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這一次我不再求任何人(合章72k,求(2/2)
楚無疆將清月娘子抱緊,肯定回答道:
「喜歡,當然喜歡了。」
「只是楚家的孩子背負武帝之咒,為夫本想等進階元神,徹底解決問題,再與娘子產下子嗣。」
「所以才說她來得有點早了。」
沈清月感受到這股關心,身心徹底放鬆下來,頗為竊喜道:
「夫君糊塗了,這元神真人向來子嗣艱難,除非像聖人那樣天命加身。」
「而且臣妾有了以後,還覺醒了新的體質,孕靈母體。」
沈清月提到這一點後,連忙補充道:
「臣妾獲得的龍氣,都用在上面了。」
楚無疆微微一愣,隨後敲了一下清月娘子的腦袋,略顯責備道:
「娘子還真是一個笨蛋。」
「下一次為夫再調整一下,就能生出最棒的孩子。」
本來桃花運中,有龍生九子的氣運,若有這氣運,保證孩子至少是天驕層次的人物。
楚無疆以前沒有選擇建設家族的氣運,現在略微有些遺憾。
等後面搜集氣運,可以往這方面發展。
沈清月滿不在乎地說道:
「臣妾很滿足了。」
「妾身與夫君一定能生下最棒的孩子。」
楚無疆忽然明白過來,為什么娘子會捨棄王妃娘娘的頭銜。
他忍不住問道:
「娘子是為了孩子嗎?」
答案是肯定的。
楚無疆擁有【心有靈犀】的天賦,能讓他感知娘子們真正的情緒與想法。
沈清月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臣妾原本想著,把孩子生下來,再讓他繼承東海王的頭銜。」
【最好把帝光燭趕走,發配到鮫人島上自生自滅。】
這句話在沈清月的心裡響起,讓楚無疆意識到娘子為了讓自己的孩子繼承家業,能做到什麼程度。
沒等楚無疆一臉黑線,沈清月便繼續說道:
「結果夫君是個信守諾言的真君子,還把王府遺產留給他,不吃人絕戶。」
「加上臣妾也有別的想法。」
楚無疆沒有用稀有靈犀的能力,直接問道:
「什麼想法。」
沈清月得意地說道:
「夫君的孩子,豈可冒名頂替,認賊作父?」
「東海王,它不配。」
沈清月眨了眨眼睛,一心一意地說道:
「所以臣妾想要嫁給夫君,光明正大地給夫君生孩子。」
「夫君,喜歡嗎?」
這一聲聲柔情蜜愛,便是鐵打的硬漢也無法承受,楚無疆只能抱緊娘子道:
「當然喜歡了。」
「楚家現在只剩下一個,有了娘子的努力,有了第二個。」
「還要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原本楚家的復興,當楚無疆成為冠軍侯的時候,完成了第一步,但對於一個家族來說,遠遠不夠。
若是像前朝的冠軍侯那般英年早逝,是沒辦法締造出一個龐大的家族。
沈清月哼了一聲道:
「夫君真是要求高。」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所以需要語薇,雲裳她們來幫忙。」
「伱們也過來吧。」
「我們一同復興家族。」
唐語薇與雲裳彼此看了一眼,便朝著楚無疆走去。
畢竟這是在復興家族。
……
「復興家族啊。」
「那不過是一場美夢而已。」
在楚無疆享受人間極樂時,姬飛虹站在邙山的大裂谷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這裡的大裂谷,曾是龍脈王朝被斬斷龍脈之所,也是武帝最後的葬身之處。
海棠聽信姬飛虹之言,來到此處尋寶,卻與手下一起,在這大裂谷中被牢牢困住。
不管是通訊符,還是天涯海角符都沒有用。
這裡放置著兩個棺材,一個是太子的,另一個是姬後娘娘的。
姬家早就知曉祖先的陵墓所在,只是不願打擾。
等她來找守墓人求援的時候,屢屢碰壁,終於讓姬飛虹認識到人情冷暖。
姬家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是背叛。
那她就不再客氣了。
海棠慌了,她連忙解釋道:
「姬小姐,你的夢想不是復興家族嗎?」
