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總不能師徒兩人都輸給你吧(合章72(2/2)
「難道我們希望他不喜歡女子,冷漠了女子,或者只是娶回家裡放著?」
風綾綾啞口無言。
她突然意識到,好色在聯姻方面反而是一個優勢。
碧落仙宮與楚家聯盟,於是他願意鮫人的貿易和碧落仙宮一起分享。
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他喜歡鳳瑤仙子和陸幽蘭的證明。
風綾綾連忙說道:
「但是他的性格非常古怪,一般應付不了。」
「只是挑選貌美女子,反而落入下乘。」
縹緲宮主聞言,不由得陷入沉思:
「冠軍侯想與縹緲宮聯合,對付司馬家,應該不會在聯姻上動手腳才對。」
風綾綾心中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地喊道:
「宮主千萬不能小看他的怪癖!」
「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能順利保持聯盟。」
縹緲宮主不禁問道:
「綾綾,依你之見呢?」
風綾綾深吸了一口氣:
「宮主放心,為了縹緲宮的未來,妾身一定會竭盡全力。」
「妾身先做好試探,即使委身於他,也在所不惜。」
縹緲宮主喟然一嘆:
「那真是為難你了。」
風綾綾總算鬆了一口氣,補充說道:
「宮主放心,妾身願為宗門犧牲。」
「只是冠軍侯想學習巫術知識……」
縹緲宮主幹脆答道:
「如今巫家勢弱,不能再以平時的方針應對。」
「除了根本大法外,都可以教他。」
「昔日神女為宗門而死,我們一直在尋找冠軍侯的遺骸。」
「如果楚無疆是冠軍侯的轉世,那麼這點投入根本不算什麼。」
風綾綾徹底服氣了,她連忙應諾道:
「遵命,宮主大人!」
縹緲宮主點頭道:
「去吧。」
風綾綾終於截斷了聯繫,整個人泡入浴池當中,她輕輕撫摸著肌膚,喟然一嘆:
「雁翎,為師要先動手了。」
「師父,伱在叫我嗎?」
洪雁翎剛來到浴池的門口,敲了敲大門,好奇地問道。
風綾綾頓時嚇了一跳。
「翎兒,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在練功室,提升劍勢嗎?」
風綾綾一片慌亂,要是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那師父的威嚴,豈不是當場喪盡。
洪雁翎奇怪地說道:
「師父,您說過的啊。」
「一旦把妖丹吸收完畢,就來找您。」
洪雁翎利用鮫人大祭司夜輝的妖丹,吸收力量,提升自我,比風綾綾預想得要快很多。
風綾綾終於想起這件事來,連忙喊道:
「等等,為師這就過來。」
風綾綾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
她心中莫名湧現出一種捉姦之感。
【等等,為什麼妾身會這樣想啊。】
【要冷靜,她是妾身的弟子,妾身是她的師父!】
風綾綾連忙將這念頭甩掉,穿好衣服,恢復往昔的威嚴,這才面見徒弟。
結果她剛打開大門,就感到一股劍意直透識海。
危險!
難道雁翎的劍勢控制不住了?
風綾綾連忙拔出佩劍,劍意卻突然消失得乾乾淨淨。
洪雁翎站在大門口前,露出笑容道:
「師父,徒兒練成了。」
風綾綾大吃一驚,她仿佛第一次認識洪雁翎。
劍意凌霄,引而不發!
聖人有云:君子引而不發,躍如也
劍修武者將自己的劍意變得無比凌厲,這是容易的。
只要你到處挑戰,到處戰鬥,提升戰意,劍意自然鋒芒畢露。
放容易,收則難。
洪雁翎這才修煉了幾天,就將【縹緲】、【驚鴻】合而為一,還能收放自如。
這,這是何等的劍術天賦?
風綾綾忍不住地問道:
「翎兒,你服過仙丹了?」
洪雁翎搖頭道:
「師父,徒兒哪有仙丹可吃?」
風綾綾不信地問道:
「你再仔細想想?」
「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麼東西?」
洪雁翎思慮片刻道:
「吃過一條七彩龍鯉,一顆元牝珠,一株千年雪蓮,對了,還有……」
風綾綾徹底明白徒弟行俠仗義,到現在還活著的緣由。
因為她運氣夠好,洪福齊天。
風綾綾連忙問道:
「還有什麼?」
洪雁翎這才小聲透露道:
【父親大人不讓我說,師父您一定要保密。】
【是一株天心草。】
這下懂了。
風綾綾聽聞過天心草的事情。
鎮海侯府的大公子洪濤服用過天心草,覺醒【海眷】屬性,
其他勛貴子弟,有覺醒【力大如牛】,【銅皮鐵骨】的天賦,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原來真正的大頭是在這裡。
洪家通過暴露洪濤的【海眷】屬性,遮掩了洪雁翎的變化。
風綾綾驚喜道:
「徒兒真是好運道,將來縹緲宮還要你來主持。」
江湖有句名言,不要運氣好的人作對,要做朋友。
風綾綾開始相信,將來洪雁翎能執掌縹緲宮。
然而洪雁翎面對師父的誇讚,只問了一句話:
「師父,這能贏冠軍侯嗎?」
「徒兒只想聽實話。」
風綾綾很肯定地回答道:
「不能,贏不了。」
儘管洪雁翎的表現令人吃驚,簡直跟上縹緲宮最傑出的弟子風天行的程度。
但很遺憾。
風綾綾跟楚無疆交手了。
楚無疆的刀意直接斬破她的幻術,無可辯駁地差距。
洪雁翎立刻問道:
「能接幾招?」
風綾綾回想楚無疆的刀鋒,肯定回答道:
「運氣好兩招,運氣不好就一招。」
「他的刀意融合了許多古怪的東西,強橫無比。」
「霸道絕倫,吞噬萬物,災禍降臨,天殘地缺。」
「這不是單純修煉能練出來的。」
楚無疆的刀勢強大無比,因為他融合了霸氣,還有海納百川帶來的【禍水】、【吞噬】、【天殘】。
這四種特殊的氣息,被融合到刀意之中,自然遠超想像。
風綾綾分析不出刀意的具體構成,但能感受到這股刀意的可怕。
為了讓洪雁翎更加理解這種差距,風綾綾補充道:
「冠軍侯的刀勢不精,他用在刀法上的時間並不多,招式之間略顯粗糙,銜接之處並不完善。」
「越是這樣,越說明他的天賦有多可怕。」
洪雁翎深吸了一口氣,受到不小的打擊,但她還是冷靜道:
「師父,要怎麼才能贏?」
乖徒兒,你沒聽清為師的話嗎?
