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秦陽,你也不希望姐姐出事吧(74k,(2/2)
「單純的努力是沒有價值的。」
黃天狼連忙發誓道:
「小人願為巴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巴誠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在黃天狼疑惑的眼神中,打開瓶蓋,撲鼻的藥香迎面而來。
黃天狼頓時精神一振,大喜道:
「人元大丹!」
巴誠笑了笑說道:
「沒錯。」
「這是老爺最近賞賜的寶物,就叫跟對人。」
巴誠沒有告訴黃天狼,幕後庇佑他的人是誰,以防止泄密,只稱呼為老爺。
至於人元大丹的供應,陸幽蘭帶來一千顆人元大丹,寬裕得很。(註:409章)
楚家的精銳護衛都能通過努力訓練獲得。
黃天狼還算機靈,連忙問道:
「那巴爺,什麼叫做對事?」
巴誠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還算聰明。」
「即使你吃了人元大丹,地元靈丹,龍元仙丹,能比得過方蕭然嗎?」
「甚至宰相府隨便一個門客,都能把你弄死。」
「你練武有用嗎?」
「沒用。」
黃天狼臉色一白,他就是因為天賦不夠,才去干養馬這肥差。
「巴爺,那我要怎麼才能做對事?」
巴誠露出一抹笑容:
「所以你單純習武,是沒有意義的,要學殺人的技巧。」
黃天狼連忙問道:
「巴爺,我願學。」
巴誠擺了擺手說道:
「先聽老夫說完。」
「方浮生是人,是人就有辦法弄死他。」
「他的衣服不是自己洗的,可以動手腳。」
「他的飯不是自己做的,可以下毒。」
「他出行的馬車也可以布置暗器。」
「只要肯動腦筋,就有辦法殺人。」
巴誠混的是古董圈子,什麼人性的醜陋沒見過,他心子早就黑了,談起這些歪門邪道,那叫一個流暢。
「即使方浮生的武功變得很強,他也有兄弟姐妹,有喜歡的人等等。」
「儘可能地弄死他們,讓他感到痛苦。」
「所以你不要學武功,要學殺人技,要有足夠的覺悟,這叫做對事。」
黃天狼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咬牙道:
「我願學。」
巴誠笑道:
「不要說得那麼輕易。」
「老夫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慢慢習武,老爺會給你人元大丹,給你百參丸,慢慢培養你。」
「興許十年後,你能打得過宰相府的一個門衛。」
「另外一個選擇,則是成為毒人。」
黃天狼忍不住問道:
「毒人?」
巴誠點頭道:
「老夫認識一名精通【毒理】高手,據說能弄出殺死元靈高手的劇毒,想把這種毒素跟人融合在一起。」
黃天狼立刻答道:
「巴爺不用說了,小人願意成為毒人。」
巴誠露出一抹笑道:
「有志氣,這枚人元大丹給你了。」
對於巴誠來說,他的效忠對象是楚無疆,要把每一分資源都充分利用。
【侯爺,老夫將把這普通人,錘鍊成一把殺人的毒劍!】
【讓侯爺可以利用這把毒劍,令敵人見血封喉。】
巴誠露出和善的笑容。
……
天京,理國公府,後花園
「阿嚏!」
方浮生感到一陣惡狠,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而他面前的柳世子露出明顯厭惡的神色,恨不得當場送客道:
「方公子,老夫還要參加神謨先生的棋賽。」
「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方浮生對於圍棋之神的氣運,變得更加熱切,他一刻也等不下去,舔著臉就要求見柳心琪的父親柳文軒。
柳世子只想當場把方浮生趕走。
哪怕宰相府權勢熏天,但現在老理國公還在,柳玄鋒依然保持絕對的尊重,天策軍聽從指揮,柳家還真不忌憚宰相府。
奈何方浮生請出了方蕭然。
柳世子可以不給方浮生面子,但不能不給方蕭然面子。
方蕭然點頭道:
「浮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方浮生這一次在地牢里,主動呼喚大哥,說自己要痛改前非。
