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最見不得髒東西(1/2)
來人正是陸宴。
眾人見到他,自覺地給他讓出一條路。
他身後的保鏢行動迅速出動,快步走向水池,毫不猶豫地跳入水中,將已經力竭的溫念初從水中撈起。
溫念初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顯然剛才已經耗盡了力氣。
陸宴在水池邊站定,他的目光依舊冷峻,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保鏢拿過來一條嶄新的毯子,披在溫念初身上。
陸宴站在池邊,燈光照射在他挺括的西裝上。
他垂眸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溫念初,她唇色泛著青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陸總......」溫薄言有些詫異,隨即上前解釋道,「這是溫家的家事,小妹不懂規矩,我多加教訓了幾句。」
「家事?」陸宴薄唇微啟,聲音冷得像冰,「對一個剛出獄的弱女子下此毒手,溫律師不覺得有失身份嗎?更何況,溫律師應該比我更清楚故意傷害罪的量刑。」
陸宴抱臂站在那裡,看著瑟縮成一團的女人,眼底划過一絲冷光。
他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著手臂,耐心地等著溫薄言的回答,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將他眸中跳動的冷意襯得愈發攝人。
「溫律師,」他忽然停下叩擊的動作,衣服的摩擦聲沙沙作響,「你們溫家今日可真是鬧出了好大的事兒。」
「不對,」他忽然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恍然大悟般的開口,帶著淡淡的嘲諷,「是一直以來,行事都很出奇。」
「將親生女兒送進牢里三年,出來後又想把人當貨物般賣給下三濫的貨色。」
他說的「下三濫的貨色」,自然指的是陳明遠。
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整個京市無人不知。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腕上的袖扣,語氣中滿是漫不經心,「現在又當眾打罵親生妹妹,卻把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妹當做寶,當真是稀奇。」
「這般行徑,倒叫我想起前些日子在緬甸礦區見著的——鬣狗。」
溫薄言額角滲出冷汗,喉結上下滾動:"陸總,這都是誤會......"
「誤會?」陸宴輕笑一聲,「你們溫家最重面子,可卻為了所謂的面子讓一個女子出來頂罪,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陸宴嘆了口氣,指尖掠過袖扣上暗紋纏繞的蟒形圖騰:"我原想著這次項目與溫氏合作,可惜......"他尾音拖得很長,目光掃過溫薄言發青的面色,「家風不正的企業,實在叫人難放心把八十億的項目交出去。」
「陸總!一碼歸一碼,這事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溫薄言硬著頭皮解釋,原本談的合作,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
陸宴冷哼一聲,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人。
溫薄言,溫阮,還有抱著溫阮的陸行簡。
溫阮見他的目光看過來,嚇得瑟縮了一下,忽然鼓起勇氣開口,「陸總,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想要的,無非是我!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犧牲自己的幸福去聯姻的話,那麼,我願意!」
陸行簡詫異地看著懷裡的人,「阮阮,你在說什麼?」
可溫阮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盯著陸宴,大義凜然地繼續說道,「請你不要再為難我哥哥,哥哥也是為了我才一時衝動!這條項鍊,我還給姐姐!」
說著,她就要去扯脖子上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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