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楚無疆檢測聖皇大陣,他會當場開掛,成為陣法天才(2/2)
我們以鐵匠為例子。
學徒,自不必說,只會一點基礎知識,要跟人學習,可以打造普通農具等等。
匠人,能熟練地打造【普通兵器】,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工匠。
匠師,工匠中的老師傅,經驗豐富,能為工匠之師,打造【百鍊之兵】。
名家,具備一套完整的理論知識,知道如何把兵器打造得更加優質,有目的地優化兵器,標誌性的象徵便是打造【靈兵】。
大師,各種兵器知識信手捏來,有自己獨特的造詣,能給兵器賦予靈性,形成特有的【寶兵】。
宗師,整個行業知識,融會貫通,繼往開來,成為一個行業的領頭羊,登峰造極的大人物,哪怕大師也渴望找你學習,有一定機率鍛造【神兵】。
最後則是聖賢,這種聖賢是一個行業開創者,例如神農嘗百草,他便是醫學的聖人。
楚無疆接受趙雅的灌頂,很快就可以衝擊名家水準的陣法師,足以讓人膛目結舌。
正常俊傑的資質,也要花費三十年的苦修,才有望成為名家。
楚無疆幾天就夠了。
但遠遠不夠。
怎麼辦?
楚無疆突然覺得自己犯傻。
為什麼要苦苦學習?
我應該開掛!
那要怎麼辦呢?
楚無疆心思一動,他抽出100點紫色氣運,對著【元始契約】說道:
【命運,我要借運,一份陣法師的白色氣運。】
【馬上給我來一份。】
絕命天書沒有辦法指定特定的氣運,它需要先有一個白色氣運才行。
這就犯了難題。
現在楚無疆有了元始契約,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讓命運長河給我直接捏造一個元始契約果然不負眾望,它直接吞掉100點紫色氣運,給楚無疆送來一份白色氣運。
轟隆一聲。
楚無疆的識海竟然升起一枚少見的白色氣運,初始陣運,
【寸心尺矩(白)】:【心如直尺,意如圓規,天生對線條、角度、結構有著超乎常人的精準直覺,繪製陣圖快於常人。】
來了。
100點紫色魔運,換取一個白色氣運,無疑是血虧的買賣,但楚無疆覺得很值得。
他現在又不缺紫色氣運。
區區100點紫色氣運,就當給命運長河發紅包了。
這就是豪橫。
有了一個基礎,楚無疆就能發揮絕命天書的驚人效果。
很快,他就投入整整300點紫色魔運,分別晉升青色,藍色,紫色相關的陣運。
陣運的星辰迅速蛻變,先是白光,青光,藍光,紫光交相輝映。
陣運:寸心尺矩(白)一望氣尋龍(青)一千機變(藍)一移花接木(紫)
楚無疆在短暫時間裡,成為陣法師中的天驕,這樣的成長速度,足以讓世人感到絕望。
望氣尋龍,顧名思義就是尋找地脈的力量,比尋常陣法師更快捷,領悟更方便。
千機變,說明楚無疆在陣法上精通多種變形,萬變不離其宗。
移花接木,則是陣法中的高級形態,專門欺騙,甚至利用他人的陣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昔日魔波旬在大乘寺,用了一招移花接木,差點將大乘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註:
606章)
楚無疆擔心邪神故技重施,毫不猶豫地選擇【移花接木】。
有了這些氣運,楚無疆的陣法天賦節節攀升。
趙雅灌入的陣法知識,不僅僅是依靠文運,過目不忘地吸收下來,讓他在頃刻間成為【陣法名家】。
這夠了嗎?
還是不夠。
楚無疆不由得看向自身的氣運。
【書主:楚無疆】
【氣運點數:5000紫色魔運,2000紫色妖運,800點橙色國運,100點銀色魔運,100
點銀色國運,50點金色賭運,200點金色天運】
如果他要將陣運提升到橙色氣運,有兩種辦法。
第一個是消耗2500點紫色氣運。
第二個是消耗500點橙色氣運。
前者消耗魔運,後者消耗國運。
顯然後者太過浪費。
楚無疆直接默念一句:
【天書,給我晉升移花接木。】
轟隆一聲!