雖然方蕭然把這些話都當做放屁。
但方浮生願意來理國公府協商,主動作出緩和兩家關係的舉動,讓他頗為欣慰。
顧不得夜晚時分,就把方浮生放了出來。
方浮生露出諂媚的笑容道:
「伯父!」
「浮生知道錯了,一定會痛改前非,不再去做那不三不四的事情。」
「你就原諒浮生吧。」
方浮生也算是能屈能伸,只要能藉機靠近風雅亭,就有辦法吞下氣運。
這是一個機會。
他只有抓住每一個機會,才有機會翻身。
柳世子驚駭莫名,連忙拒絕道:
「你別這樣叫老夫。」
「老夫聽著害怕。」
方浮生露出諂媚的笑容道:
「怎麼會害怕呢?」
「浮生這一次真心悔過,兩家婚姻的事情,責任在我。」
人生前半段犯下的錯誤,往往難以追回。
柳世子都快繃不住了。
「行,兩家的恩怨就隨風而去。」
「老夫不會再計較那件事了。」
方浮生聞言大喜,連忙行禮道:
「多謝伯父!」
「伯父在上,請受小侄一拜。」
砰的一聲,柳世子連忙躲開,連續擺手喊道:
「你別喊,老夫承受不起。」
方浮生直接打蛇隨棍上,連忙喊道:
「伯父,小侄真心悔過。」
柳世子咬牙道:
「老夫信你了,信你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
反正你想禍害其他家的人,跟老夫沒關係。
方浮生當即喊道:
「伯父既然信了,可否收小侄為徒。」
「哈?」
「你說啥?」
理國公府的嫡長孫,柳世子,柳文軒目瞪口呆。
方浮生當即說道:
「小侄是真心悔過。」
「下棋能陶冶情操,修身養性。」
「小侄願意拜伯父為師,學習圍棋。」
方浮生是壞,但他絕對不蠢。
他既想要緩解自家的壞名聲,同時緩解與理國公府的矛盾,便上演一出負荊請罪。
本來柳世子沒打算理他,他就去請來方蕭然做陪襯,藉助大哥的名望,讓柳世子不好發作,同時在對方勉強原諒之際,拜師學藝。
一箭雙鵰。
第一,只要柳世子收他為徒,兩家矛盾自解,還能鼓吹一番浪子回頭。
第二,方浮生可以藉助學棋的名義,靠近風雅亭。
方蕭然不知方浮生第二個目的,但他第一次感覺,這弟弟還算有點機智。
畢竟是宰相之子,這些權謀手段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是會一些的。
「絕對不行!」
柳世子激烈地反對道:
「圍棋是一項高雅的運動,有些人不太合適。」
柳世子一想到這種披著人皮的狗東西,也來學圍棋,言辭變得無比激烈。
方浮生臉一黑,扭頭看向方蕭然,可憐兮兮地說道:
「大哥,我想學圍棋。」
「伯父不願意相信我改過自新了。」
我也不信!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要是哪天方浮生真變好了,方蕭然第一時間把他的神魂抽出來,檢查有沒有問題。
但方蕭然沉穩地說道:
「柳伯父,若您願收浮生為弟子,在下以個人名義保證,將來理國公府遇到問題,絕不會袖手旁觀。」
「若是吾弟犯錯,任由伯父處置。」
這……
柳文軒自然知道,這位儒門聖徒號召力,他距離元神只有一步之遙,將來能長期地坐鎮元吉書院。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柳文軒咬牙道:
「既然如此,老夫收下這名弟子。」
方浮生大喜過望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柳世子看著頭疼,他連忙說道:
「你別拜了,老夫還要去風雨樓下棋。」
「要不你跟老夫一起。」
「不,你還是先回去吧。」
方浮生怎麼可能回去,他連忙說道:
「師父,徒兒願留在理國公府,徹夜學習,以示改過。」
柳世子目瞪口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方浮生想幹嘛。
他只好捂著額頭道:
「行,老夫就安排侍從,讓你住上一個晚上。」
方浮生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連忙喊道:
「多謝師父!」
圍棋之神的氣運,本公子來了!
