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本侯會給你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74(2/2)
【一斤鹽賺70文錢,就有28億兩白銀。】
戒塵禪師感覺呼吸有些急促。
當然這是理論上的算法。
如果實際上考慮生產成本,分銷利潤等等,以及私鹽的比例,不可能一家獨大。
但大家合作,一年賺幾千萬兩白銀,完全沒問題。
戒塵禪師現在掌控的淨財院,每年努力賺到的銀兩,跟這筆買賣比起來,都是小意思。
戒塵禪師不由得念了一聲佛號,以秘術傳音道:
【南無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侯爺,我朝律法規定:凡犯無引私鹽者杖一百,徒三年。】
【若有軍器者,加一等,流二千里。】
【拒捕者斬監候,鹽貨車船頭匹併入官。】
【侯爺可曾知曉?】
楚無疆笑道:
【大師何必嚇我?】
【我朝鹽價貴,本侯所作所為,不過是為百姓謀福利罷了,何懼之有?】
楚無疆都做龍州之主,冠軍侯,要是一點法律都不敢犯,那他做什麼官?
戒塵禪師有些激動,他左看看,右看看,來回踱步。
最終他眯著眼睛低聲道:
「楚施主,貧僧要與方丈商量一下。」
楚無疆點頭道:
「禪師請便。」
戒塵禪師連忙拿起【天涯海角符】,將其激活。
【方丈,弟子有大事稟報。】
法緣寺的方丈【無相大師】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冠軍侯玩得可真大。
朝廷對於私鹽的打擊向來從嚴處置,問題是屢禁不止。
無相大師思考片刻,他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戒塵,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冠軍侯會放棄,還是去找碧落仙宮?】
戒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侯爺一定不會放棄,他一定會去找碧落仙宮。】
無相大師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阿彌陀佛,那我們還用做選擇嗎?】
【佛門四寺里,本寺是最弱的一個,這卻是我寺的緣法。】
法緣寺修煉《無相神功》,講究一個伸縮自如,底線特別靈活。
大乘寺不要的弟子,他們收來當作淨財院的首座,可見佛門廣大能容。
戒塵禪師恍然大悟。
【方丈,弟子明白了。】
他迅速與方丈敲定事宜,來到楚無疆,念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楚施主,方丈還有一些擔憂。」
「秦王殿下的謀士袁瑞,似乎經營北方十多個州的私鹽。」
「我等製造的私鹽會流通過去嗎?」
「還有這海鹽向來稀少,若是貿然出現在市場上,是否有些不妥?」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放心。」
「我們開發島嶼,製造私鹽,要一步步慢慢來。」
「先從雨州的私鹽做起。」
「等海洋貿易繁榮了,再行銷各地,不會引起朝廷關注。」
「至於北方的生意,這天下百州的買賣,等好啃的地方拿下,再說其他吧。」
「本侯不會貿然去得罪秦王殿下。」
兩人這下連秘術傳音都不用了。
他們不怕對方錄音,開始同流合污。
人族的大陸有漫長海岸線,但由於海上的妖霧,海鹽場並不多。
楚無疆要是大量販賣私鹽,從龍州流向全國。
只要朝廷不是傻瓜,馬上就會猜到是楚無疆乾的。
所以需要遮掩。
楚無疆先在海島上移民,種植亞麻,棉花,製作工坊,等海上貿易繁榮了,再把私鹽賣出去,就不那麼醒目了。
他只有先繁榮海上貿易,才能利用海上貿易遮掩自我。
至於朝廷派人來檢查嘛。
大海茫茫,欽差大臣就等著餵鯊魚吧。
戒塵禪師越聽越吃驚:
【冠軍侯降服鮫人部隊,開發海洋。】
【再給他三五年的時間,那簡直不得了。】
【哪怕只控制龍州,輻射雨州,他的勢力也會空前膨脹,屆時氣運加身,無人可當。】
【莫非下一位天命真龍並非秦王殿下,而是冠軍侯?】
這世上有氣運之說,各路宗門,教派組建勢力,治理百姓,都能運勢加持。
比如楚無疆冊封冠軍侯便是如此。
只是朝廷尚在,秩序尚在,天下氣運歸於中樞。
楚無疆不能像妖魔分身那樣,地位一高直接吸取氣運點數,只能得到運勢。
戒塵禪師原本的信念開始動搖。
法緣寺倒不支持秦王,而是支持太子殿下。
只是他們認為太子殿下坐穩天下難度太大,因此更傾向於保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牆頭草。
楚無疆不在乎法緣寺做牆頭草,只要他們有用就行。
他見戒塵禪師臉色大變,不由得笑道:
「大師,海外之事已定,剩下不過細節而已,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只是聖州之事,該當如何?」
戒塵禪師連忙答道:
「楚施主放心,我等自會收攏流民,協助開拓海外。」
「至於縹緲宮的事情……」
戒塵禪師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咬牙道:
「我等自會處理,無須施主操心。」
楚無疆不禁問道:
「法緣寺打算如何處理?」
戒塵禪師坦然回答道:
「自然是按照江湖規矩。」
「縹緲宮殺害法緣寺的弟子,無論如何都該給個交代。」
「只在少年英雄會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法緣寺與縹緲宮的矛盾,就屬於江湖上常見的血仇,去追究誰開第一槍,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他們死了人,放不下,要去找縹緲宮算帳,這就夠了。
少年英雄會上,雙方派出門派的未來之星,互相死斗。
只能活下來一個人。
不管誰勝誰負,了結所有的恩怨。
楚無疆不可思議地問道:
「有這必要嗎?」
縹緲宮的絕世天驕,對陣法緣寺的佛子。
不管誰死了,都是一件大事。
這位大腹便便的酒肉和尚突然面露煞氣道:
「很有必要!」
「淨心師侄是不會輸的。」
「更何況風天行破我寺的無相大陣,擊殺武僧數人。」
「我寺上下,必讓他血債血償!」
你們不是和尚嗎,怎麼突然講起血債血償?
