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春節結束；斯文掃地，丟盡老臉？（2/2）
並且還是事關屁股的負面，絕對沒法洗；你越洗，大多數人就只會越覺得你也不乾淨。
要知道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更何況眼前的厭惡和牴觸還不是成見，而是三觀更加剛正的認知和判斷！」
董坪笑得幸災樂禍，端起酒杯敬向張一謀。沒錯，為慶祝《滿江紅》破50億，幾人在大年初二私下聚餐。
「那《滿江紅》能不能吃下《無名》失掉的大盤呢？」張大導演放下酒盅，連眼皮都不擡一下地問道。聞言，董坪都愣了，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張一謀嗎？
一旁作陪的徐爭也第一次審視起了眼前這位電影圈的第五代傳奇，心裡直驚嘆：「開過葷之後的胃口，果然是不一樣了！」
「我爸的意思是能不能趁著《無名》被大量觀眾牴觸的機會，把《滿江紅》的日票房擡一擡，讓總票房再儘可能多一些。
也不需要再去買那些夜間的排片，就是通過宣傳方式、通過降低票價優惠的方式……」見對面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凝滯，張沫趕忙解釋道。
「嗯，這個想法確實不錯，有可操作性。」
董坪點了點頭，認可張沫所說的降價促銷的方式，不過此刻他心裡仍在驚訝於今天張一謀的主動開口。當然了，這也是好事情，是雙方徹底捆綁在一起的有力表現。不怕張一謀越來越有胃口，就怕他不開口「那就這麼辦？」徐爭瞬間接收到了董坪的意思，開口推波助瀾。
「等吃完這頓慶功宴，下午我就安排下去。」
初二，5.9億；初三，5.15億；初四，4.65億；初五（26號），4.2億；27號，4.05億；28號，3.15億；29號，2.4億……
春節在快速流逝，《流浪地球2》的日票房也一天又一天地震撼著整個華語電影市場，甚至被報導於整個亞洲和歐美電影市場。
反觀《無名》則是一路頹勢，23號報收3600餘萬，24號3118萬，25號2413萬，26號24017萬……28號，1921萬……
最讓業內吃驚的則屬於《滿江紅》，其日票房居然穩定在了一千萬以上，甚至還隱隱有擡頭趨勢。只能說張一謀過去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底蘊屬實是不容小覷，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消耗殆盡。
他至少也能像周星池那樣繼續消耗個人信譽許多次，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只要不是拍出那種最純粹的無底線的圈錢大爛片，那他就是可以一直消費情懷和信譽，直至消費到死的。
一月結束，《流浪地球2》歷時10天公映，也在華語電影圈瞠目結舌的10天中，總計砍下了39.7億的總票房。
而搏納的《無名》也確如大多數業內人士預料的那樣，幾乎可以說是慘不忍睹：10天時間，2.49億！至此，春節算是結束了，而進入工作日的電影市場幾乎是瞬間蕭條。
業內懂的都懂，接下來就到了《流浪地球2》打持久戰的時候了。
雖然日票房已跌落到了1.5億以下，且還在繼續跌落，但其票房潛力、票房後勁兒依舊是澎湃有力的，還能漫步很久很久。
「終於把輿論壓下去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全部壓下去？只能說壓了個八九成吧。
但也沒什麼意義了，畢竟電影票房是徹底沒救了，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就那樣吊著。
不過好在搏納如今已經是上市公司，賠的也不是於胖子自己的錢。」公司辦公室里，岳軍笑嗬嗬地打趣道。
「聽說還放了狠話？」林楠饒有興趣，端起一旁的紅茶。
「除了放狠話，還能怎麼樣呢？微博那邊也就小小地推了一把而已，之後就再沒管過了；之所以能被不斷黑這麼多天，還不是因為大半個圈子都在「接力』？哈哈哈。」
