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左道旁門的來歷，深淵遊戲的選拔，（1/2）
第539章 左道旁門的來歷，深淵遊戲的選拔，天道宗的獎勵（7k）
哈？
楚無疆有些驚訝。
這道門的反應速度也太快了，他好奇地問道：
「娘子，這深淵遊戲是什麼東西？」
鳳瑤仙子也不隱瞞，笑吟吟地說道：
「妾身正要告訴夫君呢。」
「江湖上有正道，有魔道，還有左道。」
「正道的核心是七大書院，道門六派，佛門四寺，最多加上一些花神宗，劍神門，風雨樓，杏林之類的勢力。」
「魔道則是邪魔九道，按照宗主的話，可以不用記了，基本都死光了。」
「剩下還有一個左道旁門。」
「他們本來處於灰色地帶，像是千門，賊門，龍門，五刑門，六博會等等。」
「例如千門號稱千術第一，專門培養子弟作弊的技巧，賊門號稱盜竊第一，能偷世間萬物。」
「朝廷也會抓捕他們，只是他們比起邪魔九道來說，危害性沒那麼大，正常來說抓大放小。」
「夫君知道這些雞鳴狗盜之徒嗎？」
天下百州，超過百億的人口，加上武道的繁榮，催生出一個龐大的江湖。
權力厭惡真空，朝廷無法統治的地方和秩序，自然會被宗門，幫派，世家所占據，而更小的地方則是左道旁門的生存空間。
楚無疆站得太高，處於食物鏈的最頂端，他不曾見過底層的江湖，卻也略有耳聞。
他忍不住點頭道：
「聽過一些。」
「理國公府的門客里，有位千門的高手，曾向柳小姐傳授過《千手如來》的武學，那暗器手法還算不錯。」（註：446章）
楚無疆對於千門的印象，僅止於此。
這些人俗稱雞鳴狗盜之徒，倒也不是楚無疆自大，這些散修江湖的人物，混得最好的結局，就是成為權貴的門客。
鳳瑤仙子笑吟吟地說道：
「夫君果然學究天人，這也有所研究。」
「柳妹妹什麼時候過門？」
楚無疆連忙咳嗽兩聲道：
「娘子休得胡言，理國公為國捐軀，國公府正在操辦葬禮，不宜糾纏這些。」
「只是這旁門左道跟深淵遊戲，有什麼關係？」
鳳瑤仙子看著楚無疆轉移話題，不做過多糾纏，笑吟吟地說道：
「旁門左道，要立一個門道，總要有些收益，他們搶不過正道的地盤，抵不過六扇門的刀鋒，那就只能為虎作倀。」
「他們會去掙青樓，賭場，乞丐的錢，連金丸都不放過。」
「旁門左道不嫌棄這些錢髒，也算養了一些人才，會舉辦一些不入流的比賽，像是賭王爭霸，千王爭霸賽之類的。」
「最終各路地下賭王，千王，乃至拳王等等，就會匯聚起來，每隔幾十年會舉辦一場深淵遊戲，號稱對標正道的少年英雄會。」
「深淵遊戲，能讓人邁入深淵，同時也能獲得無上的獎勵。」
「每次遊戲，只會活下一個倖存者，那人將成為旁門左道的領袖。」
「這一次宗主下令，便是要我出手，查到旁門左道的動向，將他們一網打盡，阻止深淵遊戲舉辦。」
楚無疆忍不住打斷道：
「等等，娘子剛才說的金丸是什麼？」
楚無疆其他的內容更都聽懂了，唯獨這金丸不能理解。
鳳瑤仙子啞然失笑，卻不做解釋，只是對著雪女說道：
「雪女妹妹，你來說吧。」
「我有些難以啟齒。」
雪女則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好的，夫人。」
「夫君是這樣，人都吃五穀雜糧，武者的胃口大一點，吸收更好一點的，他們出恭的產物，農家稱之為金丸。」
「凡人為金汁，武者為金丸。」
「因其對作物有良好的培育效果，引來各家搶奪，甚至大打出手。」
武者是很能吃的。
一個鍛體境大成的武者，如果只吃五穀雜糧，放開肚子的話，能比得上兩三個普通人，一頓吃七八碗不在乎下。
