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劍道世界的種子，晉王的媵妾婚，帝（2/2）
「自然是一律平等。」
楚無疆搖頭道：
「不行。」
「小婿不能這麼做。」
晉王臉色微變道：
「這已經是王室最低的要求。」
「賢婿難道不喜歡嗎？」
「像是漢王的女兒帝錦繡，霖王的女兒帝清歌，皆是妙齡女子，與賢婿十分般配。」
「尤其是那帝錦繡，還上了紅顏榜，絕對不會讓賢婿失望……」
晉王仿佛變成皮條客，要給自家女婿，推銷更多王府女子。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跪了，或者瘋了。
反而是包藏禍心。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岳父大人，小婿不是傻瓜，那媵妾婚的實質還是明白的。」
晉王為何極力推銷，楚無疆為何當場拒絕。
這裡就明白春秋戰國時期，諸侯聯姻曾出現過的一種制度——媵妾婚。
何為媵妾婚？
那就是諸侯間定下血盟，不僅會嫁一個女兒，還包括女兒的妹妹，侄女等等，一起嫁給對方。
多女嫁一夫，那些女子皆為一個家族的女子。
此為媵妾婚。
那男方豈不是很爽？
倒也不是如此。
因為這種盟約，相當於你的子嗣，繼承人，全部被對方給包了，便於騰籠換鳥。
舉個例子，曹操把三個女兒都嫁給漢獻帝，是為了讓漢獻帝爽，享受三姐妹的伺候嗎？
當然不是了。
而是保證將來漢室血脈，全為曹家子孫。
一旦強勢盟友，對你採取媵妾婚，並瘋狂送女的話。
那接下去就該上演老丈人殺全家，女兒們含淚原諒家族，老丈人繼承女婿家全部遺產的曲目。
這種制度的意圖太過明顯，後來就逐步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
為什麼儒家強調夫為妻綱，本質是為解決互殺難題。
晉王本想瞄準楚無疆好色的弱點，假裝給他送女，逐步占據楚家的後宮。
若楚無疆如同南宮望一般突然暴斃，晉王就可以趁機作亂，繼承遺產，順便殺光楚無疆其他女子和孩子。
據說人皇死後，率先開第一槍的，就是他的老丈人。
晉王臉色微變，連忙說道：
「賢婿，此言差矣！」
「本王並不禁止賢婿多娶妻子，賢婿愛娶幾個，就娶幾個。」
「王府只想得到保證而已，並無他念。」
「賢婿如此明智，想用一些防範的手段，王府也不會計較。」
歷代貴族世家，為防止老丈人的陰謀，積累豐富的經驗。
比如奶娘制度。
為什麼貴族世家，都會請奶娘，並成為慣例？
不是奶量問題，而是為防止孩子與母親太過親近，最終損壞家族利益。
你的孩子，是站在母親這一邊，還是站在父親這一邊？
這絕非玩笑，它將決定家族的未來。
一個標準的貴族世家，在孩子成長的過程中，是要儘量斬斷母親這個職責，而用奶娘代替。
這樣一來的話，母族的影響力就會被大大削弱。
楚家是個例外，是因為楚無疆有十絕之命，武帝之咒，奶娘接連暴斃，這才會與蕭家顯得親近，屬於特例。
當然了，除了這些小手段外，楚無疆的前世漢武帝則給出最終解決方案。
立子殺母。
只要皇帝臨走前，把太子的母親殺掉，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這很殘酷，但歷史卻證明了漢武帝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北魏的宣武帝不願立子殺母，留下七歲孩童登基，最終這位胡太后不僅臨朝干政，還毒殺親子。
也許母愛是偉大的，但要警惕毒殺親子的海量個例。
貴族世家不會把未來賭在母愛上，太不靠譜了。
楚無疆的腦海里浮現出一段段歷史的經驗，以及殘酷的教訓，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最終點頭道：