「若是你背叛朝廷,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啊。」
姬飛虹淡淡地說道:
「我求過你們很多次了。」
「這次我不再求任何人。」
「姬小姐冷靜一些,有事好商量。」
「守墓人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們都可以改。」
「我們知道錯了。」
海棠一邊佯裝哀求,一邊催動元氣。
她嘗試從大裂谷中找到任何植物。
荊家的《青木鎮魂訣》,能藉助大部分植物的生機,用來鎮壓邪祟,同時也具備促進植物生長的能力。
當然這催動以後,植物就會枯萎,更類似透支植物的生命。
這裡龍脈被斬斷的大裂谷,即使過去六百年,依然寸草不生。
對守墓人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絕地。
但海棠沒有放棄,她不斷地灌入元氣,渴望找到任何一株小草,她就有辦法藉助小草,將它生長蔓延而去,傳遞消息。
姬飛虹只是靜靜地聽著海棠的辯解之詞,沒有任何動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的語氣十分冷冰,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承諾。
海棠心中一慌,她連忙解釋道:
「姬小姐,我家中還有一百五十萬兩銀子,願意資助姬家,協助姬家復興。」
海棠上一次在姬後陵墓里,說自己要捐贈銀兩給楚家軍,後來她實現自己的諾言。
但她畢竟是守墓人里的頭號蛀蟲,販賣了大量的氣運秘寶。
這些氣運秘寶,都會被人高價收購,不愁銷路,哪怕捐給軍隊後,仍有不少家資。
姬飛虹冰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多銀子呢。」
海棠大聲嚎哭道:
「是極,是極,這些銀子都給你。」
「小人是冤枉的。」
海棠一邊哭泣,總算是利用元氣,在遠方找到一株小草。
這株小草極為不凡,能在這斷絕一切生機的大裂谷中生根發芽。
興許是龍脈復甦,這塊邙山的死地重新煥發生機。
海棠沒有功夫去分析這株小草的來歷,連忙注入大量的元氣,讓小草的根須,按照自己渴望的方向,偷偷蔓延出去。
只要闖出大裂谷,就能把消息傳播出去。
【煙蘿,長老,你們一定要發現這一點。】
【姬小姐已經瘋了。】
海棠故意用哭泣拖延時間,但姬飛虹只有冰冷的幾句話:
「太晚了。」
「我已經不相信你們。」
「哥哥死了,姬家沒有繼承人了。」
海棠終於明白,這女子為何如此處心積慮,當姬家的希望徹底毀滅時,她就只想多帶走幾個人。
守墓人拒絕履行諾言,那就該死。
海棠好不容易找到一株小草,悄悄向外延伸,怎麼能死在這裡,她急中生智喊道:
「等等,姬家還有您啊。」
「以姬家小姐的身份,多少江湖少俠想入贅姬家?」
「除了銀子,小人在聖州還有一個特別大的莊園,馬上過戶,馬上給您。」
「這莊園在聖州的碧水湖附近,良田不下萬畝。」
「這樣一來的話,姬家就有復興的希望了。」
姬飛虹臉色微變,她低聲問道:
「這莊園是不是叫做鳳儀莊園?」
「對對對!」
「現在都種上靈米,一年下來能賺數萬兩銀子哩。」
姬飛虹慢條斯理地說道:
「海棠將軍,您可能忘了,這原本是姬家的財產。」
「我就是在那裡長大的。」
海棠這下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突然想起來,這是聖州那邊的人,為了賄賂自己,希望守墓人不要遵守與姬家的諾言。
其實海棠將軍早就知道,以荊長老的性格,絕不會為遵守諾言,去得罪聖州的勢力。
於是她果斷答應下來,白收了好處,還不用幹活。
誰能想到這會成為她的催命符。
「姬小姐,這裡有誤會。」
「雖然我收下莊園,但我沒有勸說長老,不支持姬家復興,都是出於長老自身意願的。」
「現在我願意協助姬家復興。」
「您千萬不能走錯路!」