楚無疆才剛生成的紫色陣星,又發生了蛻變,星辰放出橙色的光芒,天書隨之浮現出三個選項。
【陣法奇才(橙)】:【天賦異稟,陣道天成,無論何等繁複晦嗨澀之陣,一覽便得其精髓,一學即能化為己用,陣法之妙,能無師自通。】
【一念成陣(橙)】:【布陣時,心隨意動,念即為陣,每一個念頭皆可化作陣紋,
瞬息布陣,所成陣法與心念合一,堅不可摧,妙用無窮。】
【山河為陣(橙)】:【布陣時,無需強行扭轉地脈,順勢而為,引導天地之力,陣法與環境完美融合,幾乎無法被察覺,在森林、山脈等自然環境中,陣法威力倍增,甚至能得地脈自願協助,化為陣法的守護靈。】
這三個氣運果然有初始氣運的效果,都是非常優質的氣運。
橙色氣運,就不能隨便選擇了。
楚無疆不由地分析道:
【第一項陣法奇才,這是趙雅娘子在晉升聖人前擁有的氣運,她能無師自通,即使沒有人族的陣法傳承,她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陣法宗師。】
【第二項一念成陣,它似乎很有實戰的價值,如果運用我的天魔念頭,似乎很快將其變化成為陣法,用來應對敵人。】
【第三項山河同陣,這樣的陣法更有利於引動地脈的力量,為我所用。】
楚無疆覺得這三項氣運都不錯,只是他很快就有了結論。
【第三個山河同陣,只是加大陣法的力量,聖皇大陣不可能沒有這力量,不需要選擇。】
【至於第一個陣法奇才,有了娘子的幫助,我也不需要。】
趙雅原本只擁有【陣法奇才】這項氣運,她不斷地自我研究陣法,解讀人族的陣法知識,最終獲得【天衍陣圖】的能力。(註:656章)
楚無疆在排除兩個選擇後,作出了決定。
【天書,我選一念成陣。】
楚無疆每一個天魔念頭,都迅速變成陣法,提升念頭的力量,從而布下無上殺陣。
本來楚無疆檢查聖皇大陣,只是擔心敵人找到破綻。
現在他突然發現,這聖皇大陣有很值得學習的地方。
等他的陣法造詣達到宗師水準,豈不是能把聖皇大陣,變成自己的東西。
咳咳。
不可以這麼想。
楚無疆身上的橙星在閃耀著光芒,大祭司灌注的陣法知識與經驗,在頃刻間被全部吸收。
楚無疆突破名家極限,成為陣法大師,
這些近乎無窮的知識,加上他晉升絕世天驕的特殊狀態,他對陣法的敏感度達到了宗師的級別。
楚無疆瞬間發現了陣法的問題。
這就是當場開掛的含金量。
此時墨千瓏還有些不知所措,楚王拿到陣圖後,怎麼一動不動。
她連忙問道:
「殿下?」
楚無疆緩緩開口道:
「墨小姐,這陣法確實有問題。」
墨千瓏不可思議地看著楚無疆,連忙問道:
「殿下,有何問題?」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它太完美了,十全十美。」
「人族歷代的陣法師們,為了完善聖皇大陣,做出了卓越貢獻,不斷地完善和增強陣法。」
「比起人皇時代,聖皇大陣變得更強了。」
「只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整個陣法越發完美,就有可能被人移花接木,藉助兩儀反轉陣法,一下子破開。」
「現在墨家必須馬上留一個口子,不能把陣法建設如此完美。」
墨千瓏的眼晴閃閃發亮,她由衷地敬佩,當即行禮道:
「殿下果然學究天人!」
「不過請您放心,墨家早已發現這個問題。」
「家兄就是為此,前往地脈深處,修復聖皇大陣,留下一個破綻口子,防止邪神入侵。」
居然有人提前發現了。
楚無疆想一想感覺正常,自己至多是陣法的絕世天驕,陣法大師,比不得趙雅這種陣法宗師。
而人族本身就有陣法宗師,發現端倪,並不奇怪。
楚無疆點頭道:
「墨家果有人才,倒是本王多慮。」
儘管楚無疆能開掛,但人族也不只有他一個人。