而元胎境，元丹境的武者就更誇張了。
他們吃肉食的話，甚至能一頓吃百斤肉。
武者吃掉大量的食物，通過消化系統，以及元氣淬鍊，吸收，最後的雜質則稱為金丸。
畢竟元丹境武者的身體，如同一台超高強度的液壓機，在消化大量普通的食物後，將雜質濃極度縮起來，有的會變成圓滾滾的模樣。
楚無疆這才明白這【金丸】究竟是什麼意思，屬於武者新陳代謝的產物。
畢竟他專門吃靈米，天材地寶等富含元氣的食物，倒是不需要像普通武者這樣辛苦地壓縮普通食物。
吃得好，就不需要這樣辛苦。
有些武者攝入太多雜糧，身體消化跟不上，就要花半天的工夫來消化吸收，耽誤了練武的時間。
因此靈米，丹藥，才算是武者應該吃的食物。
楚無疆這等富貴人家，不懂寒門子弟的苦楚，不由得尷尬，連忙咳嗽兩聲道：
「那這金丸，真能賺錢嗎？」
雪女用力點頭道：
「能！」
「金丸，金丸，民間認為土地的黃金。」
「這十多年來由於靈米的擴張，需要更有效的肥料，用金丸種植靈米，畝產有的甚至能有二十斤。」
「武者里流傳著一句話，十斤金丸，能長一斤靈米。」
「這使得金丸的價格一路走高。」
「如果是元丹境武者出恭，都有人跟在後面搶奪金丸，甚至大打出手。」
「有些人甚至勾結官府，為禍一方。」
「例如龍城的糞霸們，要向衙門上供，才能壟斷整個內城的金丸供應。」
楚無疆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天命王朝的衛生系統相當不錯，並沒有臭氣熏天的模樣。
這大街上還修建了不少公共廁所，免費供應武者使用。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糞業依託農業，以及靈米擴張，變得有利可圖，驅使旁門左道進行壟斷，獲得利益的最大化。
畢竟天命王朝有的是金山銀山，但每一塊銀子都是有主人的。
哪怕是糞都有人搶，形成糞霸，壟斷一個城市的肥料供應。
而這些則構成旁門左道之一。
左道和正道的區別，除了犯法外，也在於賺錢能力的差距。
正道，正道。
不賺最多的錢，哪能做正道？
鎮國公是最大的地主，理國公有最大的酒坊，秦王殿下販賣私鹽，掌控北方十州。
哪怕是寧榮二府，也掌握著天京海量的出租房，以及放貸生意。
每一個大宗門，大勢力都不同程度地壟斷著各種豐厚的資源。
旁門左道就只能吃一些正道沒看上的收益，繁衍生息。
如果說正道是大海上的藍鯨，那旁門左道則是下水道的鲶魚。
楚無疆不由得問道：
「為夫明白這些旁門左道的來歷了。」
「只是依靠這些收益的話，旁門左道不會很強才對。」
「莫非這深淵遊戲，還有些古怪？」
邪魔九道能養出九個元神，那是因為背後有帝昊在幫襯，旁門左道若無正道培養，能養出什麼人中龍鳳？
鳳瑤仙子點頭道：
「常言道，池塘不養真龍。」
「整個旁門左道的資源最多能供應一兩個元神，基本上就到頭了。」
「偶爾有些特別出色的弟子，也會重新選擇門派，投入正道，或者權貴的懷抱。」
「誰料旁門左道為了生存，秘密組建成一個【左道聯盟】，意欲自立自強，並得到元始天魔饋贈的秘寶，號稱【深淵之杖】。」
「這件秘寶能舉行生死決鬥，贏家通吃。」
「雙方的決鬥結束後，敗者的一切氣運，精華，血肉都會歸勝者所有，故稱為深淵遊戲。」
「最終勝利者將獲得【深淵之杖】，統率整個左道旁門。」
楚無疆聽了這番解釋，反而有些疑惑道：
「娘子等等。」
「左道旁門又不是傻瓜，你拿了權杖，就能聽你的？」
