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滅魔取鼎!靈池中的元瑤!(33)(2/2)
雙魔不得不停止出招,因為光盾竟然被劈開了。
女魔大驚失色道,「此人竟然有辟邪神雷!」
厲飛雨從未公開使用過辟邪神雷,魔道修士都不知道。
雙魔遁走之後,突然迎面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金色大手。
五帝擒龍手!
「啪!」
藍氏雙魔猝不及防,立刻被金皇大手扇飛。
「茲拉!」
銳金之氣裹挾著辟邪神雷,被本命法寶釋放而出。
避之不及的披髮大漢,被刺傷了好幾處。
「嗡!」
一陣悶響發出,雙魔發現血剎迷霧正在被什麼寶物吸走。
兩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血紅的巨大鐲子。
「姓厲的有辟邪神雷,還有金身護體。
但是,竟然也有這種陰鬼秘寶!」
厲飛雨拿出的,正是鬼靈門的血魂鐲。
此寶中有一個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鬼魂,就靠屍血之氣蘊養。
厲飛雨得到此寶之後,一直覺得無用。
畢竟他不會血祭煉寶,但是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血剎迷霧正是雙魔屠戮無數煉成的,正好被血魂鐲吸收。
不得不承認,雙魔一身的秘術寶物都是陰邪至極。
如果厲飛雨沒有金剛舍利、天火神劍、辟邪神雷這些克制之物,對付起來的確非常棘手。
失去了血剎迷霧的掩護和魔力加持,多處受傷的披髮大漢頓時捉襟見肘。
一隻土黃色大手憑空伸出,將大漢徹底捏爆!
同時金皇鉞化劍為絲,將嬌小女魔裹住。
「厲兄!有話好說!
妾身願意為奴為婢!
妾身可比那溫夫人會伺候人……」
金絲中突然開始湧現出金色電弧,將女魔的肉身燒的皮開肉綻。
魔功吸陽煉化的肉身,可以隨意的釋放強大邪術。
但只要被辟邪神雷沾到,幾乎就是蠟燭遇到了烈火。
在女魔的慘叫聲中,肉身被化的一絲不剩。
厲飛雨毫不客氣的捏爆雙魔的元嬰,然後收走神魂。
這次入殿的元嬰修士,一共十一位。
厲飛雨全身而退,溫夫人失去了自由,桂長老失去了肉身,其他八位全部死於厲飛雨之手。
這裡面,元嬰中期修士就有六位。
而且藍氏雙魔、萬天明、天悟子都是逆星盟的重要人物。
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味,厲飛雨回到了祭壇之上。
他放出那兩隻豢養已久的血玉蜘蛛,已經是五級靈獸了。
血玉蜘蛛在厲飛雨的指揮下,開始向大洞中吐出蛛絲。
這種蛛絲是一種至陽之物,連元嬰都能焚毀的乾藍冰焰,卻拿這血玉蛛絲沒有辦法。
網狀的蛛絲將大洞底部的虛天鼎牢牢縛住,然後虛天鼎就一點點的被拉上了上來。
隨著虛天鼎一點點被提上來,射出洞口的藍光也越來越盛。
突然,虛天鼎一陣抖動,兩件黃光寶物從中飛出。
厲飛雨順手接著,一件是四方的古佩,上面符文流光閃動。
另一件,是白光閃閃的銅錢狀古幣。
虛天鼎漸漸的靠近洞口了,連藍色火焰的頭部都可以看到了。
虛天鼎再次震動,其中的最後一件寶物也飛了出來。
那是一粒補天丹!
厲飛雨將補天丹收入儲物袋,虛天鼎也被拉出了大洞。
包裹虛天鼎的乾藍冰焰,使得周圍寒氣逼人。
但是厲飛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都不用護體法術抵禦。
藍色火焰如同花朵一樣綻放,整個高台成了藍冰的世界。
扁圓的虛天鼎,兩耳三足,高約四尺,直徑丈許。
頂端有一微凸的圓形蓋子,四周雕刻有蟲魚、走獸及眾多的山水樹木等各種畫面。
圖案雖然看起來簡陋粗糙,卻栩栩如生,迎面撲來蠻荒遠古的氣息。
隨著虛天鼎完全被拉出,寒氣越來越重。
最終,虛天鼎被乾藍冰焰包裹著,停在了空中。
厲飛雨用五帝靈嬰化出的水、火兩隻玄化大手,將虛天鼎從乾藍冰焰中生生拉了出來。
虛天鼎也隨之變成一個小鼎,被厲飛雨收入儲物袋。
空中無主的乾藍冰焰失去虛天鼎後,迅速凝結成一顆藍色小珠。
厲飛雨用辟邪神雷將藍色珠子包裹,收入了玉匣之中。
收好乾藍珠、虛天鼎,這次虛天殿之行就基本完美結束了。
厲飛雨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打開了那副發黃的畫軸。
忙完正事,是時候放鬆一下了。
這張圖中的路線,對於已經熟悉了內殿構造的厲飛雨來說,非常容易找到路。
他按照路線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面高牆之前。
厲飛雨破牆而入,在裡面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傳送陣。
他啟動傳送陣後,傳入了一個霧氣蒙蒙的石室之內。
石室內有一股股淡淡的清香,厲飛雨一腳將腳下的傳送陣踩壞,然後走入了石室之中。
眼前丈許遠的地方,是一個十餘丈大小的乳白色水池。
白色的霧氣,和幽幽清香,就是從這靈池中散發而出的。
不出厲飛雨所料,池中有一位正當妙齡地美麗女子正在沐浴。
此女看起來心情極好,正面對著他作出彎腰嬉水地姿勢。
誇張之極的豐滿曲線,白皙象牙般地光澤肌膚。
披散到腰際烏黑髮亮的秀髮,因為心情愉悅而顯得更加動人的絕美面容。
果然是元瑤!
「元瑤,你不是來取寶的嗎?」
「呀!」
元瑤驚呼一聲,然後瞬間滿面緋紅!
她一雙玉手瞬間抬起,遮住了一直引以為傲的胸前。
隨後,元瑤立刻將身體沒入水中。
她顯然想不到,這裡會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了!
「是……主人!」
發現來人是厲飛雨,元瑤的情緒明顯放鬆了不少。
「沒想到,那個廢棄的傳送陣竟然還能用!
我進來的時候,應該先將那傳送陣砸的稀巴爛!」
厲飛雨皺了皺眉道,「元瑤,你確定嗎?
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慶幸嗎?
幸虧你沒有把它拆毀啊……
你既然這麼說,那我走?」
元瑤張了張小嘴,也發現可能說錯了話。
「不不不!主人……」
其實厲飛雨說著要走,腳下卻紋絲未動。
元瑤支支吾吾的說道,「如果……如果……
如果是主人的話,不拆也是可以的……
主人進來的話,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