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王家主的手段，王家兩位姐妹，人皇（2/2）
「這定是冠軍侯所為。」
「我們若現在反擊，便落下乘，正中冠軍侯的下懷。」
「等他鬆懈，等他停滯時，再做計較。」
瞳仍有些擔心地問道：
「如果聖女大人泄露機密？」
教皇大手一揮：
「放心，聖女殿下一直在外潛伏，能知曉什麼機密？」
「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反被敵人偵察。」
「瞳，與707號有關的情報，全部切斷。」
瞳連忙應諾道：
「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
「教皇冕下有何吩咐？」
教皇問了一句：
「窮奇和檮杌的情況怎麼樣了？」
人皇時代，有四大凶獸危害世間，它們分別是混沌、窮奇、檮杌、饕餮。
後來要麼被殺，要麼被封印，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
這一次教皇問起，自然是因為這兩頭凶獸，封印在大永王朝之中。
瞳回答道：
「依舊如此，沒有辦法利用，仍是瘋狂的狀態。」
這種凶獸屬於半步天命的產物，與武道聖地封印的墮仙，假佛，惡聖是一樣的，只能作為炸彈使用。
否則自己都會炸到。
教皇冕下眉頭一皺，繼續說道：
「沒有關係，只要大戰時刻，能把它們釋放出去用來圍困人族的高手，這就夠了。」
「只要保證一瞬間的控制，至於這些凶獸如何，就不關我們的事。」
「贏了沒問題，輸了讓冠軍侯去頭疼吧。」
我死之後，管它洪水滔天。
這樣一來的話，雙方大戰到了這種程度，那些瘋狂的半步天命也能派上用場了。
瞳剛要應諾下來，教皇則是繼續問道：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方蕭然呢？」
「他還是那麼愚蠢嗎？」
瞳如實回答道：
「啟稟教皇冕下。」
「方蕭然不願意與我方合作，還是多次試圖逃跑。」
「他恢復得很快，恐怕會成為一個禍害。」
「我等真要利用他，而不是直接吸收他的混沌仙體嗎？」
教皇頓時眉頭緊鎖，最近運勢不好，諸事不順。
他也只能對著屬下說道：
「真是冥頑不靈。」
「本座親自去龍血池見一面，把他糾正過來。」
「是，教皇冕下。」
……
人皇廟，龍血池
相傳真龍的血肉會在地上製造出一個龐大的血池，有幸進入血池的人，將會獲得無上的力量。
人皇廟沒有真龍的血肉，但它們會用無數百姓的血肉，用來煉製龍血池。
反正效果都一樣。
數萬年的歲月下來，還真讓人皇廟搞出相似的龍血池，只是每年都需要定期獻祭，才能維持龍血池的力量。
此時的方蕭然正被浸泡在龍血池中進行改造。
沒有了九竅玲瓏心，他要抵禦這龍血池的侵蝕，變得非常困難，索性一概不吸收。
面見寶山，紋絲不動。
方蕭然仍在堅持抵抗，這時人皇廟的教皇朗聲說道：
「方蕭然，本座對你有救命之恩，你卻三番五次，拒絕本座的好意。」
「難道還想返回天命王朝，做你的聖人？」
「痴人說夢！」
方蕭然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他終究不是方浮生，再墮落，再入魔，那也只是想利用魔道的力量，跟楚無疆做過一場。
而不是站在人族的對立面。
直到教皇走到面前，方蕭然才淡淡地說道：
「你並非救命之恩，楚無疆的確卑鄙無恥，謀害蕭某奪取九竅玲瓏心，但他沒有殺心。」
「當時蕭某入了魔道，藉助魔道運勢，即使被他安排的念頭偷襲，仍有把握逃脫升天，至少跑出神魂。」
「所以救命之恩，並不存在。」
「加上蕭某這些年來，放縱弟弟，殘害無辜，應有此報。」
「就算我與他有仇怨，那也是個人恩怨。」
