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王家的合作要求,王念初的決然(2/2)
人族尚存一天,功績不滅。
霍秋水越想越激動,眼神流露出明顯的崇拜之意,對著楚無疆雙手合十:
「夫君,真是太棒了。」
「不,應該是神靈大人。」
楚無疆哭笑不得:
「娘子在幹什麼。」
霍秋水一本正經道:
「我在向神靈大人許願。」
「要是神靈大人能發明一項秘寶,幫軍隊削弱魔雨的效果,就更好了。」
楚無疆好奇道:
「娘子要這東西幹什麼?」
霍秋水白了一眼道:
「夫君真是甩手掌柜。」
「英雄軍近日都到草原上拉練,逐步適應草原惡劣的環境。」
「只是魔雨反覆無常,經常突然下起大雨,讓士兵們不小心染上毒物。」
英雄軍在不斷地集結,每天都在高強度地訓練。
其中最嚴酷的訓練,便是環境適應。
白鹿草原的魔雨比酸雨還要厲害許多,能把一個士兵活生生腐蝕成白骨,以致呼吸出現問題,倒斃在草原上。
即使元神真人能抗住魔雨,也要花費大量的法力,保護士兵。
草原本身,就是王庭最好的防禦陣法。
霍秋水一直在改良方法,甚至讓士兵們修煉一些合適的魔功,降低魔雨的傷害,只是效果不是很好。
否則人族與魔族,突然颳起大風,天降大雨,這些都有可能影響戰爭勝負的決定手。
所以霍秋水難得俏皮地說道:
「神靈大人,能否幫助小女子,解決魔雨的侵蝕。」
楚無疆沉吟道:
「這倒也不是沒辦法解決。」
「為夫再製造一點新的東西。」
武學可以加入一點改進後魔功,用來繼承魔道的精髓,順便再送上一枚魔種,幫助將士們,轉化吸收魔氣。
妖魔大興的大勢,就由人族來完成吧。
誰讓人族數量眾多呢。
楚無疆想到這就開始忙碌起來,製造出一個個的魔種,霍秋水也嘗試進行實驗,以此來訓練軍隊。
兩人幾乎算是廢寢忘食,直到王仁傳來訊息問道:
「王爺,舍妹已抵達長春觀。」
「不知王爺可還記得此事?」
言語之中,還有些焦急。
楚無疆怎麼突然放鴿子了。
時間再拖延下去,就不是偶遇了,王家也不好編故事了。
楚無疆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
「本王馬上就到。」
……
王仁等得有些焦急,生怕楚無疆改了主意。
這三天來,他跟楚無疆進行密切的交流,互相討論真意傳承的改良,親眼見證了什麼叫絕世天才。
王仁自幼就是儒門的天才,但他感覺跟楚無疆差距,如同天塹一般,根本無法越過去。
但比起實力和天賦,楚無疆本身展現出的思想高度,才是王仁最敬佩的地方。
他在真意傳承完成後,立刻向家族匯報了結果。
王家主同樣大吃一驚道:
「仁兒,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現在一萬人的投資還不夠,最好全部投入進去,加在楚王身上。」
「這可不是世家的作風,而且意圖太過明顯。」
王仁點頭道:
「孩兒是站在家族的立場上,得出來的結論。」
王家主沉吟道:
「即使楚王殿下武力勝過秦王,也未必能一直贏下去吧。」
「當年那南宮望……」
「他不是南宮望!」
「決不能把他當作南宮望!」
「楚王就是楚王,是獨一無二的人物!」
現在天下的王室,世家,宗門等勢力,還在心存僥倖,他們安慰自己的唯一方法,那就是把楚無疆比作南宮望。
為什麼呢?
