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是守株待卿(2/2)
陸宴思緒不由得飄遠:「等。」
老爺子輕哼一聲,看著他這個樣子,有些嫌棄。
能把他這個小兒子迷得魂不守舍的人,也只有那丫頭了。
他這個兒子做什麼事都運籌帷幄,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只有碰到溫丫頭,就失了分寸。
他還記得三年前,念初入獄前,一向冷靜自持的的陸宴第一次失態。
那天晚上他發了瘋一樣地去找念初,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只是陸宴回來後一句話都沒說,沉默地收拾東西,說要去海外歷練。
僅僅三年,他就以雷霆之力接手了龐大的公司。
原本對權勢無欲無求的男人,瘋了一樣要掌權。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想爭繼承權。
大兒子陸科也是這樣認為,也幸好陸科沒有這麼重權欲心,對於陸宴的做法沒什麼反應,一心撲在公司業務上。
也是這三年的改變,讓老爺子覺得,陸宴變了,可是——
「陸家的男人,什麼時候學會守株待兔了?」
陸宴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無名指的戒指上:「不是守株待兔。」
他抬眸,眼底暗流涌動,「是守株待卿。」
陸宴的指尖撫過戒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今晨為她戴戒指時的溫度。
老爺子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他重複著兒子的話,漸漸明白過味兒來,「你小子,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宴沒有立即回答,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認真給出了答案:
「比您想像的早。」
老爺子怔了怔,忽然大笑出聲:「好!好!」
他重重拍在陸宴肩上,「不愧是陸家的男人!要等就堂堂正正地等!」
「下月初八,陸家祭祖,帶那丫頭來。」
這是要溫念初在宗祠前露面的意思。
陸宴有些猶豫,「她若不願……」
「那就說明你功夫沒到家!」
老爺子轉身,卻在門口時頓了頓,「你母親說過,真心要放在明處,才不算辜負。」
*
另一邊。
溫阮睜開眼,頭痛欲裂。
她緩緩撐起身子,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肩頸處點點紅痕。
身旁的男人還在沉睡,呼吸均勻,英俊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沉靜。
正是陸行簡。
溫阮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從手包里摸出手機,對著床上的陸行簡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她又重新躺回到男人身邊,兩人頭靠頭,鏡頭特意對準他裸露的胸膛和她故意蹭亂的長髮,營造出令人遐想的畫面。
「陸行簡......」她低聲呢喃,指尖划過他緊鎖的眉頭,「這下,你還能躲著我嗎?」
昨晚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謝依禾幫她打聽到陸行簡會出席這場私人酒會,她提前買通了侍應生,在他的酒里下了藥。
雖然最後關頭她改了主意,只用了安眠藥,但效果一樣令人滿意。
手機震動,謝依禾發來消息:【成了?】
溫阮回覆:【拍好了。】
她走到浴室,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鏡中的女人眉眼精緻,卻掩不住眼底的瘋狂。
她不在乎陸行簡醒來後會是什麼反應,只要這些照片流傳出去,陸家的顏面和陸行簡的名聲,就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