「仇，自然會報。」
「但絕不是投靠爾等。」
方蕭然經歷慘敗後，反而展現出上一代人族第一天驕的風采，面對人皇廟的誘導，仍然表示拒絕。
他在龍血池裡，不肯吸收這由百姓膏血打造而成的龍血池。
這裡的血格外稠密，格外令人作嘔。
教皇撫掌而嘆：
「果是人族的豪傑，到了這般田地，你仍然不肯選擇合作，徹底融入魔道。」
「這讓本座更加歡喜。」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加入人皇廟，不吸收龍血池，不成為人皇的話，方家最終是要滅亡的。」
方蕭然為之色變：
「你說什麼？」
即使方浮生坑害大哥良多，但方蕭然對於家族的看護，依然十分看重。
他不願徹底墮入魔道，也是為家族著想。
方家連續出兩個魔頭，這太過殘酷。
教皇淡淡地笑道：
「不怕告訴你，即使沒有楚無疆橫空出世，方家也註定要在這場變革中，灰飛煙滅。」
「未來的世界裡，沒有方家的存在。」
「方圓宰相與某位存在做了交易，那位存在可不是好相與的。」
「五十年的輝煌歲月，如夢幻泡影，終究是要破碎的。」
方相的快速崛起，堪稱上一代主角人物，加上兒女大多出色，享受了這樣輝煌的歲月，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方相越是努力規避，在元始天魔手上欠下的債務就越大。
教皇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才會出現一個方浮生。」
「方浮生原本的命運並非早早凋零，而應該成為元神，將你吸收，獲得混沌神體。」
「他依靠人皇廟的支持，終於接近人皇聖體了，隨後打開聖皇大陣。」
方浮生已死。
這段預言的未來，教皇也不怕說出來。
方蕭然心神大震，他知道父親大人擁有深淵遊戲，也必將為此付出代價，母親早死，浮生不成器。
他們以為這就夠了，沒想到後續還有許多。
教皇見到有效，便繼續說道：
「方家早就在人皇廟的觀察名單之中。」
「方浮生乃應運之人，要麼頓悟成為聖賢，要麼墮落成為魔頭。」
「只可惜楚無疆乃天地異數，橫空出世，打亂了一切的布局，可惜，可惜。」
方蕭然皺起眉頭，他似乎明白了方家滅族的原因。
只要聖皇大陣被方浮生打開，就算方家提前切割，恐怕也是滅族的下場。
他穩定心神，冷笑道：
「既然如此的話，蕭某更該感謝楚無疆，避免了家族覆滅的命運。」
「蕭某為了家族，寧死不能與你合作。」
教皇依然淡淡笑道：
「那你錯了，方浮生一死，這命運就落到你身上。」
「若你不去應運，方家依然會慘遭不幸，償還這份因果。」
「是方欣然，還是方怡然，她們總會接受引導的。」
「直到方家死光最後一個人為止。」
「這場遊戲，不死不休。」
邪神是不可信的，祂給予的一切，是沒有人能賺到一分錢。
如果你以為自己賺了，那一定會從其他地方虧下去。
方蕭然反駁道：
「小妹才多大的修為……」
教皇笑了笑說道：
「據說在大乘寺上，元始天魔被冠軍侯重創，逃走了一批可怕賭運。」
「你猜這批賭運會花落誰家呢？」
「是方欣然，還是方怡然？」
「為了家族，為了哥哥們，她們會拒絕這樣美妙的力量？」
「恐怕會走上賭場，直到輸光一切吧。」
「至於修為一點都不重要，應運之人的成長超乎想像，方浮生成長到元神境界，花了多少時間？」
不！！
方蕭然露出痛苦的神情。
雖然他不明白這位教皇會對方家如此了解，仿佛把一切都掌控在手心中。
但他可以肯定對方沒有撒謊。
兩個妹妹，都有可能走上這條路。
方家是元始天魔選擇應劫的對象，父親大人機關算盡，狠狠地坑了元始天魔一把。
這結束了嗎？
邪神不死，遊戲照常進行。
元始天魔一點都不著急。
在祂準備的賭場，你可以一直贏贏贏，但到最後一定是輸光光。
沒了方浮生，沒了方蕭然，還有方怡然，方欣然。
方蕭然咬緊牙關說道：
