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戲演到這兒就好(1/2)
「護住歡兒!」
李涵虞的尖叫聲幾乎撕裂喉嚨。
李拔山眼中凶芒暴漲,青黑色的一指重重點戳「馮睦」的後心。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馮睦」渾身肌膚驟然泛起金屬冷光,骨骼傳出機械般的「咔咔」聲響。
詭武六式·鐵塊!
指勁透體的瞬間,他的中指也在錢歡額頭撫過一道血痕。
霎時,薄薄的肌肉被劃開,鮮紅在營養液中暈開,顱骨已隱約可見,仿佛下一秒就要舀出一碗腦花兒。
轟——!
「馮睦「」如炮彈般倒飛出去,金屬化的身軀在牆上砸出個深深的「大」字形凹坑。
牆體碎石飛濺,粉塵瀰漫。
他像具提線木偶般從凹陷處彈射而出,還未落地就「哇」地噴出一口黑血,臉上扎破皮的銀針也簌簌鬆動掉落下來許多。
「馮睦」輕咳兩聲,手往後背一摸,就摸到了個指洞,汩汩的血在往外滋涌。
他渾不在意的從臉上拔出幾根針,對著後背隨手便縫堵住傷口。
「差點就被一指洞碎心臟了,桀桀——」
他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差點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的驚險,反而還有點亢奮。
只是那張臉半邊扎滿了針,半邊被拔掉針脫水似的凹癟下去,配合著他病態的表情,看起來愈發恐怖瘮人。
「馮睦」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興奮地注視著李拔山。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並未乘勝追擊,而是佇立在魚缸前,蒲扇般的巨掌堵住被他擊穿的窟窿。
價值昂貴的營養液正從他指縫間不斷淌出,在地面匯成一灘發光的淺窪。
紅丫瞪圓了眼睛,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在挨了大師兄一擊後,只是吐口血還能活蹦亂跳。
這個發現讓她眼中的興奮更甚,羊角辮都激動地翹了起來,躍躍欲試地想要撲上去活捉此人,作為「禮物」送給真正的小師弟了。
「別去。」
李拔山悶雷般的聲音讓她猛地剎住腳步。
紅丫困惑地歪頭,卻見大師兄從未如此凝重過,粗獷的面容繃得像塊生鐵。
她撇撇嘴,終究還是羊角辮落了下來。
李拔山一手堵住窟窿,一邊神色頗為凝重的盯住「馮睦」。
「馮睦」立刻明白了李拔山的顧慮,對方是在投鼠忌器,放不開手腳。
「馮睦」臉上的亢奮當即褪去大半,心底幽幽道:
「也罷,演到這兒就夠了,下次找機會跟上線提一嘴,讓我跟李拔山好好殺一場。」
一邊判斷,他一邊默默朝窗邊走去,目光在不經意間掃過走廊。
只見醫生和保安正神色匆匆、腳步急促地趕來,他又迅速且裝作遺憾地瞥了李涵虞一眼。
李涵虞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中滿是怨毒,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而她自己,卻在不知不覺間偷偷挪步,身體誠實的躲到了李拔山和紅丫的身後。
「馮睦」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猛地抬起後肘,狠狠撞向窗戶。
「嘩啦」一聲,窗戶應聲而碎,緊接著,他身形一縮,便朝窗外一躍飛出。
直到這時,李涵虞才如夢初醒,憤怒地尖叫起來:
「追!千萬別讓他逃了!」
李拔山雙腳還未挪動分毫,破碎的窗戶里,一片銀針如暴雨般激射而至。
只見他單手猛地一揮,無數銀針便被撞飛,「哆哆哆哆」的射到旁邊的牆壁上。
剎那間,牆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銀針,每一根都深深嵌入其中,針尾還在微微顫動,看著李涵虞眼睛劇痛難忍。
而窗外的馮睦則已化作紙片人,隨一陣風飄遠飛出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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