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新的橙色氣運,司馬家的屈辱,寧榮(2/2)
楚無疆放下魏王妃,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魏王妃望著男人遠去的身影,下意識地咬住紅唇,面色微紅。
……
司馬家,客廳
「冠軍侯,小人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洞虛神劍,這是《洞虛劍經》,這是《心弈算經》。」
「請侯爺收下。」
名義上的族長司馬文心痛地將家族的寶物一一陳列開來,不敢有任何反對意見,表現得極度謙卑。
強者贏得一切,弱者潛伏忍耐。
這便是天命王朝的遊戲規則。
楚無疆點頭道:
「其他的事情,我都交代給王妃娘娘。」
「司馬族長好自為之,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司馬文連忙說道:
「小人遵命!」
「從今以後,司馬家定會好好反思,前往獄州,為人族效力。」
現在司馬家還在搬遷,正在各奔東西。
這超一流的世家,就這樣被拆得七零八落。
楚無疆拿起洞虛神劍,只見神兵悲鳴。
每一個神兵都有屬於自己的思維,洞虛神劍在司馬家養尊處優多年,偶爾還有龍氣供應,怎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楚無疆並不安慰它,直接冷冷地威脅道:
【本侯精通《天寶煉神訣》,能用神兵進階陽神。】
【若你不想死的話,給我改換門庭。】
【對了,本侯不缺神兵。】
【是生是死,你自己決定。】
俗話說物似主人,這洞虛神劍悲鳴了兩聲,發現沒有要到好處,新任的主人直接威脅生命安全,當即做了啞巴。
「遵命,閣下!」
果然他跟司馬家一模一樣,都是屬於皮癢的類型,不打不服氣。
楚無疆收起洞虛神劍,拿起《洞虛劍經》與《心弈算經》,本來司馬家最核心的根本大法乃是《心弈算經》,司馬宣並不想交出來,誰料魏王妃勸道:
「老祖宗,我們都輸了。」
「輸也要輸個體面,即使再玩些花樣,也只是徒增笑柄罷了。」
司馬宣沉默片刻,這才吩咐一聲:
「全部都拿出來。」
楚無疆掃視了這兩本武學,頓感受益良多。
洞虛劍經可以化作刀法,配合【刀皇】和【重瞳】的天賦,楚無疆可以在短時間內掌握一門新的武學。
更令人驚喜的是《心弈算經》,它能進行兼修,並持續提高武者的演算能力。
楚無疆擁有【七竅玲瓏心】以及【重瞳】,配合《心弈算經》稱得上是絕配。
短短一瞬間,楚無疆便將這兩門武學,融入自身的武道體系之中。
只可惜他還缺一門能統率全局的武學。
但楚無疆並不著急,點頭道:
「錢貨兩訖,司馬家主江湖再會了。」
下一刻,楚無疆啟動乾坤葫蘆,消失在原地。
司馬文看著楚無疆離開,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司馬大興,有望奪得天下,為何會出現天地異數啊。」
他不由得淚流滿面地唱著歌謠:
「真龍睡,江山暗,百鳥齊鳴響弦斷。」
「馬兒跑,天下定,狐女居住在京畿。」
這是司馬家打算鼓吹天下的童謠,是他們從某位占卜家手上獲得的。
一旦他們確認帝昊出了問題,就會陰搓搓地散布童謠,讓孩童唱著這首童謠,以便將來應驗預言。
結果家族提前出局,再也沒有資格爭奪天下。
魏王妃從後堂走進客廳,冷聲道:
「大哥,不要再做夢了。」
「現在司馬家還是希望天下太平,否則家族只會成為王者的資糧。」
司馬文看著小妹,心痛地說道:
「五妹,委屈你了。」
魏王妃摸了摸肚子,感受體內的滾燙,楚無疆留下的痕跡依舊。
她的臉上浮現幾分紅暈,旋即搖頭道:
「沒什麼委屈,小妹能服侍於他,未嘗不是一種福分。」
司馬文瞪大了眼睛,他連忙說道:
「五妹,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老祖宗不是說了,這都是偽裝,我們先騙取他的信任,再給他致命一擊。」
「畢竟……」
魏王妃搖頭道:
「你覺得冠軍侯是傻瓜嗎?」
「看不出別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必須真正地愛上他,成為他的女人,才有機會為司馬家爭取希望。」
司馬文一陣默然。
司馬家已淪落至此嗎?
