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情孽寶塔的作用,以及意外的桃花運(1/2)
第485章 情孽寶塔的作用,以及意外的桃花運(7k)
情孽寶塔,分為十三層,塔身修長、纖巧。
整體由深黑色的奇石所鑄,表面微微發光,似乎在流轉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漆黑的塔身,銀色的亮光,兩者互相融合,散發出忽明忽暗的光輝。
塔的每一層都清晰可見,層層迭迭,細緻的雕刻紋路環繞其表,宛如細膩的情感糾葛。
只是寶塔很小,楚無疆一隻手就能把它握住。
天書頓時浮現出一段相應的文字:
【檢測到150點銀色桃花運。】
我給你多少,你就還多少是吧。
楚無疆臉一黑,他費了那麼大勁,去到太虛幻境。
結果幻鏡的主人一句你不是情種,就給打回來了。
只是天書的說明,讓楚無疆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把鑰匙能進太虛幻境,那裡應該藏著頂級的桃花運秘寶,說是金色都不為過。
唯有情種方可進入。
因為太虛幻境不歡迎壞人姻緣的傢伙。
她看見楚無疆身上的姻緣紅線,像是從別人身上扯斷下來,直接系在身上,便將他驅逐出去。
只是楚無疆身上的桃花運太重,又往鑰匙里注入大量的銀色桃花運,太虛幻境的主人難以強行驅逐。
她只能將桃花運歸還,並附贈一座情孽寶塔,方便送瘟神。
那這寶塔有何作用?
楚無疆立即往寶塔中注入龐大的元氣,並用自身的桃花運進行激活。
果不其然,寶塔激發出銀色的亮光,光芒照在楚無疆的身上。
楚無疆這時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周圍纏繞著一縷淡淡的黑氣,黑氣化作情孽,融入到情孽寶塔。
畢竟楚無疆一路走來,壞了許多姻緣,改寫了眾多命運。
這就產生了情孽。
如果愛戀是正向的,是相濡以沫,是生死相許,那是情緣。
如果怨恨是負面的,是求而不得,是怨憎會苦,則是情孽。
寶塔吸納情孽與銀色的桃花運互相纏綿。
楚無疆運轉《天魔極樂功》,發現情孽越來越多。
按理來說楚無疆與娘子們關係非常融洽,達到【永結同心】的層次,不該有怨恨才對。
偶爾陸幽蘭等人吃醋等行為,也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趣罷了。
結果他頭一抬,發現那些情孽正從自家的後花園源源不斷奔涌而來。
這下懂了。
原來寧榮二府的女子,正是情孽的主要來源。
她們的命運被改寫,姻緣的紅線被全數打亂。
楚無疆收下她們作為僕人,斬斷她們原本的姻緣,自會有情孽產生。
所以太虛幻境給了好處與警告。
好處的話,楚無疆可以看到情孽,想辦法化解恩怨。
警告的話,讓他不再去壞人姻緣,免得種下情孽,慘遭情劫。
楚無疆明悟了情孽寶塔的作用,心中只有一句話。
放屁!
所謂情孽,不過是因愛生恨,愛恨交織。
只要他不辜負天下女子,何懼情孽?