「可以。」
「本王同意了。」
晉王的臉上沒有大喜，他深知楚無疆稟性，肯定會提出更高要求。
果不其然。
楚無疆笑吟吟地說道：
「三個，我只允許王府的女子三人成為正妻，其他只能做妾。」
什麼！
原本王府之女嫁給楚無疆做平妻，而不是正妻，已經相當屈辱了。
沒想到楚無疆竟然膽大包天，連郡主都只能做妾。
假設王府聯盟打算嫁給楚無疆十個女子，他只會選三人做正妻，其他做妾，乃至通房丫環。
司馬家也有這打算，幾乎把這一代最傑出的女子，全部許配給楚無疆。
哦，不能說是許配。
她們只是丫環而已。
楚無疆笑納，但絕不會提升她們的地位，讓她們成為正妻，最多也只有一兩名會提升為妾。
同樣的，放在王府聯盟當中，楚無疆確實想跟晉王合作，一來避免兵戎相見，二來防止瓦解王府聯盟。
不能讓他們太過團結，要鬥起來。
更何況楚無疆還有保底的手段，那就是女兒國，水晶仙宮，不管對方派來多少女子，他都能避免對方利用後宮干政。
晉王深吸一口氣道：
「好賢婿，好手段。」
「本王答應了。」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還有一點。」
「嫁娶的女子，還是以自願為好，本王並不想強加於她們。」
晉王的臉皮有些抽搐。
楚無疆得了便宜，還想裝好人。
他比本王還無恥，什麼東西都想占，還不想承擔代價。
晉王沉聲道：
「這一點的話，還請賢婿放心。」
楚無疆意味深長地說道：
「希望你我翁婿兩人的合作，能為天下減少一些紛爭。」
楚無疆說完後，便原地消失了。
晉王望著劍冢上的神劍，喟然一嘆道：
【父皇，你到底去哪裡了。】
【沒想到才這些日子，王府竟連嫁女的手段都用上了。】
【真是奇恥大辱啊。】
晉王咬緊牙關，牙齒咯吱咯吱地作響，他試圖使用兵主的氣運，呼喚中央祭壇的神劍。
但神劍紋絲未動，不再聽從召喚。
晉王呼吸了兩下，到底不敢去違背楚無疆定下的規則。
帝紫菱的那一刀，斬斷了晉王一切使用武力反抗的可能性。
實在是太恐怖了。
楚無疆跑去邪神王庭，對方還有魔脈，不死魔龍全線壓制，可到了人族領地，他的可怕性就全面展現出來。
不管在何處地方，楚無疆只要願意，就可以殺掉這些王爺們。
晉王攥緊了拳頭，咬牙道：
【父皇！】
【帝家的基業是不會敗的，不管用何種的手段。】
【這些都是我們帝家的東西。】
【全天下都該是我們帝家的。】
晉王在神劍面前暗暗發誓，哪怕是用嫁女這種手段，也要維持下去，將來期待騰籠換鳥的一天。
至於晉王告訴太子，告訴秦王，說是楚無疆野心勃勃，根本不像表演的忠誠，那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楚無疆現在擁有主動權，想殺誰就能殺誰。
掀桌子的戰術，結果就是帝家被殺得鬼哭狼嚎。
晉王甚至安慰自己道：
【楚無疆神似南宮望，這種人必不長久！】
【本王要有耐心等候。】
他只能祈禱上天，把楚無疆收走，狠狠地繼承遺產。
否則現階段，他已經不敢跟楚無疆作對了。
想都不敢想。
……
神劍門，劍冢外圍
帝紫菱正在焦急地等待結果，卻看到晉王神色如常地走了出來，她有些扭捏地問道：
「父王，你跟夫君談得怎麼樣了？」
晉王瞥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差點被你氣死！」
「你到底是為父的女兒，還是楚王的。」
帝紫菱撒嬌似地喊道：
「哪有！」
「女兒堂堂正正擊敗父王，就是為了拯救父王！」
晉王臉色緩和了不少。
的確如此。
他要是準備充分造反後，楚無疆一刀殺來，那就真是一切玩完了。
女兒還是關愛父親的。
如果楚無疆不夠強，帝紫菱的行為當然是左右為難。
如果楚無疆足夠強，那帝紫菱就沒有兩難選擇了。
晉王沉吟道：
「下不為例！」
「以後做這種事情，先跟為父商量一下！」