風綾綾想勸一句,但看到洪雁翎堅定的眼神,若非她有這樣堅定的想法,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風綾綾改了主意,沉聲說道:
「翎兒,你應該知道,縹緲宮有兩項傳承。」
洪雁翎點了點頭道:
「一項是武道的傳承,一項是巫術的傳承。」
一般來說,武者的修行更貼合這世代的武林,而巫術的傳承才是縹緲宮真正的自己人。
風綾綾點頭道:
「冠軍侯太強了。」
「沒有奇蹟是不可能贏的。」
「而巫術就是一種創造奇蹟的方法。」
「只要你能溝通鬼神,獻上足夠的祭品。」
「為師本來不想教你巫術。」
「其他方法都沒可能讓你贏。」
風綾綾突然有點較勁起來。
【總不能師徒兩人,都輸給他吧。】
【妾身也是想贏的。】
洪雁翎點頭道:
「我想試試。」
風綾綾抿著嘴唇道:
「那我教你。」
師徒兩人聯手,就不信贏不了你。
【如果這都沒贏,那妾身就認了,把自己輸給你。】
風綾綾心中暗暗發誓道。
巫術是一種交易,有點類似【賭魔】的氣運,它能支付代價,換取天地間的鬼神協助。
這就好比一個人在廟前立誓,若我金榜題名,必為佛像重塑金身。
武道誓言的起源,也可以看做是與鬼神的交易。
但風綾綾不知道的是,楚無疆的天魔念頭,正躲得遠遠的,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由於【心有靈犀】的氣運,就連這誓言,楚無疆聽得一清二楚。
風長老,這可是你說的。
楚無疆不由得露出笑意,令一旁的戒塵禪師不由得喊道:
「楚施主?」
楚無疆聽到呼喚聲,這才從竊聽的狀態恢復過來,重新回到楚府的客廳。
他想要用發動【心有靈犀】的能力,就只能全神貫注,一心百用都不行。
楚無疆露出抱歉的神色道:
「戒塵禪師,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戒塵禪師搖頭苦笑道:
「阿彌陀佛!」
「我們剛才說到司馬家的謀劃。」
「不是貧僧不願意相信楚施主,而是這太過匪夷所思。」
「聖州的流民前往巫州,大多還是生計所迫,這才去巫州拓荒。」
「法緣寺的僧人隨行苦修,傳播教義,迄今為止已有數十條人命,樁樁件件有據可查。」
「如何能說是司馬家的陰謀呢?」
不知道楚無疆該算運氣好,還是運氣差,老管家剛派人去長信商會,準備邀請楚無疆的舅舅蕭守義回來一敘。
結果就碰上了戒塵禪師。
他真把紡紗機做了出來,打算過來跟楚無疆談生意。
結果楚無疆先把紡織機的事情壓下來,先聲奪人,談起司馬家的背後陰謀。
戒塵禪師只能苦著臉拒絕道:
「楚施主,法緣寺和縹緲宮都死了不少人。」
「上一次還有位真傳弟子受了重傷。」
「法緣寺正打算召集武林同道,圍剿邪魔外道。」
楚無疆不由得問道:
「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挑撥,栽贓陷害?」
戒塵禪師搖頭道:
「既不是栽贓,也不是陷害。」
「寺中調查得清清楚楚,縹緲宮都不否認,的確是他們殺的人。」
「即使是司馬家的,陰謀,這本意也是好的。」
「巫州的土地開墾出來,能養活更多的人。」
「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這本意明明是壞的,只是在執行中有了一些好的結果。
楚無疆搖頭道:
「巫州的百姓要依靠林地生活,若是慢慢遷徙過去,不會產生這麼多的矛盾。」
「大量流民湧入巫州,死的人比活下來的人還多,禪師還覺得這是慈悲嗎?」
總不能為了緩解社會壓力,讓雙方的百姓互相圖圖吧。
社會壓力是沒了,但這過程的罪孽可不小。
戒塵禪師不由得捏著佛珠,踟躕不已。
「這……」
楚無疆補充道:
「若是不怕死亡的話,本侯倒有一個辦法,能兩全其美。」
戒塵禪師脫口問道:
「什麼辦法?」
「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