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讓各路天驕心服口服(1/2)
第447章 讓各路天驕心服口服(4k,求訂閱)
方怡然表面上天真爛漫,背地裡乖張任性。
大家喜歡的是前者,討厭後者。
柳心琪在知曉方怡然的本來面目後,雙方關係持續惡化,就可以知曉後者的殺傷力有多大。
方怡然也知道這一點。
她會護著方浮生,就是因為方浮生夠壞,任由本性而來。
太讓人羨慕了。
方浮生曾經告訴過方怡然:
「爹做那麼大的官,有這樣大的權勢,若不能隨心所欲,那還做什麼官?」
「別像方蕭然那樣,天天以聖人的標準約束自己,連青樓都不去,侍女都不碰。」
「說什麼存天理,滅人慾,簡直可笑。」
「這樣的日子,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你可千萬別學他了。」
「我們這種人,見了路邊的野狗,都得給它兩巴掌。」
方浮生為了說明自己的道理,大喊了一聲:
「馮老!」
馮老連忙現身喊道:
「少爺,請吩咐。」
方浮生冷聲道:
「剛才那條狗是誰家的?朝我吠了兩聲。」
馮老回答道:
「回少爺的話,它應該是陶家的狗。」
方浮生點頭道:
「去,殺掉那條狗。」
馮老大驚:
「少爺,這無緣無故……」
方浮生大怒道:
「它沖我叫了兩聲,就該死!」
「快去,老子連條狗都殺不了嗎?」
馮老只好照做。
事後,陶家公子陶永福發出悽厲的慘叫:
「小白!!」
他養的狗,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了。
更悲慘的是,陶家讓陶永福前來向方浮生道歉:
「對不起,我養的狗多叫了兩聲。」
方浮生冷笑道:
「下次就沒那麼便宜。」
「滾吧!」
陶永福就這樣與方浮生結下樑子,後來爭奪花魁之際,他不惜一擲千金,還被打斷了腿。
不為什麼,他咽不下這口氣。
但方浮生的任意妄為,讓方怡然滿是憧憬道:
「三哥哥好厲害。」
小孩子總會羨慕無法無天的人,就連混混也顯出一定的吸引力。
方怡然有方浮生這樣『榜樣』教導,加上家人的溺愛,性格自然就惡劣了。
像方蕭然這種頂級出身,還能克制自我的人,才是少見的。
但方怡然天資聰慧,她不同於方浮生壞的透徹,壞的明白,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好話說盡,壞事做絕。
不管你做什麼壞事,嘴巴一定要甜。
楚哥哥,治平叔叔,三哥哥,二姐姐,父親大人……
方怡然的天籟配合她的嘴巴,向來無往不利。
而她心裡明白,她不想做乖小孩,這些都偽裝出來。
只有方浮生,才會直白地告訴她。
我們就是壞人,天生的壞種。
當街殺人,踐踏規則,無惡不作,你會感到快樂嗎?
很快樂!
家族和儒門的教導則要求她做一個好人,不能去禍害別人。
方家最傑出的子弟方蕭然就是這樣的榜樣。
兩種思想對沖讓她感到不快,直到楚無疆出現。
楚無疆運轉《天魔極樂功》,能感到她的糾葛與痛苦。
表面的乖巧與暗地裡的任性,交織在一起。
楚無疆沒打算操控她,反像得道高僧一樣,為她解開迷津:
【方小姐,你既非純善,也非純惡。】
【你只是喜歡罵人,因為罵人會給你帶來快感。】
【你在表面上裝乖小孩,背地裡卻想做壞小孩。】
【你要不要遵從本心,看你自己了。】
在方怡然驚異的目光下,楚無疆收回了右手,轉身離開。
「方小姐,好自為之。」
她忍不住喊道:
「楚哥哥。」
「怎麼了?」
「以後我還能叫你哥哥嗎?」
楚無疆笑道:
「你愛叫就叫吧。」
「好的,楚哥哥。」
方怡然靠近牆壁,坐下恢復元氣,露出一抹笑容,然後小聲罵道:
「雜魚,雜魚!」
她罵得很有頻率,並時不時敲擊著牆壁。
等等,頻率?
方怡然擁有【妙音丹心】,【天籟】兩大天賦,在樂律方面的資質,尤勝風雨樓的大弟子【琴魔】映雪。
她對於頻率的含義,恍然大悟,腦海中不斷咀嚼,反覆修改自身的武學,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今天真是來對了。
楚無疆見方怡然嘴上罵罵咧咧,不由得啞然失笑,而柳心琪在一旁觀望莫名有些羨慕。
但她還是快步走到楚無疆的面前,一板一眼地行禮道:
「侯爺,請指教。」
還沒等楚無疆詢問,柳心琪就拿出兩枚棋子說道:
「小女子專修暗器,功法名為《漫天流星》,能驅使黑白棋子作為暗器。」
「平時小女子便以下棋為訓練。」
「只是棋子的威力,始終不大。」
楚無疆點頭道:
「讓本侯瞧瞧。」
柳心琪露出為難之色,倒是方怡然不屑地笑道:
「你這雜魚,也配傷到楚哥哥嗎?」
「就算你使出漫天流星的打法,至多不過360枚棋子罷了,還不如我的龍星群。」
「真是雜魚自作多情!」
方怡然決定稍微放開本性,她不裝了。
反正柳心琪對她來說,是不可原諒的女子,那就直接罵她。
柳心琪饒是心性堅韌,也不免心頭一怒,但她迅速壓制怒火,低聲說道:
「侯爺,小女子後撤一些,拉開距離。」
楚無疆搖頭道:
「不用。」
「方小姐話說得難聽,道理是對的。」
「你儘管使出來吧。」
柳心琪輕聲說道:
「冠軍侯,請指教。」
話音剛落,她隨即將手中的白子向楚無疆投去。
砰!
