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地獄隱者(2/2)
天花板上的那些觸手,也猛然伸了下來,捆綁住了化為人形的隱者。
「我已厭倦了那些靈魂,我需要一些新鮮的,承受力更強的,來取代它們。」
「既然是拯救你的老闆,自然得由你暫代。」
「開始工作吧!」
環刃地獄修道士的左手背,彈出了一道鷹勾利刃,天花板伸下的觸手,將尖端的爪勾,牢牢的固定在隱者的全身各處,
嘴巴、耳朵、額頭,五官、以及五臟六腑的位置,都被觸手鉗住。
天花板上再次落下蟲豸節肢,
節肢上的鑽頭,瘋狂的旋轉了起來,將隱者的頭皮剃開。
作為利維坦賜予的專屬工作室,這房間內天花板上的觸手、節肢,自然也擁有著破開修道士不死不朽的能力,不過僅限於此室內使用。
「第一步很簡單,剔除不必要的東西,打開心靈。」
環刃地獄修道士,用旋轉的切割機,將隱者的腦袋破開,它坐下的座椅上,彈出了一圈支架,
鉗形觸手,纏繞在支架上,夾住了被切成梅花狀的腦殼,露出了整個大腦。
「第二步將是『敞開心扉』,一個新的迷宮入口,必須對它進行讀取。」
他將手深深的插入了隱者的腦仁中,就像是在測試水溫般,感知了起來。
「我感受到你的痛苦,不愧是隱者的心靈,真是美麗的材料。」
「我必須得親自品嘗一下這個迷宮。」
話音落下,他將沾染著豆漿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嘴巴之中,細細的舔舐了起來。
「現在該轉到門戶的製作上了。」
他走到一側的牆壁處,血肉壁櫥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展台,其上擺放著一排排的正方體肉塊。
這裡面每一個,都是由成百上千人的血肉精華凝結而成。
他掏出一個正方體,坐在桌前,天花板上垂落了兩條觸手,一條尖端化為切割器,另一條尖端化為鋼筆狀的雕刻刀。
環刃地獄修道士先是將正方體切割成不同的模塊,然後開始精雕細琢了起來。
「這其中,每一部分花紋,都反映了人性中的某些優勢或弱點。」
「將它們組合到一起,就能將生命引領至一個新的門戶!」
他將花紋刻繪成功的正方體,放到了隱者的腦袋中,進行孕育,隨著隱者的靈魂被汲取,
正方體慢慢變為了褐色,其上的紋路也浮現出金色。
「既然你是大祭司的代理,那麼自然應該和他在一起。」
他拿出盒子,將隱者空空的腦袋縫好,隱者干黃茂密的頭髮,遮住了頭部傷痕。
然後控制觸手,拎起隱者,將它的身體粗暴的塞入了釘子頭所凝固的雕像之中,只露出了一個臉龐。
又將製作完成的哀悼之盒,塞入其中。
「既然你的隱者已經奉獻了自己,無法領路,那麼我便送你一程吧!」
他坐回了座椅上,靜靜地等待著,直到感受到一股召喚,身上泛起了電流,他才裹挾著混亂的雕像,消失在工作室內。
順從召喚,前往了人世,利用勾爪收走了一個完全激不起他興趣的靈魂,
並將釘子頭的雕像,隨意的丟了出去。
紐約第24大街,
吳恆連續飛行了三個小時,終於抵達了這裡。
向路人詢問一番後,
進入了『鍋爐房』俱樂部內。
不斷閃爍的繽紛和嘈雜的音樂,在室內響起,穿著清涼的女孩在不斷蹦跳著,男性則邊飲酒邊用狐狸盯著雞圈般的目光,
不斷來回審視著舞池,在尋找自己的目標。
西方人的體味本就比較重,各種香水、汗水、腳氣、酒味夾雜在一起,讓吳恆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隱匿身形,在各個房間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釘子頭雕像的足跡。
這一次將地獄四人組的記憶喚醒,
將會導致釘子頭發生根本性的變化,釘子頭不再相信利維坦,不再甘願受其控制,會開始尋求擺脫束縛的力量。
那也是吳恆想要的力量。
這也是他不惜代價,也要喚醒釘子頭記憶的原因。
吳恆沒有找到目標,顯露出身形,走到吧檯的位置,掏出數張美鈔,遞給了正在調酒的女孩。
「你們酒吧老闆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他?」
平時找老闆的人就很多,女孩接過鈔票,也沒有掩蓋,直接道:
「他去隔壁市,商談一些酒水的價格去了,估計明天就會回來。」
「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急事的話,我可以轉告他。」
「等他回來再說吧,不用了,謝謝。」吳恆扭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一個朋克風裝扮的黑髮女孩,在酒吧內轉了一圈,
又向角落酒吧小弟打扮的駐守人員,詢問了幾句話後,氣沖沖的走出了大門。
吳恆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個女孩的名字叫泰莉,是的女友,也是釘子頭靈魂來到現實後的劇情中的配角。
他立刻追了出去。
泰莉正蹲在路邊,抱著大腿不斷地哭泣著,邊哭還邊咒罵著。
「滾開,離我遠一點,我不需要人安慰!」
察覺到吳恆靠近,抱著大腿痛哭的泰莉,轉頭看了一眼吳恆,煩躁的喊罵道。
吳恆聞言,一臉黑線,
他可並沒有想安慰她,而且他也不會安慰人的手段啊。
沉默了片刻,看著依然在號啕大哭的泰莉,吳恆覺得這個女孩也許真的需要一些安慰,
不然就這狀態,連正常的提問都無法回答。
微微思索後,
吳恆掏出了一柄手槍,抵在了泰莉的烏黑秀髮上,槍口的冰涼觸感讓泰莉再次仰面,剛打算怒罵出口,卻嘎然而止。
她微微半張著嘴,聲音卻卡在了嗓子中。
整個人都呆滯住了,眼妝糊成一片的臉龐上,連眼淚都忘了繼續掉落。
咔嚓!
子彈上膛,泰莉的哭聲徹底停止。
「再哭一聲,就崩了你!」吳恆面無表情,緩緩道。
「別,不要!」
泰莉立刻用衣袖擦拭著眼睛,將眼影抹的猶如鬼臉,恐懼占據她的所有心扉,哪裡還有傷心的餘地。
『我還是挺會安慰人的。』吳恆內心暗道一聲,掏出一張紅紙:
「寫下你的名字。」
泰莉猶豫了片刻,看著紅色的紙張,這也不像是要做後期借貸落款的紙,不過她還是心機的在紙張中間位置,
用大字號寫出了占據四分之一紙張的名字。
這樣即便是想後續寫上什麼霸王條款,也無法做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