帝紫菱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雀躍歡呼道：
「好誒！」
「父王和夫君終於和好了。」
帝紫菱與帝光燭不同，確實是沐浴著愛護而長大的，不僅聰慧還能假裝天真，插諢打科。
晉王沒好氣地說道：
「別急著跳。」
「為父有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帝紫菱連忙行禮道：
「父王，請吩咐！」
晉王沉吟道：
「你跟漢王的女兒錦繡，以及霖王的女兒清歌，都認識吧。」
帝紫菱點頭道：
「當然了。」
「上一次父王取消司馬英的婚約，女兒還聯繫過錦繡，想約她一起進京。」
晉王沒好氣地說道：
「人家帝錦繡，可不像你這樣，讓為父操心！」
帝紫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洋洋地說道：
「若不是女兒去了天京，怎會有這樣的好機緣！」
「對了，父王說的任務是什麼？」
這倒沒有說錯。
晉王咳嗽了一聲道：
「很簡單，你去找錦繡等人。」
「問她們願不願意嫁給楚王。」
「啊？！！」
帝紫菱目瞪口呆。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父王前面不還在為女兒出氣，要求女兒必須是正妻。
結果跟夫君商量了一陣子，還要替夫君開後宮。
這是什麼道理？
晉王大手一揮道：
「就這樣辦。」
「劍神門的修煉暫且擱置，你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
「快去！」
帝紫菱早已通過永結同心，詢問自家夫君，結果得到的是楚無疆笑呵呵地說道：
「帝家女太過尊貴，導致不少女子嫁不出去。」
「為夫一向憐香惜玉，怎能見她們這般受苦。」
「只好委屈自己，把她們都給娶了。」
呸！
對於夫君這等無恥發言。
帝紫菱還能說些什麼。
當然她也不是傻瓜，大約猜出晉王府和楚府已經達成合作。
雙方的協議秘而不宣，悄然進行。
帝紫菱只好氣鼓鼓地說道：
「知道了！」
晉王看到女兒鼓起來的臉頰，氣呼呼的樣子，心裡突然覺得舒服多了。
叫你站在楚無疆的立場上。
現在知道父親的好了吧。
晉王開始加大力度，拿出一迭天涯海角符，說道：
「這些天涯海角符拿去，速去速去。」
「是，父王！」
晉王在趕走女兒後，沉聲說道：
「門主，出來吧。」
這時早在一旁等候的劍聖現身，臉色凝重道：
「晉王殿下，老夫感受到神劍有變。」
晉王搖頭道：
「他沒取走神劍，只留下一個印記。」
「門主大可不必擔心。」
只可惜晉王不知道，楚無疆在神劍留下印記，將來是要帶他去天外天的。
劍聖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王爺，他是誰？」
晉王冷聲道：
「你不用知道太多，神劍也不會告訴你。」
「只是晉王府的軍隊，整個劍神門的力量都要動員起來。」
「參與北伐。」
晉王不敢背刺，那就儘量欺騙人皇廟，從人皇廟中榨取足夠的好處。
即使他不是楚無疆的對手，也想儘快提升到三劫元神，乃至半步天命。
劍聖突然瞪大了眼睛。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王爺怎麼突然轉性了。
……
絲州，漢王府
漢王最出色的女兒，帝錦繡聽了帝紫菱的來意，還有父王送來的消息，點了點頭：
「我願意去見楚王。」
帝紫菱有些吃味地說道：
「那個，那個楚王可是很好色的。」
「姐姐真心想去見楚王？」
「那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帝錦繡淡淡地笑道：
「楚王乃是天下英雄，小女子自然想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