而且這座寶塔,不只有這些價值。
楚無疆將剩下50點銀色桃花運,盡數灌入寶塔,形成一道銀色的鐵閘,將那些飛來的情孽瞬間鎮壓。
等他做完這一切,門外傳來百里瑾的聲音:
「侯爺,王夫人來了。」
楚無疆將情孽寶塔收起,露出一抹笑容道:
「進來吧,門沒關。」
王琰小心翼翼地摘下面巾,看到楚無疆的瞬間,有些微微失神。
她作為國公府的大兒媳,見過不少俊美的少年,比如她的小叔甄英才,已屬風流人物,可跟楚無疆比起來,又相差太多。
尤其是那種莫名的少年感,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楚無疆同樣是第一次看見王琰。
只見她丹鳳眼,高鼻樑,容貌絕美,體格風騷,絕非尋常樣貌,令人感到驚艷。
王琰的頭髮高高梳起,盤成雲髻,髮髻間插著幾根金釵,耳朵上戴著一對精巧的金耳環,身著深紅色錦緞長裙,即使淪為僕役,也更像豪門貴婦,而非守寡之人。
她要趁著自己還沒換成僕役的衣服,急忙來見楚無疆,以保證是最好的姿態。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王夫人,請坐。」
王琰當即跪下行禮道:
「罪婦不敢。」
她不僅雙膝跪地,還頭貼著地面,用了五體投地的姿態。
普通的奴僕見了主人,只需行禮,或者跪拜,唯有面對神靈,或者恩人,方才行此大禮。
楚無疆坐在蒲團上,接受王琰的行禮,不由得笑道:
「王夫人,何故行此大禮?」
王琰深吸了一口氣道:
「罪婦已與榮國公府劃清界限,請侯爺收留。」
「罪婦曾為國公府建立地下錢莊,賺取利錢,若是侯爺有意,罪婦願為侯爺效力。」
王琰不會哭哭啼啼,坐等他人安排自己的命運。
她要爭取自己的機會,主動面見楚無疆,哪怕把自己獻出去,也無所謂。
王琰跪倒在地,身子微微顫抖。
儘管楚無疆樣貌不凡,但這樣屈辱的獻身,等同於定下奴僕的地位。
但總比一直當奴僕要好。
楚無疆望著【情孽寶塔】,通過寶塔望向王琰,發現她身上會浮現一絲黑氣,這絲黑氣正在醞釀情孽。
這讓楚無疆心思一動。
【情孽寶塔警告我不要毀人姻緣。】
【但反過來講的話,豈不是能說明真實的好感度?】
【或者我能利用這寶貝,觀察情孽的誕生與因果。】
楚無疆淡淡一笑道:
「王夫人,起來吧。」
王琰聽聞夫人二字,繼續磕頭道:
「罪婦不敢。」
楚無疆笑道:
「本侯命你起來,你都不肯,怎麼能為本侯辦事?」
王琰連忙起身道:
「罪婦聽侯爺的。」
楚無疆點頭道:
「很好,你先坐下吧。」
王琰收拾身上的塵埃,小心落座,坐姿端正,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向內收緊,整個姿態自然而不失高貴。
楚無疆見她落座,繼續問道:
「本侯記得,王夫人在榮國公府很受老太君的寵愛,今日主動來投,不怕名聲喪盡嗎?」
王琰認真說道:
「這一次老太君已替郎君簽下休書,還讓罪婦簽下賣身文書,恩義斷絕。」
「罪婦何必再替國公府守喪?」
「不如早日投靠侯爺,爭取一個好的結果。」
王琰輕咬嘴唇,低聲道:
「罪婦是自願的。」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你會下棋嗎?」
這是什麼特殊的玩法?
王琰不明所以,只能點頭道:
「罪婦略懂一些,只當是閨房玩樂。」
楚無疆順利地取出棋盤,含笑點頭道:
「那就先下一盤再說。」
王琰行禮道:
「罪婦遵命!」
王琰的棋藝不錯,她說略懂,屬於實話實說,大概有業餘五段的水準,接近職業級,她拿起棋子的瞬間,多了一股凌厲的氣勢。
不想輸!