旁門左道分布到全國各地，加起來也有幾十萬人，分散成為不同的組織，結果你拿了權杖，就聽你的？
憑什麼啊。
鳳瑤仙子沉吟道：
「妾身也不是很清楚。」
「有傳聞這深淵權杖能強制進行決鬥，敗者輸光一切。」
「而且贏家的實力一般都很強。」
「上一屆的勝利者還是五十年前，那一屆的賭王，千王，賊王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盡數死亡。」
「如果他還活著，恐怕已進階元神，不再你我之下。」
這下懂了。
元始天魔在一輪輪地養蠱，利用旁門左道的資源，將底層武者，以及散修的天賦利用起來。
這些散修當中擁有很多出色的天賦，未必是武道天賦，比如【千王】，【賊王】，【賭王】等等天賦。
這些天賦也算天驕之屬，卻很難得到世人的認可，他們在戰力上比不上武道天才，往往心有不甘。
同為紫色氣運，價值各不相同。
天命王朝的天賦評定，存在嚴重的結構性問題，以武為尊。
萬般皆下品，武道為至尊。
於是人族不同行業的天才，就受到了擠壓，不得不追求武道。
這就有點類似楚無疆的前世，科舉八股文為正道，其他的旁門左道都是雕蟲小技，這就忽略了科學的發展。
武道世界存在這樣畸形的狀況，導致發展不充分，不均衡，人才大量浪費。
而元始天魔則利用左道天才們的不甘心，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讓他們在養蠱場上進行廝殺，收集無數的天賦，利用深淵遊戲化為純粹的氣運，用來提升勝利者的氣運品質，幫他突破。
最終元始天魔養出終極蠱王，再利用這蠱王來辦成自己的目標。
楚無疆恍然大悟，明白了這遊戲的來龍去脈，便輕聲問道：
「娘子說這些的話，是要為夫幫忙尋找深淵之杖？」
鳳瑤仙子含笑點頭道：
「正是！」
「妾身打算動員整個碧落仙宮，包括鳳家的力量，搜查各種地下賭場。」
「尤其是擁有【賭魔】氣運，以及相關賭運的人，要把他們盡數抓起來，阻止左道聯盟舉行深淵遊戲。」
「從道門占卜的結果來看，上一屆的勝利者應該沒有死。」
「這一回道門要把他抓出來，為五十年前的死亡事件負責！」
「夫君在龍州等地都有勢力，應該能幫妾身一把吧。」
楚無疆自然不怕老婆查到自己，他本來就不是旁門左道的人，不由得笑道：
「沒問題。」
「為夫會命令楚家的全部勢力，暗中調查這些旁門左道之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旁門左道應該沒什麼高手，楚無疆打算讓屬下們鍛鍊一下，不能什麼事情都由自己來辦。
各家的勢力都可以動員起來，例如聖州的司馬家，法緣寺，巫州的縹緲宮等等。
在不知不覺中，楚無疆雄踞東南方，守住龍江出口，虎視天下。
他比鳳家能動員的資源和人力，還要多得多。
鳳瑤仙子露出絕美的笑容道：
「多謝夫君！」
「有了夫君出手，那些旁門左道，必將無所遁形。」
楚無疆露出一抹壞笑道：
「那娘子拿什麼還呢？」
鳳瑤仙子渾不在意地答道：
「當然是嫁給夫君！」
「天京之變後，大姨已經開始催促，讓我趕緊跟夫君成親了。」
「自然不用算得那麼清楚。」
楚無疆啞然失笑，忍不住伸手抱住鳳瑤仙子，笑道：
「娘子說得很好，那我們開始成親吧。」
凌波仙子曾經說過，楚無疆若能成為冠軍侯，想娶哪個女子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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