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反對中醫進指南(2/2)
「西奧多教授,從京城開始,到香江威爾斯醫院,你全程見證了兩次肺結核臨床驗證工作。
我想你應該承認,我們內地的治療方案是優於香江方案的。
6%的差距,不就是代表了中醫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嘛。
我想我們醫生應該是務實的,一切從疾病角度出發,而不應該對傳統醫學抱有偏見。」
西奧多教授顯然並沒有被說服:
「賈,如果我們僅僅是臨床醫生,我們或許可以根據臨床治療結果,來得出一個結論:嗯,某種中草藥是有點療效的。
我也認可你所說的,中藥對肺結核治療有一定補充效果。
但是做為醫學研究者,我們一定要嚴謹,不能憑感覺說,我覺得這隻中草藥有效果。
我不要你覺得,也不要我覺得,我們要拿出證據來說服對方。
你看看我們會議室里,堆積如山密密麻麻的各種數據,這就是我們西醫的嚴謹之處。
一個個數字,就是一份份證據,這是原則問題。
哪怕僅僅是從循證醫學的角度講,你也得告訴我哪只中草藥的哪個成份,對人體哪部分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你得有實驗室報告和數據呀。
你有這個數據嗎?你能告訴我中草藥的有效成份是什麼?毒性成份又是什麼?有副作用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樣對症處理?
賈,我們的《臨床指南》,以及林發明的抗結核藥物是要向全世界醫生推廣的,這個指南就相當於是操作手冊,以後是要有法律效應的。
你告訴別的醫生怎麼治療同時,你也得告訴大家可能出現什麼不良反應,我們應該如何來應對。
你不會說,某個樹皮、某種葉片可以治病,有問題了就用哪株野草來對抗吧?」
賈學真卻較真了,不服氣道:
「不懂得中醫,那就應該學習中醫,我們不能因為自己不懂某方面的知識,從而卻全面否定它們。
就像我不會開飛機,也害怕飛機失事導致的災難,難道我就要否定飛機的作用?
西奧多教授,我也是一名西醫,並且我是從牛津大學醫學院畢業,接受過正統醫學教育的醫生。
我不否認西醫的偉大,但我同樣見識過中醫的作用,我非常確定中醫應該寫入指南,成為全世界醫生治療肺結核時的臨床指南。」
眼瞅著兩人因為中西醫要吵起來了,安東尼教授趕緊出來打圓場:
「賈,你說得有道理,我也是親眼見證過中醫的治療,我絕對不否認中醫的作用,以及對於臨床的療效。
但是賈,你去過西方應該懂得,歐美人都是很固執的,有時候甚至是固執到有些偏執。
他們永遠只相信自己的內心,並不願意接受新事物。
但是每個人受到的教育,周圍的環境,包括家庭影響各有不同,認知也有所不同。我們不能強求每個歐美人都像華國人一樣相信中醫。
同樣的,中醫的使用很局限,僅僅是你們華國人相信中醫,那麼我們在制定全球《臨床指南》的時候,不應該把一國意見加入進去。
如果今天華國要將中醫加進去,明天印度也會說需要加入印醫,後天又有一個非洲人跳出來,說他們部落的巫醫很有效,那我們是加還是不加?
現在你們華國醫療團隊,跟我們哈佛醫療團隊是盟友,我們的目標和利益是一致的,所以賈醫生,沒必要為一個中醫爭執。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通過世衛組織,以及國際防癆和肺部疾病聯合會的認可,拿到「藥品通行證」,這樣才能將林發明的抗結核藥物推銷到全世界各地。
到時你們生產藥物可以賺錢,我們銷售藥物也能賺錢,用林的話說,這才是雙贏。
所以賈,放棄中醫,完全按我們西醫的遊戲規則來,這樣才能減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