按照魔尊的說法,風雅亭的氣運快要蛻變為鬼神,管它覺醒不覺醒,先吃了再說。
吃進肚子裡的,才是真的。
至於老理國公的話,魔尊說會幫他一把。
方浮生也只能相信,否則在一個元神強者眼皮底下,偷盜氣運實在是作死的行為。
……
風雨樓,客廳
此時的客廳撤走了所有的商品,顯得分外寬敞。
無數的棋手們匯聚一堂,他們屏住呼吸,凝神靜氣,只為最巔峰的一戰。
即使他們並不清楚,獎池已經被楚無疆直接掏空,依然為迎戰神謨先生而努力。
楚無疆放眼望去,還真是見到不少熟人。
有天象真人,有大梵上人,有柳玄鋒,有風雨樓的映雪等等,不一而足。
在場的眾人,皆為超一流的棋手。
楚無疆真不知道,居然有這麼多人會下圍棋。
柳心琪作為神謨先生的大弟子,帝紫菱的師姐,她負責這一次棋賽的舉辦。
只見她在客廳里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棋手遠道而來,家師不勝感激。」
「小女子也不說過多的廢話,每一個能參加棋賽的人,都有超一流棋手的實力。」
「但這一次,我們只選出相應的最強。」
「每個人都將獲得一塊號碼牌,由大家自由選擇對手,拿下三塊牌號後,方可進入最後的淘汰賽。」
「家師說過,直接進行交易也可以!」
這時柳玄鋒忍不住問道:
「若是有人買走所有的令牌呢?」
柳心琪笑道:
「這也可以。」
「不戰而屈人之兵,亦是圍棋的至高法則,只是不可以動用武力。」
「家師還吩咐過,每一塊令牌都能兌換1000兩銀子,每進行一場比賽,也會有100兩的對局費。」
「儘管諸位都是優秀的棋手,不在乎這一點銀子,但必要的對局費,一應俱全。」
「」
……
柳心琪還在公布比賽的規則。
楚無疆卻沒有心思聆聽,他在掃視全場過後,盯上了處在角落中,暗中觀察敵情的秦陽。
他當即催動【永結同心】的能力,詢問雲裳道:
【雲裳,他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模樣。】
雲裳連忙說道:
【主人,他剛剛與姐姐秦依依進行了通話。】
【姐姐似乎在勸導他,不要再繼續下去之類的話。】
哦,秦依依已經展開行動了。
楚無疆的臉上浮現一絲微笑,他事先讓秦依依使用通訊符,擾亂秦陽的心境,讓他對姐姐的處境感到憂慮。
當然秦依依沒有說別的,就是一些老生常談,比如秦陽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姐姐只希望他平安長大之類的。
但這些話語在秦陽暗殺甄英才後,就變得格外有力,讓他的心神劇烈顫動,但秦陽很快就調整了狀態,低聲念叨:
【姐姐,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楚無疆走了過來,像是惡魔一般低語道:
【秦陽,你還有辦法回頭。】
【先不要激動,不要被元神強者發現。】
誰,誰在說話。
秦陽的耳畔傳來聲音,悚然而驚。
他只是來棋賽看熱鬧的,代替甄世子看熱鬧,怎麼會有人盯上自己。
秦陽只能用手勢比劃道:
【你是誰?】
楚無疆自然不會暴露真身,而是模仿著趙神捕的語氣。
【老夫乃是六扇門的神捕。】
【秦陽,你勾結邪魔九道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六扇門正在調查你殺害甄世子一事。】
【秦陽,你也不希望姐姐出事吧。】
秦陽頓時手腳冰涼,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神謨在楚無疆行動的瞬間,立刻催動先知的能力,整個風雨樓籠罩在最強的隔絕大陣之中。
薨殞閣的高手,在一瞬間失去了與秦陽的聯繫。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