她本身是王家的旁系子弟,沒有出色的武道天賦,註定淪為聯姻的對象,而且是嫁給榮國公府,明顯的棋子。
但她不願意認輸,哪怕是成為寡婦,她也一心一意討好老太君。
老太君喜歡吃齋念佛,王琰每次拜見老太君,就成尼姑打扮,跟老太君討論佛經。
王琰一步步成為榮國公府的重要人物,老太君的好幫手,經營著國公府的家產。
她對天京的市民稱得上敲骨吸髓,通過高利貸盤剝他們,總是能讓銀子打轉一圈,又回到國公府上,辦事利索。
但她的一切成就,被楚無疆輕易粉碎。
老太君只說了一句:
「琰兒,老身對不住你。」
王琰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十多年的努力,竟成一場笑話。
但她畢竟意志堅強,在被送到楚家後,果斷選擇出擊,寧可主動獻身,也不願意被人糟蹋。
起碼她是主動的,可以安慰自己。
【冠軍侯看樣子,更喜歡優秀的人才。】
【不能服輸,才能爭取他的好感,換取有利的條件。】
王琰眼神一凝,往棋盤上落下一子,她將全力以赴。
只是她並不知道,楚無疆擁有【勝天半子】的氣運,只有圍棋之神,能與他較量。
楚無疆隨意落子,目光望向王琰,天書浮現出她所擁有的氣運。
【姓名:王琰】
【武運:煞氣(白)】
【福運:豪門貴婦(青)】
【財運:貪財(灰),精打細算(青),金錢役鬼(紫)】
【文運:機心(藍)】
【桃花運:妒婦(灰),壓夫(黑),八面玲瓏(白),媚骨(青),多子(紫)】
楚無疆見狀,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王夫人的氣運未免有些太多了,而且還有明顯的克夫命格。
機心,妒婦,壓夫這三項氣運合起來,比完整的克夫命還要強上三分。
機心,說明她懂得布置陰謀。
妒婦,說明她不能容忍丈夫身邊有人。
壓夫,說明她爭強好勝,總是要壓丈夫一頭。
三者合一,一般人真是無福消受。
一般的丈夫要是處處被妻子壓一頭,還是八字不合的類型,那比克夫還慘。
楚無疆突然明白她的丈夫是怎麼死的。
武帝之咒碰上這種命格硬的,很容易就被剋死。
按理來說,國公府的人娶妻一定會高水準的算命先生,測算兩人的八字,乃至觀看氣運。
奈何王琰身上有【多子(紫)】的氣運,直接掩蓋了克制的效果,導致算命先生看錯,榮國公府的大公子,直接一命嗚呼。
楚無疆一邊研究著王琰的氣運,一邊突然發力,落下一子。
砰!
原本王琰的棋局看似五五開,楚無疆在給她下指導棋,現在直接發力,直接殺向王琰的薄弱之處。
王琰的棋局瞬間大劣。
男子弱,則被女子壓。
楚無疆看清了她的氣運,頓時計上心來。
那就是把她的氣焰徹底打滅,徹底打服。
王琰瞳孔微微一縮,額頭冒出一層密密匝匝的冷汗。
她看得懂眼前的棋局,冠軍侯的棋力如山嶽一般偉岸,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不能認輸!
王琰咬牙硬挺,氣血沸騰。
五十手,一百手……
棋力差的人跟高手下棋,有時候跟上刑差不多,她硬是挺到一百手全軍覆沒,這才艱難地說道:
「罪婦輸了。」
「侯爺的棋藝太高,罪婦不是對手。」
王琰的臉上寫滿了沮喪的神色,並補充道:
「請允許罪婦回去練習,將來再挑戰侯爺。」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伱能下成這樣,很不錯了,挑戰我的話,就算了。」
王琰不服氣地說道:
「難道侯爺的棋藝天下無雙嗎?」
楚無疆含笑點頭道:
「是這樣的。」
「縱使是圍棋之神,本侯亦能勝天半子。」
「你有業餘五段,能與本侯下一百手。」
「等你有職業水平,大概只能跟本侯下三十手。」
王琰突然心跳有些加快。
這個男人,各種意義上都很強。
她在榮國公府見到的男子,即使生得一副好皮囊,大多腹內草莽,完全沒有可比性。
楚無疆故意把對方拉到圍棋的領域,除了利用祭祀,探查對方的氣運外,他還需要用圍棋領域,將對手徹底擊碎。
她原本外柔內剛的氣息變了,柔聲說道:
「罪婦不自量力,還請侯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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