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楚無疆隨手向前一抓,這速度和力道都沒什麼可取之處。
簡而言之,非常普通。
唯一值得稱道是,她精準度還不錯,內勁十足,向來沒少下苦功。
但只能說普通元丹境的水準,只比楚家護衛的元丹境略高一些。
楚無疆連用元氣都不需要,空手接白棋。
就在這時,柳心琪趁著楚無疆的注意力被白子吸引,悄然發射另一枚黑棋。
雙連珠!
黑子如同出鞘的利劍,劃破空氣,直逼楚無疆的側面。
白子做遮掩,黑子用來偷襲。
白子快卻沒有太強的力量,那黑子則是具備極強的勁道。
「楚哥哥,她耍詐,賴皮!」
「雜魚,不要臉!」
方怡然當即跳起來,大聲罵道。
楚無疆出手如閃電,將另一枚黑子穩穩抓住,輕聲道:
「方小姐,安靜一些。」
「是,楚哥哥!」
楚無疆見方怡然乖巧起來,這才看向柳心琪輕聲笑道:
「這一手,還不錯。」
「使出全力,讓我看看。」
「得罪了!」
柳心琪身上向來帶著360枚棋子,黑子180枚,白子180枚,現在她將手中所有棋子拋向空中。
漫天流星!
三百六十枚棋子如雨般落下,形成一片棋海。
所有的棋子,全部都是障眼法。
漫天流星有兩種打法,一種是均衡地分配力量,一種是集中在少數棋子中。
其中一枚黑子身上的元氣最為充足,但楚無疆向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另外一枚暗淡的白子!
轟隆!
元丹境武者全部的元氣轟擊在楚無疆的身上,略微有些疼痛。
這種疼痛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用手去拍桌子一樣。
還算不錯。
其餘的棋子,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打在楚無疆的身上,毫無感覺。
他的肉體已經達到普通寶兵,都難以造成傷痕的地步,更不說區區一枚棋子。
方怡然急忙喊道:
「楚哥哥,你沒受傷吧。」
楚無疆不由得揶揄道:
「難道你認為哥哥會被這種棋子傷到?」
方怡然的眼珠骨碌骨碌地亂轉,笑道:
「怎麼可能?」
「只是某些人手段卑劣,妹妹都看不下去。」
楚無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這才對柳心琪說道:
「你的暗器手法,相當高明,戰術得當,想來是有高手指點的。」
柳心琪點頭道:
「江湖上有名的暗器高手【羅無常】是小女子的教習,綽號千手如來。」
「她教了小女子一整套的暗器手法,名為《漫天流星》。」
「小女子平日練習下棋,都是隔空點棋。」
為了下棋與武功兩不耽誤,柳心琪的訓練方法十分獨特,她都是一邊下棋,一邊丟暗器。
圍棋講究落子無悔,她必須通過精確的力道,將棋子送入棋盤的準確位置,而且不能破壞棋盤。
這一練習就是整整十年。
柳心琪沒有暗器天賦,只有下棋的天賦。
她就運用下棋來提高暗器的精準度,居然效果不錯。
單純依靠暗器的手法,柳心琪在元丹境中也能算得上是好手。
楚無疆沉吟道:
「暗器的話,本侯並不懂,但武道之理相通。」
「你的運用還有一些問題。」
柳心琪連忙說道:
「請侯爺指點。」
楚無疆直接說道:
「比如你最後的一招,並沒有控制所有的棋子以及運行軌跡,實際上你取巧了。」
「大部分感知敏銳的武者,就會察覺到問題。」
「你有控制的,大概率會有問題,你沒控制的,大概率不會有問題。」
武者可以利用元氣,操控體外的東西,只是這種行為,元氣消耗極大。
柳心琪先天不足,意味著她每使用一次招式,元氣的消耗量遠比尋常武者要多,自然要取巧。
柳心琪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隱藏的元氣還不到家,這才被楚無疆一舉看破。
「多謝侯爺指點,小女子感激不盡。」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一點小訣竅罷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有重瞳,能看出絕大部分武功的破綻。
柳心琪連忙行禮道:
「小女子的教習,不曾看出問題,今日能得侯爺的指點,小女子三生有幸。」
楚無疆不由得搖頭道:
「柳小姐沒必要這樣戰戰兢兢。」
「剛才你主動將兩家的爭端,引到本侯身上,本侯也沒有怪罪你。」
柳心琪聞言臉色一白,她連忙解釋道:
「小女子絕無此意。」
「只是覺得這件事,要侯爺來決定……」
楚無疆笑道:
「本侯說了,你不用緊張。」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本侯沒有斤斤計較,一點小事就記恨在心中。」
楚無疆知道她只是下意識的行動,畢竟柳家是儒門立場。
他特意提起,只為虛空造牌,讓她增加一點內疚感,同時展現自己的大度。
君王的大度往往是一種政治表演。
表象即真實。
果不其然柳心琪被感動到了,她連忙說道:
「多謝侯爺諒解。」
楚無疆擺了擺手道:
「好了,不說這些客套話。」
「你看方四小姐就放得很開,你要多跟她學習。」
方怡然頓時昂首挺胸道:
「那當然了。」
「我心裡坦蕩蕩的。」
柳心琪聞言,則是露出苦惱之色:
「侯爺,一定要學她?」
楚無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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