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誰在審判（1/2）

送奶工的身影，出現在了地獄門戶的裡面，注視著現實的場景。

現實的陽光，想要照射入地獄，卻在門戶處完全消失，就像是透過深井注視著井口一般。

眾多地獄修道士們恭敬的站在門戶處的兩旁，同樣看向了現實。

最前方那個送奶工身影身影，擋住了一半的風景，但修道士們不敢有任何的言語，甚至不敢直視他。

只能透過一旁的縫隙，窺視著現實發生的事情。

送奶工突然開口了，他既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告訴地獄修道士們，語氣仿佛在展示他的傑作。

其淡聲道：「斯賓塞，向我證明你自己吧！你究竟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我們拭目以待。」

修道士們看到了哈里戴莫的話，才終於明白了過來。

利維坦造出了一個生命，一個違背人類靈魂道德的生命，那是一個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東西，但她偏偏存在了。

這使得它們不寒而慄。

送奶工繼續道：「一個有著異乎尋常的思維，原始、真實、卻不斷進化的卓越實驗。」

「當一個物種在追求自我毀滅的道路上重寫自身本能之時，就已經等同於得到了一個禮物，就像斯賓塞在夢境中得到了的那個哀悼之盒。」

「自行融合記憶，是接受苦刑的第一步，選擇開啟禮物是第二步。」

「一個靈魂在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力量留下烙印之前，如果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又會如何選擇？」

「難道這不恰恰就是苦難之美的最終結果麼！」

他自顧自的說著一些難懂的話語，就算是地獄修道士們也聽的似似而非，但是它們內心加深了對於利維坦的恐懼。

因為它們發現，這一切都是利維坦的算計。

而且這也是它們的『主』第一次以人類的化形現世，並且使用著人類的話語。

「一個被如此觸動，卻又不斷感知痛苦，戰勝內心的樣本。」

「一個完美的胚子，真是迫切的想要看到你結出的果實！」

高空中龐大的斯賓塞能量體，其腦海正在不斷的遭受著苦刑與記憶的雙重折磨。

他的思維正在被撕裂。

就在這個時候，被其所掌控的技藝，再次更進了一絲，那勾住了斯賓塞肩胛骨的鎖鏈，竟然被他崩斷了。

星空中的釘子頭斯賓塞右手猛然划過面前的星球大地，然後雙臂高高舉起。

被他划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足有數千公里的溝渠，空氣也被劃出了火牆。

只這一瞬間，便死亡了大量的生命。

斯賓塞大喊道：

「不，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歡愉，我已完全融入痛苦，利維坦，老傢伙，你是掌管者，而我是神！」

「在我把世界變為煉獄之前，先毀滅你們。」

他的怒火伴隨著他的咆哮聲在節節高升，已經達到「技藝」增幅的頂點。

這是他靈魂的終極極限。

而這個時候，

聖山中的吳恆在讓克里斯汀三人熟悉了自身的力量之後，便將三人召集了過來。

「吾主！」三人道。

吳恆的目光看向血絮地獄之外的地方，淡淡的開口道：「1570658人。」

伊麥克拉達三人疑惑的看向吳恆，不知道這個人數到底是什麼意思。

「剛才斯賓塞那一擊，所死亡的人數。」吳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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