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真正的救贖（2/2）

他的聲音之下，灰色的雪花簌簌飄下，剎那間風饕雪虐，整個空間的恐懼氣息，已經實質化為了冰霜。

「不，天堂只是在處理一些事情。」

「你只是在動搖我的內心，我不會再動搖了，你會為自己的行為懺悔的！」

這名聖天使在說話之間，揮出力量，殺向了那些畸變後，雖然沒有失去理智，但是卻連思維模式都已經轉變，信仰起恐懼地獄的天使們。

曾經的同事兼朋友，這會卻被她親自下了死手。

就在她的光湧向畸變天使的時候，卻被灰色魘力凝結的巨大手臂阻擋了。

「你正在擊殺我的手下，她們已經變為了血絮咒徒。」

「這裡現在是誰在做主，你還沒有看清楚麼，那麼就讓我來看看你們的隱秘吧。」

吳恆阻擋光波後，巨手捏住了那隻臃腫、詭異的天使，魘力就像是鋒利的手術刀。

化為扇形切割向了手中的天使。

噗！

她那臃腫、畸變的身體化為了一灘血水，而留在手心的靈魂，竟然也發生了畸變。

她們的靈魂唯有頭顱還保持著人形。

因為靈魂的頭部是意志的核心所在，它是在最後才畸變的，並且也是吳恆的控制，才保留了下來。

魘力如最精準的手術刃。

她的靈魂在一瞬間就被切割為了千百萬份，每一份中都包含著不同的記憶。

這些被切割的靈魂，就像是一塊木頭被切割成了碎渣，通過木漿工藝後，又製成了紙張一般。

它們一片片的靈魂，直接組成一本書，記憶之書。

吳恆隨手一推，一幕幕記憶就在眼前播放，關於她們的訓誡有太多了的事例，但任何一件事情，在第三者視角下，沒一件能夠讓普通人高興的起來。

甚至在普通人看到的瞬間，就會徹底心如死灰。

他們對於善惡的辯知觀念，將會徹底崩塌，會發現這個世界並非是分為黑白，而是兩種都有，就像是一條獨行道路一樣。

就看是靠著哪邊去行走。

每一天的生活，每一次決定，他們行走的方向都不同，但走路本身是不分善惡的。

就像是生活本身一樣。

這一切都只是人類的道德觀念。

「呵呵，看看你們的這些記憶，我甚至為你們感到可憐，訓誡，沒完沒了訓誡，你們到底是在為誰訓誡？」

「為了天堂？」

「你們甚至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天堂的氣息，一群可憐蟲而已。」

「終其一生，哪怕是最後畸變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工作，到底在信奉著什麼。」

「甚至最後要被我分解靈魂，成為供人欣賞的記憶之書，任由閱覽，這就是她們的結局。」

吳恆說到這裡，轉頭看向了已經面露悽慘的聖靈天使，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所以，你能做些什麼？你願意為了她們做些什麼？」

「所謂的訓誡和持規，都是你帶給她們的吧，她們沒有感受到過光，甚至就連我這個不信上帝與天堂之人，都在之前感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