每一個絕世天驕都有屬於自己的輝煌,風天行擁有【飛廉仙體】,獨自一人打破法緣寺的無相大陣,連殺數人,大笑離去。
俗話說佛也有火。
法緣寺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楚無疆的面子再大,也不能阻止別人復仇。
除非他能壓服兩大宗門。
這讓楚無疆繼續問道: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本侯與縹緲宮也有些關係。」
楚無疆在考慮,要不要用聯姻的消息,外加私鹽的買賣,爭取法緣寺讓步,這時戒塵禪師看了一下周圍,換成秘術傳音道:
【楚施主,這沒別的法子了。】
【即使私鹽買賣再好,法緣寺依然會去尋仇。】
【有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
【那風天行殺害的武僧,其實是掌門師兄的重孫。】
等等,重孫?
楚無疆臉色微變,有些驚訝地看向戒塵禪師。
你們法緣寺,挺會玩的。
畢竟法緣寺最有名的是,送子觀音,據說非常靈驗。
這位酒肉和尚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咳咳!」
「施主誤會了。」
「掌門師兄是半路出家,他全家為人所殺,報仇過後,萬念俱灰,投靠我佛。」
「這重孫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脈了。」
這下楚無疆也不好勸說了。
面子再大,你也不能去阻止別人報血仇。
戒塵禪師沉痛道:
「所以貧僧其他事可以答應施主。」
「唯獨這件事萬萬不行。」
法緣寺的方丈死了重孫,於情於理都該出來討個說法。
本來楚無疆還打算說出自己與縹緲宮的關係,不得不三緘其口。
他最終嘆息一聲道:
「興許,這是司馬家的陰謀?」
戒塵禪師認真道:
「但人是風天行殺的,確鑿無疑。」
「法緣寺願意讓步,止步於此。」
楚無疆點頭道:
「那只能少年英雄會上再見了。」
「本侯會儘量化解恩怨,調查事情始末。」
「畢竟風行與淨心皆為人族天驕,能化解最好。」
距離少年英雄會舉辦還有時間,指不定楚無疆就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雙方都接受。
比如查到是司馬家的陰謀,事情就好辦了。
戒塵禪師露出笑容道:
「楚施主放心,貧僧心中有數。」
「貧僧這就去調動【有緣商會】的力量,開始運輸流民。」
「等等。」
楚無疆連忙喊住戒塵禪師,讓他不解地問道:
「施主還有事?」
楚無疆當即點頭道:
「有,海鹽之事,本侯會交給拙荊沈清月來做。」
「後面具體的細節,禪師就與她協商。」
戒塵禪師連忙應道:
「貧僧遵命!」
戒塵禪師就這樣離開了,而沈清月則從後堂走來。
她有些驚訝地問道:
「夫君,你要把私鹽交給妾身?」
這可是楚家最大份額的基業了,一旦私鹽成功的話,會成為楚家壯大基石。
楚無疆抱住沈清月,輕笑說道:
「因為我相信娘子。」
「幽蘭還太年輕,讓她掌控一方勢力太過為難。」
「鳳瑤志不在此,她更想在元神境界更上一層。」
「只有娘子是最合適的。」
沈清月依偎在楚無疆的懷裡,輕輕撫摸著肚皮,低聲道:
「妾身也是想進階元神的。」
楚無疆點頭道:
「我會幫助娘子。」
沈清月低笑一聲:
「嗯,妾身相信夫君。」
「妾身會守好楚家。」
「整個南部的私鹽,必須由楚家來做。」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有娘子在龍州,我無憂矣。」
沈清月則是小聲道:
「只是海外之事極多,妾身怕做不好,讓夫君失望。」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為夫過兩天,再給娘子找幾個姐妹,替伱分攤一下。」
沈清月不禁啐了一口:
「夫君真是沒個正經。」
明明平時表現得像個大英雄,跟女孩子有關的時候,就像個登徒子。
「娘子不喜歡嗎?」
「喜歡!」
「那我們繼續吧。」
楚無疆抱起沈清月,笑著向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