看到林有容已經站在角落裡了,連忙應聲:「好的。」
兩人放下沙發後,林有容推動著調整位置,微笑著說:「這個羅馬杆窗簾,是我媽中午叫人上門來裝的,跟你貼在牆上的吸音板同色系,不過要淡很多。」
餘歡若有所思地看向深藍色的沙發,溫聲詢問:「你自己喜不喜歡這個顏色哦?」
「喜歡呀!」林有容脫口而出的話音一頓,又吩咐說:「你去廚房把剪刀拿過來。」
餘歡目光掃過沙發上的氣泡膜,點了點頭應聲:「好。」
去廚房拿了剪刀後,餘歡念及她還買了做照片牆的物什,轉而到次臥的牆底下摸出了一把錘子,等會可以釘釘子。
一手握著錘子,一手拿著剪刀。
餘歡回到練歌房,笑著詢問正在擺動茶几的林有容:「老婆,你想在哪掛照片呢?」
聞言。
林有容轉頭看見他手裡的錘子,頓時抬起如來神掌指向他,急切地出聲:「你別急!等下聽我指揮!」
「好,我聽你指揮。」餘歡忍俊不禁。
不知不覺,時間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幕,漸漸地變得更為黑暗。
林有容雙手叉腰,看著整片牆上都掛滿了她精心編成漁網狀的麻繩,愉悅和滿足的神情溢於言表。
昨晚用拍立得照的相片,除開余澄澄拿去的四張,還剩下了二十六張。
在照片牆正中的位置,這些相片被林有容用木夾子,拼成了愛心狀。
不讓插手的餘歡在懶人沙發上躺著玩了半晌手機,見她貌似已經完工,不禁起身上前仔細打量。
看到他們兩人的合照被圍在了愛心最中間的位置,頓時朝林有容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老婆,你真是心靈手巧,這照片牆做得太漂亮了!」
聽見這話,林有容臉上綻放出愈發燦爛的笑容。
嘴角高高上揚,帶著幾分驕傲地說:「那是當然,我精心布置的能差嗎?」
餘歡抬手輕撫牆面上觸感粗糙的麻繩,環顧一圈布置得彌足溫馨的練歌房,突然感覺怪幸福的。
正待附和一下林有容,猛猛誇她,卻聽她緊接著詢問:「親愛的,幾點了?」
餘歡微笑著說:「差不多八點半,老婆,你愛看的《小兒難養》已經開始了。」
「噢。」
林有容忙不迭轉身,急切地朝門口走去:
「那我們先看會電視!」
對這劇並不怎麼感冒的餘歡,瞧著她匆匆而去,轉角消失在視線中。
正準備繼續端詳照片牆,卻瞥見她去而復返,上半身探進門框:「你來不來一起看嘛!」
這語氣帶著些小小的傲嬌,卻明顯是想要他陪看。
「看啊!」餘歡忍俊不禁地點點頭。
「你別勉強喔。」話音未落,林有容消失在門框處。
餘歡連忙關燈跟上,以實際行動證明不勉強……
客廳中亮如白晝,L型的沙發上,兩人倚著沙發靠背,慵懶地躺在一起。
電視屏幕的畫面色彩明艷清晰,從揚聲器中傳出的人物對話聲和背景音樂,充滿了整個客廳。
林有容懷裡雖然抱著一個大大的抱枕,卻依舊無法阻擋一隻不安分的爪子悄然鑽進間隙,不知不覺地撫在了她的胸前。
劇中萬茜正以惡趣味調戲著王曜慶飾演的霸總大叔,搞笑的台詞跟劇情,讓看得入迷的林有容咯咯直樂。
忽然,她察覺到那隻爪子,似乎解開了她的一粒風衣扣子。
她趕忙伸手將其摁住,不讓它肆意妄為,撇過頭,輕輕地剜了餘歡一眼,嬌嗔道:「幹嘛呢!好好看電視不行嗎?」
餘歡厚著臉皮,讓爪子往裡鑽了鑽,注視著她那如杏般的雙眸,嘿嘿一笑說:「老婆,我這手它不聽使喚,一閒下來就不老實,怪我怪我。」
林有容在他手背上揪了揪,沒好氣地說:「你別亂動!」
餘歡見她也沒有把他的手扯出來,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地下保證:「我肯定不亂動!」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林有容當然不信他的鬼話,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轉頭繼續看電視。
由於金鷹劇場從晚上八點過十分開始,在練歌房裡倒騰掉了二十分鐘的內容,第一集很快就結束,進入GG時間。
林有容雙眸有些失神地看著GG,搭在他手背的手,以指甲不輕不重的力道撓了撓。
她呼吸略顯急促地開口:「夠了吧!?這麼久,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心跳,可以把手拿回去了吧?」
餘歡瞄了瞄她紅彤彤的耳垂,被她先發制人用掉了託辭,嘴唇翕動了一下:「呃……」
他腦子裡念頭一轉,倏地抽回手,拿起身側的手機,轉移話題說道:「得給你爸發條簡訊,明早我要搭個便車,跟他一起去單位。」
林有容卻倏地側過身子,如一隻敏捷的小獸,居高臨下,虎撲在了餘歡身上。
她面紅耳赤,氣勢洶洶,張牙舞爪般地說:「你老是對我動手動腳!我咬死你!」
放完這狠話,兩手迅速扒開他的衣領,腦袋瓜就徑直拱在了他的脖頸間。
在餘歡一陣錯愕之際,只覺靠近鎖骨的位置,傳來牙尖刺壓肌膚的陣陣痛感。
餘歡把手機一扔,下意識地將兩手搭在她的肩頭。
強忍住把她用力推開的衝動,當起了尖叫雞,喊道:「誒!你真咬啊!」
那強烈的半咬半吮吸的感覺,又酥又麻又刺痛,使得餘歡不禁輕呼出聲。
片刻過後。
林有容倏地抬起頭,靈活地翻了個身,躺回他身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將目光聚焦在兩排淡紅牙印中的殷紅草莓。
林有容看著自己初次嘗試的成果,憋住笑,撇了撇嘴說:「看你今天還敢不敢亂摸我!」
餘歡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林有容,算你狠!」
咬人就算了,還順帶種草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