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瞳力值,第三瞳之力?!!(1/2)
十分鐘後。
四名驚魂未定的捕快,兩兩一組,幾乎是半拖半抬地將「奄奄一息」的李晌和常二丙從下水井道里抬了出來
沒有任何停頓,他們被迅速塞進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藍白警車的后座。
老王和另一名年長的捕快坐進同一輛車,另外兩名年輕捕快則快步跑向另一輛。
車門剛關上,常二丙甚至還沒坐穩,就猛地抓住前座椅背,心有餘悸的催促道:
「快!快開車!趕緊走……別再、別再撞上[假面]了!」
話音未落,發動機轟鳴,車子如同受驚的野馬般猛地竄了出去,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王坐在副駕駛,扭過半個身子,聲音也還帶著跑動後的喘息:
「李隊你們這是剛剛撞上[假面]了,你們怎麼會去下水井道里?」
常二丙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重重地喘了幾口氣,聲音依舊發顫:
「是啊,撞上[假面]了,差點就就回不來了……」
老王儘管已經猜到了答案,聞言還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荒涼景色,喃喃道:
「李隊,你倆這次還真是命大啊……」
老王其實還有問題想要問,但李晌沒給他繼續發問的機會。
李晌艱難地用手撐起身子,朝前探出半分,目光緊緊鎖住老王,搶先一步開口問道:
「先別說我們……老王,你們是怎麼找到這來的?外面……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老王臉色猛地一變,像是這才想起最關鍵的事情,猛地一拍大腿道:
「哎呀,李隊,的確是出大事了啊,我們急著找你就是為這個。
特派員的別墅遇到襲擊,別墅內慘不忍睹,而特派員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啊。
議員都發火了,兄弟們急著找你回去破案呢……」
特派員生死不知?!
李晌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驟然鬆開。
他從老王急促的話語中捕捉到了海量的信息,大腦飛速運轉起來,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自心底竄起:
「特派員的別墅也遭到了襲擊嗎?會是誰做的,[假面]嗎?
不管怎樣,特派員下落不明就是最好的消息,最好他已經死了,這樣的話……」
內心雖是驚濤駭浪般的狂喜,他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極度震驚與不可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仿佛再也支撐不住,他眼皮一顫,雙眼緊閉,頭向旁一歪,徹底「暈厥」了過去。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一旁的常二丙也仿佛心有靈犀,緊隨其後腦袋一歪,同步「昏」倒在座椅上,配合得滴水不漏。
老王張大了嘴,看著瞬間失去意識的兩人,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隨即朝開車的同事急聲吼道:
「快!快改道!去最近的醫院!快!」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嶄新的名片,手指顫抖地撥出號碼。
電話一接通,他急忙匯報:
「侯秘書,我是巡捕房的老王!
我們找到李隊和常二丙了,是在廢棄化工廠附近的地下井道里……對,但他們情況非常不好,身受重傷,人已經昏迷了!」
他喘了口氣,聲音壓抑卻語速極快:
「應該是遭遇了[假面],死裡逃生才撿回了條命的……我們現在正趕往附近醫院……是,是,我知道了……」
……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經年累月的難以言說的陳舊氣息,混合著未散盡的油煙、垃圾堆的酸腐,以及老建築本身在歲月侵蝕下散發出的和潮霉味兒。
眼前的這棟矮子樓,牆皮早已斑駁脫落,露出裡面深淺不一的磚紅色底色,如同生了癩瘡的皮膚。
窗戶大多狹小,許多人家窗框上的油漆已經起泡、剝落,鏽跡斑斑。
陽台外晾曬的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投下扭曲搖曳的影子。
樓門洞顯得格外狹窄,入口處的水泥雨遮裂開數道縫隙,仿佛隨時會有碎塊墜下。
侯文棟就站在樓門洞前,剛剛結束一通電話,他眉頭緊鎖,屏幕的微光還映在眼底。
也正因為要接電話,他才未跟著上樓去馮睦家裡坐坐。
他剛將手機收起,一抬眼,便看見馮睦快步從門洞深處的昏暗裡走出。
「侯秘書,不好意思,」
馮睦率先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
「我剛上去看了,我父親不在家。」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舉了舉自己握在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藍光,顯示著最近通話的界面:
「我給他又打了個電話,始終是無人接聽。」
侯文棟聞言,本想多問幾句,譬如「你父親平時晚上常去哪些地方?」,「有你覺得他會在哪裡?」之類的。
但一想到馮睦與他父親的關係,這些話在舌尖滾了一滾,終究還是被咽了回去。
馮睦肯定不知道馮矩大晚上夜不歸宿,會去哪裡鬼混的,問了也是多餘。
更何況,眼下李晌已經被找到,搜尋馮矩的緊迫性,自然也隨之急劇下降了。
當然找還是要找的,故而,侯文棟蹙蹙眉頭對馮睦道:
「我這裡臨時有要事要處理,那這樣,我先走。你後面要是聯繫上你爸,讓他立刻來找我。」
馮睦也不多嘴,就是平靜的點頭應下:
「好的,我知道了,侯秘書有事,您先去忙。」
他站在原地,目送侯文棟轉身匆匆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他站了半晌,仿佛在確認著什麼,又仿佛只是單純地發呆。
半晌,他才緩緩收回目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再次走回了破舊的樓門洞裡。
樓道里光線極其昏暗,瀰漫著更濃重的老舊氣味,僅有的一盞小瓦數感應燈大約壞了,對他的腳步聲毫無反應。
樓梯是那種老式的水泥樓梯,邊緣已被經年累月的腳步磨得圓滑,甚至有些凹陷。
牆壁上不僅滿是GG殘片,還有各種劃痕、鞋印和無法辨明的污漬。
他一步步上樓,來到自家門前。
防盜門同樣顯得舊而沉悶,貓眼似乎也蒙著一層灰。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他是一個戀家的人,哪怕已經搬出去住了,鑰匙還是留著隨時帶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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