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有人在九區超模了(1/2)
「嘭!咔嚓——嘩啦!」
第一道冰牆如同遭遇重錘的玻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然後轟然炸碎,化為漫天晶瑩的冰粉!
「轟!咔嚓嘩啦!」
第二道冰牆步了第一道的後塵!
第三道,第四道————
所有的冰牆,在李拔山那蠻橫無比的衝撞下,甚至連讓他速度減緩一絲都做不到,就如同陽光下的泡沫,接連破碎,炸成漫天晶瑩的冰粉,隨即又被李拔山帶起的狂暴氣流吹得四散紛飛。
而那些破土而出的冰棱地刺,在李拔山那如同巨柱般踩落的雙腳面前,更是可笑。
它們甚至沒能觸及到他的腳底,就在那落地瞬間產生的恐怖壓力場下,紛紛自行崩碎、瓦解,化為齏粉。
至於陰損的試圖凍結氣血的「幽冥引」,隔空襲至李拔山身前時,就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李拔山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力場,所有能量形式的攻擊,在靠近他身體一定範圍時,都會被某種「湮滅」的特性悄然化解歸於虛無。
所有的阻礙,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底牌,都被李拔山以近乎「無視」的方式輕鬆化解。
這已經不是力量的較量,而是維度上的碾壓。
而紅丫,則全程如同觀看一場精彩表演的觀眾,坐在大師兄的肩膀上,興奮地拍著小手,嘴裡不停地喊著:「大師兄好棒!撞碎它們!」
「左邊左邊!對!踩扁那些冰刺!」
「哇!大師兄好厲害,寒氣都近不了身!」
「快追快追!他快沒力氣啦!」
她就像個最稱職的拉拉隊長,唯一的任務就是給自家大師兄加油鼓勁,同時欣賞著獵物徒勞的掙扎。
距離,不僅沒能拉遠,反而在這短暫的攻防間,被進一步拉近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終於「轟!!!!!」
渡鴉只覺得眼前一暗,一團巨大的陰影從他頭頂上方一掠而過,帶起的狂風幾乎要將他掀飛。
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巨響,不再是在身後,而是在他的正前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猛然炸開。
無法抗拒的衝擊波從前方席捲而來,夾雜著漫天泥土、草屑和冰晶,吹得渡鴉身形一陣搖晃。
他雙臂交叉護在身前,運起殘存的寒氣抵擋這衝擊波,身形被推得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穩住。
煙塵瀰漫,草屑倒卷,仿佛世界末日降臨。
待得煙塵稍稍散去,渡鴉死死地盯著前方。
那裡,一個直徑超過三米、深度接近兩米的規整圓形凹坑,如同巨獸的吻痕,烙印在大地之上。
坑洞邊緣的泥土還在簌簌落下。
對方————跑到他前面去了,堵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首先從漸漸瀰漫散開的煙塵中浮現的,是坐在李拔山肩膀上位置較高的紅丫。
兩束標誌性的沖天羊角辮,因為落地震動而微微回落了些許,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微動而輕輕晃動著,如同某種節拍器。
她臉上掛著狡黠而興奮的笑容,大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過來,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戲謔,像極了一隻憋著壞的小狐狸。
穿著鮮艷紅色小鞋的腳丫,依舊在李拔山寬闊的肩側來回晃蕩著,節奏輕快,更像狐狸在成功捕獲獵物時,愉悅甩動的尾巴。
然後,煙塵進一步沉降,李拔山的身影,才完全清晰地顯露出來。
如同從遠古走來的巨人,不疾不徐地從自己踩踏出的巨大深坑之中,邁步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可阻擋的沉穩與厚重。
隨著他完全走出深坑,那強健得非人的體魄帶來的視覺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方圓數十米的空間。
他並沒有刻意散發什麼氣勢,所有的力量都凝練收斂在體內,但那種源於生命層次上的、如同隱門內凶獸般的恐怖威壓,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渡鴉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內如同冰針穿刺般的劇痛,忍不住又悶咳了兩聲,咳出的氣息都帶著冰碴。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但他還是強撐著,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友善:「我————我要是說————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恰好路過的————看到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你們信嗎?
」
李拔山沒有吭聲。
眼神既有猛虎凝視獵物般的兇狠與專注,卻又奇怪地帶著一絲仿佛未經雕琢的憨厚與純粹。
他似乎根本懶得去思考這句話的真偽,只是習慣性地微微側頭,將目光投向肩膀旁的紅丫。
能動拳頭解決的事情,他絕不動腦子。
判斷對錯決定行動,那是小師妹的事情。
紅丫「哧溜」一下笑出聲來,然後從李拔山寬闊的肩膀上輕盈地跳了下來,落在草地上,雙手認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羊角辮。
而後,她才抬起小臉,用一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的眼神,盯著渡鴉:「不是壞人?不是壞人你跑什麼?還鬼鬼祟祟的戴個面具,不敢見人呀?」
渡鴉面具下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憋悶之氣堵在胸口:「你們————你們這樣追我,我害怕————我當然要跑了!」
紅丫聞言,小臉卻是一肅,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對著渡鴉搖了搖,一本正經地道:「你騙不了我的!小師弟以前跟我講過一個很有道理的道理——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渡鴉的心臟猛地向無底深淵沉去,體內的氣血因為絕望和最後的掙扎意圖,開始不顧一切地瘋狂運轉。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再次泛起那幽深而危險的白色寒光,周圍的空氣溫度又開始悄然下降。
然而,紅丫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顧自地,補充完了後半句,同時下達了最後的判決:「意思就是,只有心裡有鬼的壞人,才會見人就跑!大師兄,抓住他!!!」
「我————!」
渡鴉到嘴邊的所有解釋和話語,都被這蠻不講理的邏輯硬生生噎了回去,化作了一口憋悶在胸口的淤血。
他心頭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咆哮!
而就在紅丫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隻蒲扇般巨大、膚色古銅、掌紋清晰如同石刻的手掌,已經無聲無息地朝著渡鴉當頭拍落。
沒有風聲,沒有能量波動,甚至沒有殺氣。
但渡鴉卻感覺,自己周圍的整個空間,都被這一掌鎖定、禁了。
無處可逃,無路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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