面對林楠的詢問，岳軍頓時忍俊不禁。既然有人要搞搏納的電影，那自然就有「隊友」主動匹配上來。「這次之後，想來他應該也就有自知之明了。這個圈子早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格局了，而搏納也早就不是十幾年前那種影響力和地位了。
一上來定檔春節，甚至搶跑在《流浪地球2》和《滿江紅》之前落位，他想幹什麼？要在重新上市之後的第一個春節檔立威嗎？那可惜了，現在成了小丑。」
林楠毫不客氣地笑了句，然後才問起了延期密鑰的事情。郭幡已經帶隊開始了又一次的路演，所以這些事情只能他來時不時關心一下。
「對了，微博、企鵝文娛、光線、橫店影業的意思都很明確，不求能做到像當初《流浪地球》一樣的集齊天時地利人和，但至少要盡最大努力爭取票房上限。另外你也要隨時留意郭幡那邊的情況，有什麼需要就立刻支援。」
站起身，林楠再次叮囑道，隨後才徑直離開了辦公室。外面太危險了，他能不多待就儘量不多待吧。要不是被局裡喊進城來，他才不會順道來公司一趟。
圈裡的小道消息永遠是那麼迅速，《堅如磐石》在5號上午剛一送審，風聲就立刻傳遍了業內；而10號的時候，《涉過憤怒的海》亦是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成為了圈內的焦點。
業內從來不缺聰明人，不少人都從兩部「問題影片」扎堆送審的動靜中看出了端倪：這顯然是有把握了呀？！
新的一天，娛樂圈為全網貢獻出了今年的第一個年度大瓜；全網及整個華語影視娛樂圈集體瞠目，堪稱驚掉下巴。
同一時間，張家口懷來縣天漠影視基地，《志願軍》劇組駐地。
助理臉色慘白，急匆匆地衝進了陳虹的辦公室，後者正跟幾個工作人員討論著下一筆資金的支出。「虹姐？」助理硬著頭皮打斷了陳虹，完全無視其他幾人。
見自己的助理是這幅模樣，甚至嘴唇都在顫抖，陳虹瞬間就微皺起了眉頭，吩咐其他幾人，「你們先去忙吧。」
幾個工作人員無不是點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應該是出什麼大事情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陳虹握住助理的胳膊，詢問道。
「虹姐，公司那邊來了電話……趕緊想想辦法吧，這會兒已經鬧得全網…」
僅僅三兩句話，陳虹也面無血色了，但同時也是一臉的殺氣騰騰。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手機，一邊怒氣攻心，但又擔心地叮囑：「先別讓陳導知道……」
「什麼不讓我知道？」門口一聲詢問，讓辦公室里的氣氛驟然死寂，冰冷刺骨。
果然，門口站著的正是剛剛拍完了幾個鏡頭的陳大導演，他是來找陳虹的。
「陳導……」陳虹還沒開口，但助理已經被嚇得哆嗦了起來。
而以陳大導演的敏感程度，他立刻就察黨到了不對勁兒，厲聲質問道：「說，出什麼事情了？」「我……虹姐……」助理手足無措，無助地望向陳虹。
「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陳虹語氣儘量溫和，吩咐道。
十幾秒後，當辦公室里只剩下夫妻兩個人的時候，陳虹這才敢開口：
「老陳，你先有個心理準備……家裡出事……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解決……儘快公關……」
門外的助理並沒有走開，而是在兢兢業業地守著門，防止有其他人過來打擾。
但也正因為守著門，所以她才聽到了裡面陳導的聲嘶力竭，甚至是在破口大罵、摔東西……她也聽到了陳製片的哽咽聲，聽到了自家製片人焦急的催促聲，很著急……
作為跟了陳虹好些年的老員工，她清楚地知道陳大導演有多愛面子、有多重視體面、有多重視名聲，那是視作自己的命。
而這次，他真的要斯文掃地，要在整個華語影視行業和全網面前丟盡老臉了。
這對於一個端了大半輩子、端了幾十年架子的大導演來說，無疑就是最沉重的打擊，是生不如死的那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