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復仇（1/2）

這些觸手並非胡亂揮舞，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符合某種死亡的軌跡，如同四柄自動索敵的死亡掃帚。

噼里啪啦——！

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爆裂聲，瞬間響徹天空。

那些俯衝下來的黑霧惡魔，一旦被這些巨型觸手掃中、擦過，甚至只是靠近到一定範圍，就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的雪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瞬間崩解，變成漫天四濺的黑色星火，徹底湮滅。

每一次觸手的揮動，都在惡魔黑霧中清出一大片真空地帶。

同時在地面上，對應每一個惡魔被消滅的位置，都會瞬間浮現一個短暫存在的、閃爍著地獄火光的微小孔洞，是被強行遣返惡魔時留下的空間漣漪，讓這片地面看起來像一個正在不斷漏水的篩子！

天空與地面同時上演著毀滅與淨化的詭異景象。

「該死的！」

黃眼惡魔看著自己召喚的軍團被如此高效地屠戮、遣返，發出忿怒的低吼，它看向那座護在溫徹斯特兄弟身前的蜘蛛堡壘，眼中充滿了暴戾，體內邪靈力量涌動，覆蓋向蜘蛛堡壘。

蜘蛛堡壘中央的黑斑羚汽車的殘骸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隨後鋼鐵乾脆被徹底撕裂、擠壓、重塑，那尊一直隱藏其下的恐怖存在，邪靈傀儡守徹底掙脫了汽車的束縛，完全顯露出了它的真身！

這是一個難以用語言精確形容的形象。

由無數扭曲觸手、猙獰金屬和蠕動血肉構成的巨人般的存在。

它保持人形的形態，大小不一的觸手在其主體上蠕動，散發出遠比之前濃郁的死亡與邪異氣息，而吳恆的身影，則被包裹、保護在了這尊邪靈傀儡的核心處，仿佛是其能量源與指揮中樞。

一道冷清、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聲音從邪靈傀儡的體內傳出，清晰地迴蕩在戰場上空，壓過了惡魔的尖嘯：

「就憑這些連雜兵都算不上的劣等貨，也配談『天啟之戰』，你們地獄是沒人了麼，還是說，你只能召喚出這種貨色？」

黃眼惡魔聞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顯然被戳到了痛處。

它怒吼道：「閉嘴，你這藏頭露尾的怪物，若非這該死的現實規則限制了我們大部分力量等到天啟之時，規則鬆動，你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什麼是惡魔大軍的恐怖！」

「規則限制？」吳恆的聲音依舊平淡，帶著一絲玩味，「呵，藉口。」

話音未落，邪靈傀儡的數條主觸手再次爆發出攻勢，或抽、或刺、或纏，攜帶著邪靈的力量攻向黃眼惡魔。

黃眼惡魔咆哮著，周身爆發出濃郁的黑暗能量，形成各種惡魔利爪、鞭影、護盾與之對抗。

兩者的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碰撞的爆鳴聲不絕於耳，周圍的地面不斷被炸出深坑。

戰鬥中，黃眼惡魔越打越是心驚，它發現對方的能量性質極其詭異，冰冷、死寂、卻又帶著一種吞噬一切的貪婪和混亂本質。

分明是最純粹強大的惡靈，乃至更古老存在的特徵。

但這種程度的力量，通常只存在於地獄最深處那些連惡魔領主都不願輕易踏足的、絕對黑暗與混亂的放逐之地，那是比地獄更古老、更可怕的區域。

在那裡一般才會有這麼強大的邪靈存在。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種力量不可能存在於一個普通獵魔人身上！」阿撒茲勒驚怒交加地吼道。

為了對抗這超乎預料的力量，黃眼惡魔開始瘋狂抽取周圍那些尚未被消滅的黑霧惡魔，它張開嘴，如同長鯨吸水，將大量黑霧惡魔強行吸入體內。

每吸收一部分，體型就膨脹一分，周身散發出的黑暗能量就更濃郁一分，力量、速度都在顯著提升，它在強行突破現實世界的部分規則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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