他們寄希望於楚無疆像南宮望一樣英年早逝,壯年暴斃。
楚無疆如同流星一樣,划過天際。
但王仁否定了這一說法,並提出自己的觀點。
王家主深知王仁看人極准,便試探性地問道:
「仁兒,那你覺得他像誰?」
王仁沉吟道:
「他像人皇。」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王家主不可置信地問道:
「仁兒,這可不能胡說。」
王仁堅定地答道:
「孩兒沒有亂說。」
「現在楚王還是楚王,但他早已站在整個人族的立場上考慮問題,不計私利。」
「他的眼裡沒有世家,宗門,武館的區別,都能一視同仁對待。」
「不是說他對世家寬容,而是他有信心壓服所有人,一律平等。」
「我們對人族有貢獻,就會得到嘉獎,我們對人族有害,就會遭到懲罰。」
這種做法,不是聖賢,就是傻瓜。
楚無疆顯然不是傻瓜,那就是人皇了。
所以王仁提議,要投資的話,越快越好,越下重注越好。
在他成為人皇前,坐上大時代的船。
世家宗門不是神仙,面對強權更大可能是跪舔。
正如楚無疆的前世,酷吏來俊臣直接搶奪世家女做老婆,太原王氏號稱頂級世家,還不是乖乖認下來。
嫡女被酷吏搶走,含淚忍下。
稍微強勢一點的皇帝,都能讓世家跪舔。
如果你連世家都壓服不了。
那不是世家太壞,而是你實在太菜。
帝昊放任宗門,世家,不是他管不了,是他懶得管,不如自己進階天命境重要。
僅此而已。
王家主聞言一默,沉吟道:
「王家可以加大籌碼,楚王不是喜歡減免地租嗎?」
「那就開始減少吧。」
「王家的地租仿照崔家的案例來。」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
楚無疆喜歡減免地租,讓世家宗門給百姓讓利,想討好他的人,就必須做到一點。
王家早就知曉楚無疆各種喜好,以方便投其所好。
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明面上是絕不敢跟強者作對,頂多是私底下玩點小花樣而已。
王仁補充道:
「這還不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王家主這下猶豫道:
「再看看吧。」
「天下板蕩,勢必大亂,楚王未必能渡過下面的劫數。」
「王家需要積存一些力量,應對災難。」
「我們先應對念初的事情再說。」
王仁長嘆一聲道:
「父親大人,孩兒只是為家族考慮,言盡於此。」
「接下去孩兒就要為道義而戰。」
王仁先償還家族的貢獻,使得自身有了更大的自由度,接下去就是為自己的信念而戰。
……
天佑城,長春觀
王家父子的理念爭端,不影響嫡女的糾結。
王念初不遠萬里來到獄州,她實在不想嫁人,但母親大人的壓力下來,不得不來。
畢竟母親大人這樣說道:
「念初,你也老大不小了。」
「不少家族,宗門都曾上門求親。」
「之前你說要比崔未央選擇更好的夫君,找不到的話,寧可不要。」
「娘沒有阻止你,畢竟娘在年輕時,也這麼想過。」
「寧可嫁天驕榜第一,不可嫁天驕榜前十,心高氣傲得很。」
「但現在的話,家族欲與楚王聯姻,維護家族未來,你可願意?」
青蘅郡主的話很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模樣。
王念初心中一急,連忙說道:
「娘親,我不願意!」
「那楚王傳說風流成性,不知與多少女子有緣。」
「女兒寧可嫁給凡夫,只做正妻,也不願住進王府,與眾女分享一人。」
這當然不是真話。
王念初深知自己目標,就是留在王家,一直到人皇廟啟動力量,她才會真正發揮作用。
世家,宗門,乃至帝室都有一些終身不嫁的女子。
在武道世界裡,她們的做法也能得到諒解,那就是走武道路線。
實力夠強,一切都好說。
王念初依靠家族的資源,能進雛鳳榜前列,但顯然沒有依靠武道,就讓家族覺得前途無量的才華。
王念初復刻了王巧兒的命運,武道天賦只能算一般,不管她如何努力,依靠家族資源才有成就的烙印,那是抹去不得的。
現在她只能藉助楚無疆的風流進行反對:
「娘親,世家嫡女豈能給人做妾?」
「他人若是談起,豈不是臉面丟光。」
「女兒不願意!」
王念初只想享受家族溫情,將來人皇廟動手,或者王家發現,她就去自盡一了百了,嫁人的事情,堅決不行。
青蘅郡主輕聲道:
「崔未央已經答應做楚王的平妻,這件事崔家雖然保密,但王家一樣知曉了。」
「崔家已經丟過臉面,王家也不會太丟臉面。」
啊?
本來王念初以為,王家會顧及臉面,沒想到王家振振有詞。
崔家都嫁了,丟人也是崔家先丟人。
王家不怕的。
王念初張了張嘴巴:
「可,可是……」
青蘅郡主撫摸著女兒的青絲,哪怕她知曉王念初是偷天換日的,但這些年來王念初扮演著完美女兒,讓她也多出幾分感情。
「女兒不願意的話,娘不會強迫於你。」
「但家族長老決定,要跟楚王聯姻,你至少要見上一面。」
「如果楚王沒看上你,家族才會換人。」
王念初沒辦法,她只好答應下來,再想一些手段,使得楚王看不上自己。
用什麼辦法呢?
對了,悄悄告訴楚王,我有喜歡的人了。
哪個王爺,會接受喜歡別人的女子。
不,不行。
王家對我很好,不能害了他們。
那就說我有隱疾,不能生孩子?
不行,楚王那麼多老婆,肯定不在乎一兩個能不能生育。
對了,八字不合!
王念初終於想到一個妙計,那就利用道觀,說明自己不適合嫁給楚王。
她提前來到道觀,悄悄使用法術,聯繫長春觀的觀主,還給他塞了一大筆錢,希望他到時候進行祈福,說明姻緣不好。
現在楚無疆來了,閒庭信步地走入道觀。
王念初先是有些失神,隨後給長春觀主狠狠使了一個眼色。
長春觀主念了一聲道號:
「福生無量天尊。」
「王小姐在道觀祈福多日,不知所求何事?」
王念初悄悄瞥了一眼楚無疆,咬牙道:
「只求姻緣。」
「請道長指點迷津。」
長春觀主當即占卜一下,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再看向楚無疆,連忙說道:
「王小姐,喜得良緣!」
「有緣之人,就在眼前啊!」
啊?
我給你的賄賂,我給你的金錢。
我中計了!
王念初頓時手腳冰涼。
楚無疆眉頭一皺,這戲演得也太粗糙了。
這時王念初對著楚無疆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
原來是被發現了,那就再見了。
不好,她想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