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夢魘的欺騙(1/2)
「你答應我,我要是說了,就讓我沉寂到地獄裡去,保證不再打擾我!」
弗萊迪坐在地上,微微縮了縮身子,往牆角靠了靠。
「我儘量!」吳恆無所謂的隨意說道。
「額!」弗拉迪聞言,愣愣的看了吳恆一眼,卻將怨恨埋在眼底,不敢再多說什麼,而是語氣嘶啞的講了起來:
「春木鎮殺人犯,他們就是這麼叫我,活著的時候,他們用火活活燒死了我。」
「我陷入了無盡的灼熱和痛疼之中,眼前變成了黑暗,我徹底失去了意志!」
「當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只感受到了無盡的寒冷,風似乎總能穿透我的身體,我看到了鍋爐房內的一片焦黑狼藉。」
「同時,我聽到了門外,人們唾棄和慶祝的聲音,這讓我更加的憎恨。」
弗萊迪說到這裡,
嘴角咧起怪異的微笑,輕輕的扭動了下身子,繼續道:
「從一開始,就是孩子們給了我力量,不論是我活著的時候,還是死去之後。」
吳恆聽到這裡,感覺弗萊迪說的很可能是真話。
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中,也是有超能力存在的。
雖他們的能力都非常的微弱,
在傑森劇情中,女主的念力所發揮的最強表現,就是危急關頭,念力爆發之下,十分費力的憑空抬起了一根水管,
然後將水,滋向了傑森。
而弗萊迪吸收恐懼的能力,也許還真就是他活著的時候,其就已經擁有了。
很可能弗萊迪生前時候,這種能力極度微弱,
直到他被燒死後,是死亡和怨恨,才放大了這種能力。
就像『午夜凶鈴』里的山村貞子一樣,
貞子本身,也是擁有超能力的,她又經受了折磨自殺,加上無窮的怨恨,才在死後,因為超能力和怨氣結合,而變得非常強大。
弗萊迪很可能也是如此。
吳恆一邊思索,一邊繼續聽著弗萊迪講述了下去。
「我死後被困在了鍋爐房內,來自孩童們的恐懼,讓我抵抗了那些能吹散我身體的寒風,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出去。」
「直到那三個夢魘惡魔找到了我,它們告訴我,它們是地獄的使者,只要我答應幫助它們守住地獄通道,就能讓我接觸到現實,接觸外面那些正在歡笑的孩子。」
「當時我什麼都不懂,便與它們簽訂了契約,我也獲得了操控夢境和通過夢境來到現實的能力。」
「我通過自己的恐懼能力和夢境結合,當時便有數十名兒童,倒在了我利爪下。」弗萊迪說到這裡時,回味般的舔了舔嘴唇。
「我創造了我的恐怖王國,我成了傳奇故事!」
弗拉迪越說越興奮起來,就連瞳孔中的血絲,也鼓起的更多了,仿佛隨時會爆開。
吳恆聽到這裡,卻打斷了弗拉迪,冷聲的道:
「地獄通道?」
「該死的,不要打斷我的思路!」弗萊迪兇狠的瞪了吳恆一眼,繼續聲音嘶啞、低沉的說道:「我活著的時候,也許有點調皮,但他們殺死我後,我卻變得更加恐怖。我成了人們的噩夢。」
「呵!」
吳恆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便將手按在了弗萊迪的頭頂,瞬間汲取了弗萊迪身體中一半的能量。
「停,不要,停下,我錯了!」弗萊迪的身體瞬間變得,猶如食不果腹的荒民。
吳恆這才鬆開了手。
他一眼便看了出來,
這個狗東西,是故意頂撞他、瞪他的,弗萊迪是想藉此來試探他,對於這些信息的重視性。
如果他能夠容忍弗萊迪的呵斥,
就代表著在他心中,這些信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而弗萊迪,自然也就有了討價的籌碼。
這也是吳恆在瞬間,便吸走了弗拉迪一半能量的原因。
「呼!」
弗拉迪深深的吞吐了一口空氣,哪怕他並不需要呼吸。
「你想問什麼,說就行了啊,何必動什麼手呀,不至於!」
「剛是問地獄通道,是吧?」弗蘭迪說道這裡,眼神浮現出憤怒,他罵罵咧咧的道:「呸,哪有什麼狗屁地獄通道,全都是騙人的,它們就是三個大騙子!」
「那三隻蛆蟲,根本就不是什麼地獄使者,甚至和地獄沒有任何關係。」
「它們只想給它們安置在夢境中的東西,找一條看門狗。」
「而我,就是恰巧被他們找到的冤大頭!」
弗萊迪說到這裡,用同病相憐的眼神看向了吳恆,他這會還是認為吳恆也簽訂了契約。
「它們用契約,約束了我的活動範圍,就像是用鐵鏈在家門口,栓了一隻狗似的,我的活動範圍從原本的由自己力量強度決定,變成了取決於鐵鏈有多長。」
吳恆差點忍不住又動手了。
因為弗拉迪在說『栓只狗』的時候,眼神總是不斷的向他的脖子處瞅,就差說他也是狗了。
弗萊迪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即將降臨,
迅速移開了眼神,繼續道:
「我被限制在,只能在榆樹街內活動,我的噩夢被用來遮掩了它們想要隱藏的東西。」
「噩夢可以防止那些地獄通道之外的怪誕生物發現。」
「天殺的,我要是沒有被限制,以我的天賦,這個世界有無窮多的孩子,有無窮的恐懼,我可能早就成長為了地獄的霸主。」
「但這一切都被它們毀了,我只能守著一條小小的街道,進行狩獵。」
弗萊迪說到這裡,抬頭看向吳恆,流露出譏諷的笑意,好奇的問道:
「我很想知道,它們是用了什麼樣的理由和藉口,騙你簽訂了契約?」
吳恆回想了一下那三隻夢魘當時對他所說的話,倒也沒有隱瞞,淡淡的回道:
「它們說你太蠢了,根本不懂得積攢力量,所以想要尋找更好的契約者,來繼承你操控夢境的能力。」
「嗯,大概就是你工作能力不行,打算辭退你吧!」
「哈哈哈哈桀桀桀桀!」弗萊迪大肆的瘋笑了起來,聲音難聽的,就像在刮鍋底。
「那三條蛆,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強大與否,就像人類不會在乎自家的狗,長得有多大一樣,只要鐵鏈在就跑不掉。」
「它們看重的只有一點,就是讓我待在原地,用噩夢隱藏好它們的東西。」
「如果我停止了噩夢,它們就會通過契約,強行抽取我的力量,來維持噩夢的展開。」
弗萊迪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它們曾經在我的夢境中,留下了一個門戶,那是一面古鏡。」
「還得感謝那個1967年出生的小女孩,南希湯普森。」
「是她帶人,打碎了那面鏡子和三隻夢魘的雕像,解除了我的部分束縛,將鎖住我脖子鐵鏈放長,讓我將地盤擴充到了整個春木鎮。」
「當時為了讓他們那幾個普通人,深入我的夢境,找到那古鏡所在,可是讓我費了不少的功夫去演戲。」弗拉迪說到這裡,臉上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很顯然,他對自己的演技非常滿意。
吳恆這才心中瞭然,
原來這個電影劇情的片段,竟然是弗萊迪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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