「你想幹什麼？」
教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當然是來幫你。」
方蕭然呵斥道：
「不要令人發笑。」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教皇笑了笑說道：
「只有你成為天命境的強者，才能改變這份命運。」
「方浮生的失敗，是他的心性，能力都太差了，只有應運之人這一點可以稱道。」
「其他都是廢物。」
「如今方浮生提前死了，這份運勢落到你的身上，能助你成魔，成為魔道聖人。」
「的確不是本座救了你，是這份運勢救了你。」
「哪怕冠軍侯想殺你，那時的你絕對能逃脫升天。」
「至於是哪位存在動手，那就不是本座能猜到的。」
「而一旦你打開聖皇大陣，遠比方浮生更有希望藉助魔道大興的運勢，一舉突破天命境。」
「為人族帶來至暗時刻，同時保護你的家人。」
神謨曾經告訴楚無疆，最好不要干涉方浮生，讓他成長起來，因為是他來打開聖皇大陣，也成不了天命境。
屆時消滅對方的難度係數，更低一些。
如果命運的軌跡變化，打開聖皇大陣的人，從方浮生變成方蕭然，那難度係數就會直線上升。
楚無疆早已把命運變得支離破碎，但命運強大的慣性，依然在向前推進。
現在擺在方蕭然的面前有兩條路。
第一，他繼續拒絕接受教皇的合作協議，方欣然，方怡然會成為打開聖皇大陣的替代品。
方家的下場是族滅。
邪神不允許賭場有人贏了就跑。
第二，方蕭然接受教皇的合作，想辦法打開聖皇大陣，並以此完成魔道最大的功績，藉此獲得天運，進階天命境。
這樣他才有希望打破邪神的禁錮。
方浮生，方蕭然，方欣然，方怡然，這四人皆有一定的天賦，但真正有成就天命境希望的人，只有方蕭然一個。
前面的邪神安排方浮生，是因為方浮生的命運更曲折，背叛起人族更加沒有心理負擔，方蕭然則一直被儒門看重，沒有背叛的可能。
方蕭然若是成為儒門聖人，儒門領袖，倒也能庇佑家族毀滅。
一個是人族，一個是家族。
孰輕孰重？
若是選擇後者，即使方家度過這劫數，將來人族重新崛起，也一定會清算這個罪行。
方蕭然露出痛苦的神色。
天下人和自家人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只想守護家族。
只要成為天命境，屆時再反叛回來，幫助人族戰勝妖魔，或許可以兩全其美。
不，不能欺騙自己。
方蕭然張開了嘴巴，說話沒有聲音。
教皇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如你所願。」
方相曾經擲出天魔骰子，他希望能夠進階天命境，改變方家的未來，現在這份命運的力量，還在繼續前進。
命運的饋贈，要以百倍的價格開始償還。
……
天佑城，楚王府
王念初，王巧兒兩人的氣息終於連在一起，密不可分。
儀式完成了。
王家主輕聲說道：
「巧兒，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王巧兒這時搖頭道：
「不，父親大人。」
「女兒要留在這裡。」
王家主下意識地問道：
「為什麼呢？」
王巧兒看了一下楚無疆，不禁臉色發紅：
「因為，因為女兒要報答一個人。」
「這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王家主的臉皮有些抽搐，剛想拒絕一下。
楚無疆這回主動提出道：
「王家主，事出有因。」
「本王有些心血來潮，需要兩位王家的小姐，助我一臂之力。」
兩人的命運已經成熟，可以讓情孽寶塔吸收情孽。
本來這件事不著急。
但此時的楚無疆，感到了一抹不詳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