魏王妃補充道:
「小妹雖與冠軍侯接觸時間不長,但他是一個冷血的英雄豪傑。」
司馬文不解地問道:
「冷血?」
「情報上都說,冠軍侯極重感情。」
「整個龍州誰人不知,哪怕是鎮海侯府曾與他有些過節,也選擇了諒解。」
魏王妃搖頭道:
「那都是假象。」
「冠軍侯重感情是因為感情能買來人心,不過工具罷了。」
「別看小妹與他有露水之緣,若我與他為敵,下場也一樣是死。」
「他會毫不猶豫地砍下我的腦袋。」
魏王妃想起兩人互動的點滴,儘管並不多,但她作為【蛇蠍美人】,更能察覺到男人的內心深處。
她不會指望自己跟冠軍侯睡了一覺,就能掌控這個男人,痴心妄想。
「這世上有人多情,有人絕情,有人無情,有人則是絕對冷靜。」
「冠軍侯看似多情,一旦遇到必要的選擇,他只會按照正確的做法。」
「這是天生的帝王相。」
司馬文不可思議地反駁道:
「冠軍侯武功極高,天賦極強。」
「但小妹這評價,未免太高了吧。」
魏王妃輕嘆一聲:
「所以大哥只是暫代家主。」
司馬文不由得漲紅了臉,他有兩個傑出的兒子,一個是司馬英,一個是司馬傑,所以他是家主。
但他本身資質較低,只能處理俗事。
不等司馬文反駁,魏王妃便淡淡地說道:
「龍脈王朝的開國之主,曾遭受過一次慘敗,他本來帶著兒女一起逃跑,眼見敵人快要追上,他以最快速度棄子保命。」
司馬文皺著眉頭道:
「江湖上很多人也能做到。」
「心狠手辣之徒,比比皆是。」
魏王妃長嘆道:
「大哥,你不懂其中的區別。」
「冠軍侯是用最快的速度判斷出局勢,再作出正確選擇,而不是猶猶豫豫,錯過良機,或者心狠手辣,徒失人心。」
司馬文心慌意亂地問道:
「五妹,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魏王妃摸了摸肚子,感受身體的痛楚,楚無疆對她沒有任何保留,像野獸製造領地一般,給她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這些痛楚化為無上的歡愉,讓她時不時咬緊紅唇。
現在大哥問起,魏王妃露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道:
「家族現在的聯姻狀況如何?」
司馬文長嘆一聲:
「自然是無比糟糕,周遭的家族,不管是大是小,都退掉了婚約。」
司馬家勾結邪魔,名聲喪盡,不只有晉王,漢王在退婚,連一些原本打算迎娶司馬家之女的家族,都在撤退。
本來他們還可以依靠元神強者支撐,現在兩位元神倒下,如之奈何?
魏王妃冷靜地說道:
「那很好。」
「大哥通知家族的女子,容貌在超凡及以上,送去天京交給司馬寧,讓她們成為楚家的侍女,想辦法服侍冠軍侯。」
司馬文大驚道:
「小妹,你這是什麼主意!」
「若是傳出去的話,司馬家豈不是顏面掃地?」
魏王妃冷冷地說道:
「大哥,我有三個理由。」
「第一,家族跟小家族聯姻,沒有太大的意義。」
「第二,冠軍侯是神之子,他身上的血脈超乎尋常可怕,絕對的天地異數,若能獲得他的血脈傳承,司馬家還怕沒有未來嗎?」
「第三,司馬家好似砧板上的魚肉,必須找到一個最可靠的靠山。」
「一家投靠太子,一家投靠秦王,一家投靠冠軍侯,不管誰贏以後,司馬家都能活下來!」
司馬文依然臉色難看道:
「那也不用挑選女子都獻給他。」
「家族那成什麼樣了,更何況五妹也說過,冠軍侯看似溫情,實則冷血。」
魏王妃嘆息道:
「大哥果然沒明白小妹的意思。」
「冠軍侯並非心狠手辣,只要你不擋到他的路,那他就是最好的聯姻對象。」
「霍家,陸家哪家沒獲得好處?」
「小妹不行,是因為小妹身上肩負原罪,他不可能讓小妹懷上孩子。」
「因為他告訴小妹,只是女奴而已。」
兩人只是交易。
楚無疆喜歡美色,但美色從來不能影響他的核心利益,小狐狸用了傾城之戀,都沒能讓他愛上狐狸。
司馬文這才意識到,他們要討好楚無疆也不容易,家族連續兩位最出色的女子都栽了,地位都太低。
現在司馬寧認楚無疆為主,已跟家族切割。
魏王妃倒是沒有切割,卻背負罪孽,比司馬寧的地位還低,處在最低位。
最終魏王妃得出結論:
「我們只能靠司馬家其他女子努力,但其餘女子遠遠比不上陸幽蘭,沈清月,霍秋水等人。」
「質量不行,只能以數量取勝。」
「大哥,還有疑問嗎?」
「老祖宗不說,只是要我們自己明白。」
司馬文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麼魏王妃稱呼楚無疆為主人,老祖宗卻沒有干涉的緣由。
「我馬上安排。」
司馬家正在經歷最屈辱的歲月,打算賣女求榮。
魏王妃則是凝望著天京的方向,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中默念道:
【主人,奴婢可是毒婦,不僅毒夫君,還有毒家族。】
【司馬家不行了,只能成為主人的墊腳石。】
【與其成為其他王者的資糧,不如成為主人的。】
……
天京,陶然居
楚無疆從司馬家敲了一大筆竹槓,打算回到府邸,好好消化一番,誰料他剛回天京,就碰到了陸幽蘭。
楚無疆見狀,直接將她抱起,笑吟吟地說道:
「娘子怎麼在這?」
陸幽蘭嗅了嗅楚無疆身上的味道,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等你。」
「夫君傳送回來,肯定會是這裡。」
楚無疆露出笑容道:
「娘子吃醋啦。」
「來,我們去開心一下。」
楚無疆以公主抱形式,把陸幽蘭抱起來,逼得她連忙喊道:
「夫君,不是啦。」
「只是紫菱郡主送來名帖,說今日要拜訪夫君。」
「我想問夫君,見還是不見?」
楚無疆頓時想起,他跟紫菱郡主約好,一起去探索慈幼院的情況。
只是慈幼院的情況,他派出去的人手,還沒有調查清楚。
正當楚無疆打算說等等之時,白夜的聲音終於從他的耳畔響起。
「侯爺,寧國公經常去的慈幼院,一共有十六家。」
「但這十六家,全部都是障眼法,反而是最沒有問題的地方。」
「屬下經過排查,發現這十六家的位置,大致形成一個圓,圓的中心恰好是一家慈幼院。」
「這家慈幼院乃是榮國公府置辦的,名為香菱院。」
楚無疆露出一抹笑容:
「你做得很好。」
「我這就安排。」
他剛打滅了司馬家的氣焰,現在該輪到另外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