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尚不是等閒之輩（1/2）
南京皇宮外，朱雄英帶著一行人從通道走出，門外早已站滿了文武百官。眾人齊聲行禮，禁軍們低頭捶胸致敬。
這陣勢讓剛到的阿九嚇了一跳。
朱雄英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平靜地問道：「人都安排好了嗎？」
內閣大臣鐵鉉上前拱手回答：「回稟陛下，全都安頓好了。之前送來的一億七千多萬人口，一半已經恢復正常生活。剩下的也在適應我們的生活方式，很快就會穩定下來。」
「今天接收的四千九百多萬也已經安排妥當，明天就能送走。」朱雄英點點頭，又問：「那些江湖門派的人怎麼樣？安分嗎？」
鐵鉉點頭：「都很安分，內閣正在給他們選駐地，散人也接受安排。」
朱雄英滿意地點頭：「好，既然這樣，鐵鉉，你牽頭和其他大臣商量下怎麼推廣武學。」
皇帝說：「我要讓練武和讀書一樣重要，人人都得學會。」
他說：「最好把它們放在同一個學校里。」
「一邊讀書，一邊練武。」
「我會下令，以後考童生、秀才、舉人的考試都要文武一起考。」
「到了貢生的時候，才能選文科當官或者武科當將領。」
聽到這話，鐵鉉臉色大變，趕緊拱手說：「皇上，這不是讓考試更難了嗎？」
「這對現在的學生們不公平。」
「求您再想想吧！」
朱雄英嘆了口氣：「我說的是以後的事，現在還在用原來的辦法考試呢。」
「我只是說，等全面推廣練武后，從最小的孩子開始。」
「這下總行了吧？」
鐵鉉這才鬆了口氣：「要是這樣，我就沒意見了。練武對國家好，我們都支持。」
見沒人反對，皇帝問：「最近除了大移民，還有什麼別的事？」
鐵鉉點點頭說：「半個月前，徐達帶兵打下了西歐，現在正帶著王爺回京城，估計再過半個月就回來了。」
「還有中亞那邊的叛亂，已經被藍玉平定了，所有反叛的人都被殺光了。」
「建鐵路用了從戰場抓來的二十萬俘虜，速度加快了不少，但完工還得一段時間。」
「海上的事也搞定了，我們在新大陸建了個港口，不過當地人不太友善，怎麼對付他們，您得拿個主意。」
聽完匯報，皇帝點點頭：「具體的事明天再說，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
「我還有別的事要忙。」
鐵鉉沒立刻離開，好像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皇帝皺眉問：「還有什麼事？」
鐵鉉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皇上，您最好先去看看太皇太后吧，她病得很重。」
「這事本來該早點告訴您的，但她不讓，上皇也拗不過她。」
皇帝臉色一沉，大聲喊：「王喜！」
「在！」
「阿九和張嫣就拜託你了。」朱雄英說完，不等王喜回應，便急匆匆地朝乾清宮跑去。
乾清宮內，太皇太后馬氏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幾位大夫輪流為她診治，朱元璋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那些忙碌的大夫。
「情況如何？有沒有好轉？」朱元璋低聲問道。
一位大夫輕輕搖頭：「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又受了風寒，舊病復發。我們雖然盡力控制，但情況不容樂觀。」
「以我們目前的醫術，只能儘量穩住病情，不讓它惡化。但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撐不了多久。」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大夫苦笑道：「或許還有別的辦法，但我們的醫術有限，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朱元璋沒有責怪這些大夫，而是走到馬氏身邊，看著她疲憊的面容，苦笑道：「早知道你會這樣不顧惜自己，我就不該帶雄英出去玩了。我們才離開一會，你就出了這種事。現在叫我怎麼辦！」
馬皇后虛弱地笑了笑：「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別太在意。重八，你知道的，我的命早就差點沒了，能活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
「再說，我現在還在這裡呢，你急什麼？我還想看看孩子們呢，不會這麼快就走的。」
朱元璋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喊：「皇上駕到！」
馬皇后聽到後，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雄英這孩子，還是來了。」
話音剛落，朱雄英便快步沖了進來。
「皇祖母！您怎麼樣了！」
朱雄英一進乾清宮，看到皇祖母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心裡一陣揪痛。這不僅因為馬氏是他的皇祖母，更因為他是她一手帶大的。
朱雄英的人生可以分為兩部分。八歲之前，他在東宮，跟著母親常升生活，偶爾來皇祖母這裡聽她教導。然而，八歲那年，宮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件事後，他的生母常氏因難產去世，他自己也險些喪命。就連當時還是皇后的祖母，也因此差點病倒。
自那以後，朱雄英便離開東宮，一直跟著祖母生活。儘管祖母當時病重，依舊對他關懷備至。他的成長，離不開祖母的支持。他對祖母的感情特別深厚。
看著祖母病成這樣，朱雄英心裡十分難過。「祖母，您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他跪在馬氏面前，緊緊握住祖母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馬氏溫和地笑了笑：「別擔心，奶奶沒事，就是老毛病又犯了，你不用操心。」
朱雄英眉頭緊鎖：「您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說完，他轉頭問祖父朱元璋：「皇爺爺，祖母她到底怎麼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指了指周圍的大夫：「你去問問他們吧，他們說太皇太后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朱雄英臉色瞬間變了，立刻看向站在祖母身邊的大夫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說話的大夫苦笑了一下，又重複了一遍情況，最後恭敬地說道：「陛下，不是我們不盡力，實在是能力有限。」
「太皇太后年紀大了，又有多年的老毛病，身體早就扛不住了。這次不小心受了風寒，把長期積累的病全給引出來了。我們現在只能儘量控制她的病情，不讓它繼續惡化。」
「但太皇太后的身體即便這樣，也撐不了太久了。我們無能為力，請陛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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