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病魔的纏繞,金家的族滅(73k,求訂(1/2)
第478章 病魔的纏繞,金家的族滅(3k,求訂閱)
暴雨澆滅了大火。
晉王府的護衛在黃先生的帶領下,直接逮捕金家所有人,金潘喊著冤枉,卻沒有太多慌亂的情緒。
即使他販賣人口,打著慈幼院的名義,禍害他人,也頂多是個人的罪行,不會牽連家族。
金家為榮國公府賣命,早就做好棄子的打算。
「郡主殿下,小人冤枉啊。」
黃先生冷聲道:
「閉嘴。」
「郡主殿下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像你這等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夫有的法子炮製你。」
黃先生是晉王府的門客,不是權貴出身,沒做過積德行善,卻也從不禍國殃民。
他聽見金潘做過的事情,一腳踹了過去。
「住手!」
「你們是何人,竟然入侵慈幼院,還在這裡放火傷人!」
京兆尹的錢大人,他最近有些愁眉苦臉。
冠軍侯門客狀告鎮國公義子的事情,剛壓下去一半,那些作偽證的棋手成了替罪羔羊,給高良一家洗白了冤屈,還進行賠償。
高升見好就收,也沒想過利用主公,跟鎮國公進行pk,雙方勉強達成平衡,加上鎮國公的義子早就跑到獄州。
天高皇帝遠,加上杏林的大夫給高良治好了疾病,這件事的走向不了了之。
錢大人剛鬆一口氣,就聽到香菱院出事。
他顧不得休息,連忙召集官差以及捕快,火速趕到現場。
黃先生見了京兆尹,也不客氣說道:
「錢大人,你來得正好。」
「你馬上調動人手,把金家的人全部抓起來!」
「郡主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錢大人剛要詢問對方是何方神聖,就見到黃先生拿出晉王府的令牌,頓時汗流浹背地喊道:
「這位先生尊姓大名,金家與王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黃先生負手而立,傲然道:
「鄙人姓黃,黃默笙。」
錢大人迅速反應過來,連忙客氣道:
「莫非是豐州的默笙居士?」
「久仰久仰。」
可惜黃先生沒打算客氣,直接冷聲道:
「不用久仰,這廝建立慈幼院,販賣人口,罪大惡極。」
「所幸郡主殿下微服私訪,破獲這場大案。」
「人證物證,這廝還想放火焚燒,謀害郡主性命,十惡不赦。」
金潘臉都綠了,他連忙說道:
「錢大人,小人冤枉啊。」
「金家是本分的生意人,從不作奸犯科,更不要說什麼謀害郡主的大案。」
「這火焰乃是賊人放的。」
太狠了。
黃先生一出手,就要金家全族的性命。
錢大人連忙打圓場道:
「這火來得蹊蹺,定是有邪魔九道的妖人,趁機放火。」
「我等不可誤判善良。」
黃先生自然知曉雙方勾結在一起,他剛打算發言,就聽到一聲尖叫。
嚦!!
正當雙方爭執之際,清脆的鶴鳴打斷了眾人的思路。
只見鶴舞抓著一名女子低空掠過,將女子徑直拋下,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金潘見人大驚,因為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貼身侍女荷香。
她怎麼被抓了?
鶴舞開口說道:
「咱是靈鶴一族的少族長鶴舞,途經此處,見此人惡意放火。」
「靈鶴一族與人族世代友好,咱自要出手相助,擒拿惡賊。」
鶴舞在空中盤旋,仔細盯著香菱院的一舉一動,自然不會錯過放火的傢伙,在對方放火成功後,鶴舞急忙撲了過去。
荷香的武功不錯,至少有元丹境的修為,鶴舞要抓她充當鐵證,浪費了一點時間,這才成功生擒。
她身上被鶴喙啄出幾個大洞,流血不止,陷入昏迷的狀態,結果她摔下來後,竟喊話說道:
「公子,奴婢沒能燒死紫菱郡主。」
「還請公子寬恕奴婢。」
這名侍女自然早就昏迷,但架不住楚無疆寡廉鮮恥,直接分出一縷神念,附著在女子身上,張口就來。
金家做得滴水不漏,咱可以偽造證據嘛。
絕殺!
黃先生眼疾手快,連忙錄下語音,連忙喊道:
「你們都聽見了沒有!」
「都聽見了吧。」
「金家竟然謀殺郡主,錢大人還不快派人動手,把金家的人全部控制起來,滿門抄斬。」
完了!
錢大人的手頓時顫抖起來。
他本來是聽到有郡主降臨香菱院,火速趕來救場,這是榮國公府明面上能派出最強硬的手段。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
紫菱郡主雖然血統高貴,畢竟晉王府在豐州,京兆尹還真不怕。
香菱院的事情,錢大人素有耳聞,它與香蘭館有一定關係,他們培養孤兒待其長大後,再送給各路權貴,作為玩物。
他們走高端路線,類似揚州瘦馬。
錢大人自己的小妾,都有來自香菱院的,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來幫忙。
結果變成謀殺郡主的大案,那就不一樣了。
金潘臉色慘白,他竟在這一瞬間掙脫黃先生的點穴,徑直撲到荷香身上,大聲喊道:
「錢大人,荷香根本不知道郡主殿下來了。」
「定是有神魂修士,暗中操控!」
金潘的智力不低,他根本沒有安排過任務,荷香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他身上龐大的元氣,徑直灌入荷香的體內。
噗!
錢大人終於出手了,他一腳把金潘踢開,讓金潘胖乎乎的身體在空中一百八十度大迴旋,落在地上。
好一招飛燕凌空!