墨千瓏連忙說道:
「殿下,請不要這麼說。」
「家兄也是日夜精研陣法,才在天啟下,發現陣法的問題所在。」
「相反殿下只看了一眼,就能發現問題所在,真是了不起!」
「若不是殿下身份高貴,完全有資格成為下一代墨子。」
墨千瓏擁有仙姿絕色,但她的陣法天賦只是天驕水準,遠不如自己的大哥。
她的大哥才是人族下一代的墨子,擁有【破陣鬼才】,【山河同陣】兩大天賦,每次布置陣法,都能將陣法威力發揮到極限,並破掉敵人的陣法。
若是白鹿草原,由他布陣的話,楚無疆當初去白鹿草原偷雞,恐怕就要蝕把米。
墨千瓏從小對於陣法宗師,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情緒。
魔族氣運正盛,擁有趙雅一名陣法宗師,而人族代代相傳,目前只有當代墨子是陣法宗師。
就連墨千瓏的大哥墨問天,也只是陣法大師,跟楚無疆一個級別。
楚無疆搖頭道:
「只是偶有所得,如何比得上墨家嫡傳?」
楚無疆也不是謙虛,他這個陣法大師,水分極大,是依靠陣法宗師灌頂而來,再藉助氣運普升,強行記住知識和經驗,遠不如墨問天靠譜。
墨千瓏當即說道:
「請殿下不要謙虛,否則我等就太慚愧了!」
墨千瓏見楚無疆這般推脫,反而有些生氣。
她崇拜陣法高手,若是楚無疆自謙的話,豈不是說明不如他的人都是傻瓜。
楚無疆不由得笑道:
「墨小姐莫怪,本王只是偶爾所得,不願自吹自擂。」
墨千瓏臉一紅,連忙說道:
「是小女子失禮才對。」
「王爺謙虛有度,常人遠不能及。」
「這,這份完整版的陣圖,請您指點。」
本來楚無疆壓制自身的魅力,沒有特意放出天顏的容貌,墨千瓏自然不會看一眼就愛上。
只是他表現出來的陣法能力,不由得勾起墨千瓏心中的崇拜情緒,她連忙拿出完整版的陣圖,打算考驗楚無疆。
這究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還是王爺是天下少見的陣法奇才。
楚無疆也不客氣,接過玉簡,當場激活。
他本身算是陣法大師,就有辦法拆解陣法,然後送給趙雅,讓她幫忙參考,不至於泄露機密。
而趙雅的反應也很快,她立刻放開身心,毫不介意地說道:
「夫君可儘管借用【天衍陣圖】,妾身無有不從。」
「這些看見的陣圖,都可以抹掉。」
人族最強,最複雜的陣法,完整地展現在楚無疆的面前。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它在整體上,已經無可挑剔,數萬年來的陣法宗師們前赴後繼,嘔心瀝血,這才製造出如此完美的陣法。
楚無疆藉助氣運的晉升,以及趙雅的資質,很快就發現了一些細微的問題,
「這個陣法,沒有考慮到細微的時間。
「從人族發動大陣到每一個陣法響應,它存在細微的間隙,不夠和諧。」
「本王這樣修改大陣。」
楚無疆侃侃而談,並隨手捏了一份玉簡,將聖皇大陣存在的薄弱之處,一一標註出來這是人嗎?
墨千瓏的腦海里再次響起方相的話。
「常人是有極限,楚王殿下無所不能!」
楚無疆的強大,不僅僅是自己,更有老婆在後面鼎力相助。
只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楚無疆講完陣法的破綻,發現墨千瓏呆立當場,不由得伸手晃了晃問道:
「墨小姐?」
「墨小姐?」
墨千瓏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當即說道:
「殿下,我可以拜您為師嗎?」
墨千瓏露出充滿希冀的眼神。
她對知識,是如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