海棠的辯解之詞如同長江之水連綿不絕,姬飛虹卻像是江水中的礁石屹立不倒。
她對於海棠的長篇大論,只回一個字:
「哦。」
海棠如墜冰窟,她明白過來了。
自己說的每一個字,對方都不再相信。
但是要爭取時間。
小草的根須就要蔓延出去了,至少要把消息傳遞出去。
海棠硬著頭皮喊道:
「真的,小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姬飛虹點頭道:
「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
「不過我也一樣。」
海棠頓時頭皮發麻,她連忙喊道:
「姬小姐,我……」
這株小草經過她海量的元氣灌入,終於伸出漫長的大裂谷,悄悄地蔓延到陣法之外。
海棠不是一個好人,她挖墳墓,她貪污腐敗,但她還算是一個合格的守墓人。
終於能向外傳遞信息。
正當海棠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姬飛虹淡淡地說道:
「時間到了。」
「動手吧,絕望鬼王。」
海棠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絕望,她仿佛看到了荊家的毀滅,看到了人族的滅亡,看到世界末日一樣。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整個心臟都要破碎一般。
在這樣絕望的情況下,海棠終於喊出人生最後一句話:
「煙蘿,小心……」
這話還沒說完,整株小草的生命氣息枯萎了。
海棠的恐懼與絕望在這一瞬間達到頂點,使得最後一個字噴涌而出:
「啊!!!」
煙蘿,小心啊!
伴隨這聲慘叫,荊長老的親信海棠將軍,徹底死亡。
四大鬼王聯手封印,即使她有元丹九轉的實力,同樣難逃一死。
姬飛虹上前將她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但一切都太遲了。」
「現在我只想釋放陛下,用這無上的怒火,洗滌這污穢的人間。」
姬飛虹在這裡擊殺海棠,隨後幽幽地說道:
「絕望鬼王,占據她的身體。」
「復活吧。」
姬飛虹救出四大鬼王,將它們徹底操控,這桀驁不馴的四大鬼王也只能跪地感謝道:
「遵命,主人。」
她這一次來,是為了摧毀娑羅林,摧毀涅槃大陣而來。
有了海棠的肉身在,事情就好辦了。
姬飛虹命令海棠站起來,儘管她心中湧現一絲不安,但不妨礙她繼續執行計劃。
從姬家不可復興的角度來說,她只能乞靈老祖宗,渴望武帝王者歸來,改變一切。
現在海棠這枚籌碼落到她的手上。
「還有荊松柏,荊桂等人。」
「對了,還有冠軍侯的護衛煙蘿,她雖然武功不高,卻是一個威脅。」
「最好趁早剷除,搶占她的肉體。」
「聽說冠軍侯與鳳家有關,同樣該死。」
而在另一邊,煙蘿聽到了海棠姐的吶喊聲,當即召集龍衛一同奔向大裂谷。
「海棠姐,你為什麼讓我小心?」
「還有海棠姐,你為什麼去會大裂谷?」
大裂谷對於邙山生活了十多年的煙蘿來說並不陌生。
這屬於邙山上的禁地,結果突然傳來求救聲,讓煙蘿分外不安。
三人再次不期而遇。
煙蘿連忙停下,並示意兩人保持安全距離,然後客氣問道:
「海棠姐,你沒事吧。」
「剛才為何叫我小心?」
海棠露出不同於往日的笑容,她有點像是冰山美人道:
「沒事,是我一不小心叫錯了。」
「煙蘿,你回去吧。」
煙蘿絕非單純的女子,她的警惕心一向很高。
守墓人對抗妖魔鬼怪,什麼沒見過?
她立刻問道:
「海棠姐,我是喜歡在森林裡睡覺,還是喜歡在山洞裡睡覺?」
姬飛虹迅速想起煙蘿的情報,她有木德之體,自然是喜歡在森林裡修煉。
「煙蘿,你怎麼了?」
「你當然是喜歡在森林裡睡覺。」
煙蘿當即拿起口哨,猛地吹了一口:
「嗶!」
「錯了,我喜歡在娑羅寶樹上睡覺。」
「這一點海棠姐不可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