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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波西米亞狂想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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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緊張的目光中,和場館內大家關注的眼神中。

午木盯著李正勛緩緩開口,「狗崽子。」

???

嗯?

啊?

狗崽子!?

聽著午木字正腔圓的漢語,台下的觀眾們愣了一下後,懵了。

臥槽!

午狗直接在節目上爆粗口罵人了!!

大家雖然從午木看著李正勛的視線上,就知道這人可能要和他之前的習慣一樣,給人上嘴臉了,但實在是沒想到這人竟然能直接在節目上罵人的!

場館內直接顯露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大家都是目光古怪的望向李正勛那。

李正勛聽不懂中文,但從大家的反應上,都多少能明白午木剛剛說的肯定不是好話。

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很有風度似的問他音樂合伙人,「午木老師在說什麼?」

他音樂合伙人臉色有點僵,這他哪敢說啊!

午木敢在節目上說髒話,他哪敢,哪怕是轉述也不敢啊!

他僵著臉不敢翻譯,但看出了李正勛聽不懂的午木好心的幫了他忙。

午木盯著李正勛,再次開口道,「(狗崽子)。」

李正勛裝作的笑臉僵在原地。

我日你媽!!

你怎麼在節目上都敢直接罵人的!?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公眾人物,是個明星啊!?

李正勛本來以為這人最多像上期一樣,把視頻的事拿出來說一說,但他是做夢都想不到午木竟然敢直接罵他的。

被人罵狗崽子這麼髒的話,他眼睛都有點紅。

但午木敢的事,他真不敢。

他要是當眾和這人吵起來,那華國的錢他以後是別想賺了。

李正勛只是緊握著手掌,當沒聽到般的,繼續保持著笑臉,以顯示自己是個有風度的人。

同時眼神忍不住的看向現場導演那,不是,這人都在節目上罵人了,你們還不趕緊出來管管他?

節目組導演的臉很綠。

吳峰的臉也很綠。

他們也完全沒想到午木能直接在節目上罵人的。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還把不把他們節目組放在眼裡?

但出來管管午木這怎麼管!?

把午木再封殺一次?

這狗東西壓根連封殺都不怕,也壓根不在乎外界對他的風評,他們節目都還要指著這狗東西的熱度呢。

他們拿什麼去管?

而且說到底不是你個傻逼在私下裡罵人家的嘛,沒有你私下裡的那個狗屁視頻,能有現在的事?

你上期難道不知道那狗東西的行事風格啊,還要在私下裡罵他?

吳峰已經被午木給PUA的覺得他都沒什麼錯了,心裡反倒是怪起李正勛了。

不過怪不了午木歸怪不了午木,事情還是要處理的。

他趕忙道,「先把午木的麥克風給切掉,鏡頭轉移到其他地方,等他要唱歌再移回去,後面的剪輯版,這段也剪掉。」

不過午木也沒再繼續了。

稍微給上了強度後他就見好就收。

嗯,他現在可是搖滾歌手,節目上罵個人有什麼奇怪的,還又是同態復仇,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也就是直播節目能讓他這樣干,錄播節目這樣干也沒用,肯定會被剪掉。

午木看著系統面板上都已經開始閃著暗金色光芒的技能了,滿意的點點頭。

顯然,阿統也認為他很搖滾范。

顏色閃的這麼厲害的技能顏色,再加上他本身的技能加成,波西米亞狂想曲這首歌也又那麼符合前身的經歷。

他都想像不出等會的現場表現了。

略微搞了下節目效果的午木沒再磨嘰,拿著話筒,重新道,「一首新歌,波西米亞狂想曲。」

音樂伴奏響起,台下觀眾們卻還依舊沉浸在午木剛剛的話上。

直到午木跟著音樂伴奏開口。

「Is this the real life? Is this just fantasy?」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亦或僅僅是幻覺?)

「Caught in a landslide,no e reality。」

(被困於山崩地裂,無法逃脫現實的牢籠。)

歌手席上,本來還在強裝風度的李正勛整個人一愣,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午木那。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好難受的感覺!

就聽著這兩句歌詞,他都瞬間有種心臟被攥住了般的窒息感。

他像是能從這兩句歌詞裡聽到歌手心底那種壓抑的情緒一樣,能從這種情緒上想像出一個孤單的孩子,正在黑夜中徘徊的畫面。

台下的莫墨仰頭看著午木,心也跟著一點點的揪了起來,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就像是之前在蒙面唱將聽海底一樣。

不,比那會感覺還要強烈。

就感覺整個人沉在一片痛苦之海中一樣,周圍沒有人任何亮光,沒有任何依靠,身上只有一種帶著麻木的痛苦。

「因為我總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風往何處吹,對我來說已無關緊要,對我來說已無關緊要。」

午木的前奏結束,他默默的體會著心中的那股情緒,感受著心頭那股即將就要噴涌而出的痛苦哀嚎。

前身的那些記憶,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確實是那樣的無關緊要,最多只有一些同情而已。

但一旦以主視角代入進去,整個天空好像都失去了顏色一般,是到死都忘不了的夢魘。

家暴的父親失手殺死了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話里,卻包含著無數個他躲在角落裡哭泣抽噎的畫面。

父親好像總是能找到無數打他的理由。

考試考班上倒數給他丟臉了;忍不住嘴饞想和同學一樣吃根冰棒小心的問他要錢;看著他又在打牌,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上去勸他前一刻還能面帶笑容的他,下一刻就會突然暴怒的起身打他。

他關於童年,關於小時候的記憶里,似乎永遠都是他被拽著一巴掌一巴掌的抽,一腳一腳的踹,邊上的同學鄰居路人用那種吃驚的眼神望著他。

他剛開始還不敢跑,只敢蜷縮在地上哭,後來大點終於學會了,拼命的往外面跑,往馬路上跑,期望著能有輛車來結束這一切。

對於前身來說,能保護他的只有那個性格軟弱,卻又總會不顧一切的護著他,把他拉到懷裡,眼神倔強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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