這京兆尹平日過得憋屈,但武功絕對不弱,乃是元靈境的好手,不比老管家差上多少。
「來人啊,把他們都銬起來。」
「本官要帶回去,嚴加拷問。」
這位錢大人緊急下令。
沒辦法了,雖然金潘的侍女荷香極可能是被人操控,才說出如此糊塗的話。
奈何眾目睽睽之下,又有郡主殿下施威,錢大人不可能明晃晃地庇佑榮國公府,只能假裝秉公辦案,免得把自己都牽連了。
只要找到她被人用神魂操控的罪證,就有辦法替金潘洗白。
這時,異變突發。
荷香得了金潘的元氣,總算清醒過來,楚無疆的天魔念頭要完全控制一個活人,容易露出破綻。
他悄然離去,重新附身在鶴舞身上,打算進一步發作。
這時荷香臉色慘白,連忙說道:
「大人,奴婢被妖人控制。」
「他們才想暗殺郡主殿下,與公子無關。」
話音剛落,荷香咬碎牙中隱藏的毒藥,當場中毒。
「想死,沒那麼容易!」
黃先生手一抖,發出數十根銀針,封印荷香大部分的穴位。
他盯得很緊,不能讓對方死在這裡。
「啊!」
荷香連忙調動元氣,衝擊心脈,氣絕而亡。
她不能活下來,否則放火焚燒之事,終究要算在金家頭上。
所以金潘的侍女當即推卸責任,自盡一氣呵成。
黃先生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果決,連他都阻止不了。
楚無疆倒能阻止,但他不可能暴露真身,打亂原有的計劃。
錢大人鬆了一口氣,當即罵道:
「混帳東西!」
「沒想到邪魔九道竟然滲透到天京。」
「捕快們聽令,把金公子帶回去。」
「我們不能放過一個邪魔,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錢大人假裝秉公辦案,先把人撈回去,再稟報榮國公來處置。
香菱院的事情一旦爆發,榮國公不能親自出面,顯得自己太過關心,但他會迅速聯繫京兆尹過來辦案,把事情壓下去。
「慢著!」
這時帝紫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還有幾個小孩相伴。
她臉色有些蒼白,一個個孩子治療下去,即使有楚無疆遠距離傳送元氣,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幸好香菱院的孩童較少,只有五十個不到。
畢竟她們個個都算精品,樣貌出眾,認真一問,基本上是拐賣的。
如果這些孩童再修煉武功,容貌還能有所上升。
武功可以改變容貌,讓人變得更加俊美,至於金潘的武功不弱,為什麼是一個大胖子,純粹說是為了欺騙敵人,讓人掉以輕心。
錢大人連忙問道:
「郡主殿下,有何指教?」
「現在案情逐漸明朗,極有可能是邪魔九道又一次挑釁。」
「下官打算帶金公子回去,認真審查,以免上了邪魔九道的當。」
帝紫菱不客氣地說道:
「錢大人,您的立場很有問題。」
「我來天京前就聽父王提到過,您是榮國公推舉的人才,而金家則為榮國公府服務,這瓜田李下十分不妥。」
錢大人臉皮抽搐片刻,這京兆尹真不是人幹的,不是宰相的兒子,就是晉王的女兒。
任何一個貴人都能蹬鼻子上臉。
楚無疆特意選中帝紫菱,就是看中這一點。
除非榮國公親來,否則誰也壓不住她,作為排頭兵真是好用。
他不由得沉聲道:
「下官是朝廷的官員,不是榮國公府的門客。」
「郡主殿下縱使地位超然,還是莫問朝政為好。」
帝紫菱有郡主的封號,在豐州自然所向披靡,百姓尊稱為雨師,但在天京是不好用的。
京兆尹也敢斗上一番。
帝紫菱卻冷笑一聲:
「這香菱院就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何須九道作亂。」
「小寶,你是孤兒嗎?」
帝紫菱的後面走出一名怯生生的男孩,他連忙搖頭道:
「不是。」
「我是拐來的,爹娘不住在城裡,是在衛城外面的村莊,明天要很早起來趕路,才能進城。」
小寶所說的進城,便是到天京清理污穢的工人。
帝紫菱繼續問道:
「豆豆,你呢?」
女孩豆豆遲疑道:
「我是被賣掉的,娘親養不起那麼多孩子,我賣得最貴,能賣5兩銀子。」
……
帝紫菱一個個詢問過去,不是被拐的,就是被賣掉的。
簡而言之,她們根本不符合慈幼院的收養規則,純粹的人販子中轉站。
男孩們甚至坦然承認,金潘這名大胖子,會召集他們做一些危險的遊戲。
周圍的官差不由得竊竊私語道:
「當真是喪心病狂。」
「不如多踹他兩腳,給孩子們出出氣。」
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見不得這等腌臢之事。
帝紫菱見官差們站在自己這邊,更是語氣加重道:
「錢大人,現在你知道這賊子為何鋌而走險了嗎?」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為了掩蓋真相,打算讓所有的孩童染上重病,一命嗚呼。」
「所以我命令你,不是擒拿金潘,而是將金家全數逮捕歸案。」
「其次,必須要有人作保,免得你心慈手軟。」
「對了,讓六扇門的神捕們作證。」
帝紫菱咄咄逼人,這些並非楚無疆教導,而是她生氣了。
若非楚無疆擁有通天的手段,能借純陽之氣驅散孩童身上的疫病,這些孩子一個都活不下來。
如此喪心病狂的歹徒,帝紫菱只有一個想法。
送他全家上西天!
錢大人不由得後退半步,眼見官差們都要站在紫菱郡主這邊,連忙看向金公子說道:
「金公子,你看……」
金潘突然開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人死債消。
剛才荷香死了,現在要輪到他了。
他是榮國公府附庸,要有為主子而死的覺悟。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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