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該把權力都給馮睦,讓他做那(1/2)
第653章 該把權力都給馮睦,讓他做那.
李涵虞臉上那怨毒的表情漸漸被一種扭曲的暢快所取代,她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帶著神經質的笑聲:
「所以,歡兒,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王新發要是腦子還沒被怒火燒糊,他非但不敢動我們一根汗毛。
相反,他恐怕會變成這世上最害怕我們母子出半點『意外』的人!
他不光不敢殺我們,還得想方設法的保護好我們,畢竟,咱們母子倆離風暴太近了,而你的議員爸爸又離咱倆太近了啊。
哈哈哈——,這就是命運也在眷顧我們母子啊,冥冥中的命運站在了我們這邊。」
錢歡在營養液中激動地活動著脖子,使勁地眨眼,但還是不放心道:
「但議員肯定不會什麼都不做。」
李涵虞收斂笑容,沉聲道:
「沒錯,王新發肯定會做些什麼,他肯定會暗暗埋下殺招,故而咱們母子倆也不能閒著。
接下來這段時間,是咱們母子倆最危險的時間段,但同時也是咱們母子倆最強大的時間段。
我們要趁著這段時間,把能做的都做了,不僅要做,還要大做特做,要跟王新發搶時間,把事情都做成了。
如此等風暴過後,咱們母子才有機會握住新的籌碼,讓王新發繼續投鼠忌器,把氣都咽回肚子裡,繼續在外人面前給你扮演好爸爸。」
錢歡恨不得生啖王新發的肉,但若是能逮著機會,多叫王新發一陣「爸爸」,那他也是非常樂意的。
錢歡非常喜歡母親的那句——「我們現在越危險,我們就越強。」
這種仿佛踩在雲端頂上走鋼絲的感覺,對他一個渾身泡在「魚缸」里,只有腦袋能動的人而言,真的是太刺激啦。
錢歡深吸口氣,沉聲道:
「媽,我明白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第一步,便是讓我回到二監,坐回監獄長該坐的位置。
只有坐回那張椅子上,繼續推行《八角籠計劃》,我才能讓別人看見,我繼續活下去的資格和價值。」
李涵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點點頭道:
「沒錯,二監現在跟《八角籠計劃》綁定在了一起,已經不是王新發能夠叫停的了。
只要你能儘快回到二監,想繼續施行計劃,誰都別想繞開你。」
但隨即,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回眼前冰冷巨大的魚缸,語氣轉為凝重與無奈:
「只是,短期內你還無法脫離魚缸,身體的休養和下一個手術,都需要時間。
所以,等回到二監,你要多多倚重馮睦,並且倚重他建立的內察部,你今天也看見來,內察部的這兩人看你時眼睛裡有光,那種忠誠是演不出來的。
馮睦就更不用說了,他本就是你最忠實的心腹,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媽也替你一遍遍考驗過他了。」
李涵虞停頓一下,總結道:
「他對你的忠誠毋庸置疑,簡直就像磐石一樣,從未動搖過一絲一毫。
回到二監後,你可以將權力一步步都放給他,讓他替代你暫時無能行動的四肢,成為你的手腳。」
一提到「馮睦」兩個字,錢歡的臉色就微妙地變了。
這段時間,他被同一個夢境反反覆覆的糾纏不休。
夢裡的場景清晰得如同親歷,醒來後,殘留的觸感與聲響還未散盡。
搞得他現在一想到馮睦,心底便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既想親近又帶著隱隱畏懼的怪異情緒。
李涵虞敏銳地捕捉到兒子臉色的異樣,狐疑地眯起眼睛:
「怎麼?你信不過馮睦?」
錢歡搖搖頭,終究沒把那離奇的夢境說出口,而是回答道:
「倒不是不相信,只是…..媽,你從小不就教導我嗎?
人心隔肚皮,權力場上,不能對任何人付予絕對的信任,要時時刻刻保有提防和懷疑,哪怕是最親近的人?
馮睦他權力太大,會不會……」
李涵虞聽著兒子的顧慮,深深嘆了口氣,那嘆息里裹著無奈,也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歡兒,媽之前教你的道理沒有錯,但咱們家今時不同往日,你就算回到二監,也是泡在魚缸里,媽也不可能替你去二監坐鎮。
眼下,咱們能絕對信任的只有馮睦了,那麼這段時間,你必須像信任自己的手腳一樣信任馮睦。
你的安危就在系在馮睦身上,你越無條件信任他,他才能越用命保護你,你才越安全啊。」
李涵虞看著兒子臉上的猶疑,知道必須把話說透:
「歡兒,你聽清楚——回去之後,你只需做那『名片』上的監獄長,當作幕後的監獄長,而讓馮睦去做二監實際上的監獄長。
馮睦是值得信任的,也可以駕馭。
關鍵他資歷淺薄,在外沒有根基,你就算把整個二監都交給他,他也依舊是你的狗。
忠誠和信任就是我們死死拴住他的狗鏈子,攥緊了這條鏈子,他就永遠是你的狗,明白了嗎?」
錢歡思索片刻,牢牢的記住了母親的話,回答道:
「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像信任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腳一樣,把馮睦推到最前面。
他就是我的盾牌,為我擋下明槍暗箭;他就是我的利劍,替我掃清障礙。」
看到兒子終於領悟,李涵虞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
然而,那絲緩和尚未抵達眼底,她似又想起了什麼,臉色再次陰沉,聲音也壓得更低,透出陰森的寒意,又道:
「你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提防一個人,但記住,在明面上,你要對他表現出最大的信任和善意。
要像對待馮睦一樣,甚至比對馮睦還要『親近』地去對待他,讓他感覺,你對他毫無保留!」
錢歡被母親這陡轉的陰森語氣和截然不同的指示弄得猝不及防,瞳孔猛地一縮,滿眼都是驚疑:
「媽?你說的是……誰?」
李涵虞的牙關咬緊,從齒縫間冷冷擠出一個名字——「王聰」。
她盯著兒子震驚的臉,繼續補充道:
「歡兒,有件事,媽之前忘了告訴你。
就在你爆炸昏迷後不到一個小時,媽還守在手術室外六神無主的時候,你一手提拔起來,視作心腹的王聰,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撲到了魯晨嘉的腳下。
搖著尾巴,涎著臉,去討他新主子賞賜的骨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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