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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想什麼呢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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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雙腳,還在木盆之中泡著。

在這悠長的吻中,林有容微微闔上雙眼。

感覺到他的身體緩緩傾斜過來,輕輕地壓在她的身上。

這讓她不由自主側倒於沙發,蜷縮著雙足,以免不小心踢翻了木盆。

他似乎並不滿足於唇齒纏綿。

手還非常不安分。

rua著她的臀部。

與此同時。

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

悄無聲息地探進拉鏈敞開的羽絨服之中……

林有容頓時就睜開眼睛,應激地拍開餘歡作亂的大手。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舔了舔濡濕的嘴唇,吐氣如蘭,弱弱地說:「你幹嘛呢……」

偷襲不成,被抓個現行,餘歡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狀:「沒幹嘛啊!」

說著。

低下頭想繼續。

但林有容,卻一錘餘歡的肩膀,嬌嗔:「你還沒有幹嘛!」

餘歡順著她的視線,從她嬌媚的緋紅臉蛋往下看。

掠過雪白修長的脖頸。

直到看到自己的安祿山之爪。

他微微一咳,清了清嗓子說:「我真沒有幹嘛,我只是想感受你的心跳。」

「泥奏凱~」林有容推著餘歡的肩膀。

此際。

她從耳根到耳垂,俱都殷紅一片。

餘歡見林有容並沒有半推半就的意思,態度有點小堅決,貌似是真不讓碰。

明智的選擇後退一步。

隨即兩腳踩著盆底,順從地坐直了身體。

他深深呼吸了幾下,試圖平復自己熱吻過後還有些急促的呼吸。

辯解說:「里三層外三層,手就放在上面,別說心跳了,啥都沒有感覺到。」

林有容踩著他的腳背,緊跟著也坐直了上半身,腦袋瓜耷拉著。

她飽滿的胸口不斷起伏:「唔……」

見此情形,餘歡感覺純愛戰士應該沒有生氣。

只是作為慢熱的保守派,和以前一樣,被他發動的進攻觸碰到矜持和底線,給整害羞了。

明明熱吻的時候,她還很主動!

親都親了,竟然不給摸熊!

餘歡臉上帶著粲然的笑容,見她不吱聲,隨即打趣說:「我自己的老婆,還碰不得咯?」

林有容踢了踢水花,嘴唇翕動了一下。

她迅速掃了一眼餘歡含笑的臉龐,又立刻盯回自己翹出水面的腳尖。

餘歡感覺她幾乎要埋進地板里去了。

隨即著重強調說:「我並沒有不尊重你的想法哦,之前跟你親親,雖然感覺兩手無處安放,但一樣很老實來著。」

聽到這番話。

林有容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臉頰,聲音微弱地反駁:「無處安放……你不是有放在臀部上嗎……」

「蛤?」

被迴旋鏢擊中的餘歡頓時無言以對。

他往後癱倒在沙發上,嘆了口氣說道:

「行吧,尊重你的意願,你讓我放哪我就放哪!」

林有容的腦袋瓜子耷拉得更低了。

面紅耳赤。

嘴裡支支吾吾地嚅囁:「唔……至少……至少得關燈吧……」

餘歡跟安了彈簧一樣倏地坐起來,語氣鏗鏘有力地開口:「老婆,我洗完了,咱們早睡早起吧!」

林有容渾渾噩噩的一句話出口,腦子裡轟隆隆響著,迷迷糊糊地,再暗自重複了一遍。

不對!

猛然醒悟過來。

她連忙抬起頭,急忙糾正:「我是說,就、就放在上面……」

略有些結巴地說著,她拿起身側的白毛巾,「嘩啦」一聲從木盆里抬起腳,胡亂地擦拭幾下,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和羞澀。

她手忙腳亂趿拉上拖鞋,完全不敢看餘歡此刻的表情。

腦子亂得像一群蜜蜂在嗡嗡作響,難以平靜下來。

像逃離戰場一般朝衛生間奔去,途中匆忙補充了一句:「里三層外三層!」

話音未落,「砰」得一聲關上門扉。

站在洗手台前,她打開水龍頭,俯身掬起一捧清涼的自來水,輕輕地潑灑在自己灼熱的臉頰上。

冷水與滾燙的肌膚相觸的瞬間,宛如一股清流瞬間撲滅了臉上的熱焰。

原本如亂麻般的思緒也頓時變得清晰了許多。

她稍許思忖。

果真是跟茹姐探討的那樣!

男人都得寸進尺!

每一步都是在為後續做試探。

而她的每一次退讓,無疑都是對男人更進一步行為的默許。

說是只放在上面,他肯定冷不丁就會伸進去……

可明確抗拒的話,又怕他不開心……

這個壞男人,就知道饞她的身子!

林有容揉了揉臉頰,整個人糾結又糾結。

在這無比複雜的心情中,她從鏡櫃中拿出一袋一次性洗漱用品,決定先刷牙再說。

只是這牙,刷得著實有點慢。

她看著鏡中自己紅彤彤的臉頰,思緒飄飛,牙刷柄在手中的移動顯得異常艱難。

直到門扉「咚咚咚」得被叩響,她才恍然回過神來。

門外。

餘歡手裡拿著毛巾,嘴角掛著笑意,打趣說:「你這是躲在廁所里不敢出來了嗎?」

「我在刷牙!」

聞聽裡面傳來林有容略微瓮聲瓮氣的話音,他嘗試著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巋然不動,被反鎖了。

「那你把門開一下。」餘歡輕聲開口。

「哦……」

「啪嗒」,門扉應聲而開。

餘歡看著林有容的臉頰已不再那麼通紅,嘴角還殘留著牙膏的泡沫。

特別是她那雙杏眼中流露出的柔弱眼神,讓人莫名覺得有些楚楚可憐。

這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擇人而噬的大怪獸。

反正她身具血光之災。

此際並沒有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兩難困境。

不禁撲哧一笑:「放心吧你,今晚我們在床上畫條三八線,我保證不會越界!」

話音剛落。

林有容將牙刷換到左手,錘了錘他的胸口,不假思索地嬌嗔說:「三八線?想什麼呢你,我們可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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