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不管是下棋還是比武,他都能行(72(1/2)
第437章 不管是下棋還是比武,他都能行(2k,求訂閱)
「國公大人,這條件不公平。」
「且不說下棋之事,西平侯乃資深元神,度過天劫的強者,怎能跟冠軍侯比試?」
方蕭然立刻駁斥道:
「您應該知曉這其中的差距。」
理國公蒼老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笑意:
「老朽還沒糊塗到這地步。」
「只是比拼一下招式而已。」
「朝廷看老朽老邁,想多拿走一點銀子。」
「老朽提點要求,很過分嗎?」
方蕭然則是力爭道:
「那也不能冠軍侯接受這等無禮的挑戰,不如由在下接著!」
方蕭然有七竅玲瓏心,兼之修煉《聖人劍法》,他的招式號稱算無遺策,極少人能在招式上勝過他。
哪怕司馬英這等擁有【未來視】的絕世天驕,也不如他。
加上這一次行動,宰相府也想推動這一切,所以方蕭然主動出面,承擔挑戰任務。
理國公卻撓了撓耳朵,笑道:
「剛才老朽好像有聽到,這一次行動,以冠軍侯為主。」
「方賢侄何故爭搶?」
即使他看上去老邁不堪,耳朵依然靈敏。
在上一代亂世之時,理國公綽號為【諦聽之耳】,他總是能聽到一些機密的情報,並以此戰勝對手。
方蕭然坦然說道:
「酒稅徵收,家父亦深以為然,認為它勢在必行。」
「相府願給國公府一些補償,以免兩家誤會。」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
一旦朝廷開徵酒稅,並且執行酒價上漲的政策,理國公府是最大的利益受損者。
宰相府既希望理國公在這件事上低頭,又不願意折損儒門的情誼,自然會作出一些讓步。
理國公笑了笑說道:
「說得好啊。」
「那兩家可以聯姻,這次換個人就好。」
方蕭然沉聲道:
「國公大人!」
「這件事的是非對錯,難以論說。」
「浮生固然有錯,但柳家率先提出退婚,不也折了方家的臉面?」
「何必再次提起。」
正常來說,兩家聯姻失敗,往往會反目成仇。
方家能解除退婚,當然不可能再次聯姻。
理國公終究是老了,有時做事竟更由著性子來。
柳心琪在一旁伺候,同樣露出震驚的神色,她連忙攙扶著曾祖父勸道:
「曾父,您不是說過,公是公,私是私,不可因私廢公!」
「我們是談正事。」
「那件事就過去了吧。」
理國公長嘆道:
「若老朽走了,你們可怎麼辦啊。」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現在理國公還活著,還是三劫元神,即使再衰老,也沒人去碰撞這頭龐然大物。
一旦理國公病逝,整個國公府就會淪為獵物。
此為鯨落。
一頭巨大的鯨魚掉下,無數的獵食者將會猛烈撲過去,完成自然的循環過程。
柳玄鋒連忙跪下行禮道:
「義父,有玄鋒在,理國公府就不會倒下。」
理國公府的人亂做一團,侍女們上前安撫國公大人的情緒,完全沒有一代梟雄的氣魄。
若不得長生,終究要迎來生老病死苦。
方蕭然啞口無言,不由得看了一眼楚無疆。
楚無疆做了一個等候的姿勢,兩人心領神會,集體向後退兩步。
這時楚無疆的耳畔傳來柳心琪的致歉聲:
【曾父老了,容易控制不住情緒,還請侯爺見諒。】
楚無疆點頭回復道:
【無妨。】
【人在衰老之後,容易情緒失控,本侯萬分理解。】
正如很多皇帝,衰老後就變成昏君,因為他們的身體不可逆轉地變差了,變得敏感,脆弱,最終走向瘋狂。
柳心琪鬆了一口氣,連忙回復道:
【多謝侯爺諒解。】
她在致歉後,開始安慰國公大人。
楚無疆倒是沒有多大的同情。
說破天去,理國公的痛苦主要在於家族衰弱,不復往日富貴。
問題在於國公府吃了將近六百年的富貴,帝昊冊封的田產就有1800萬畝,僅次於鎮國公府,這還不算六百年的擴張,經營的酒水等等產業。
國公府有什麼好悲的?
從其他四位國公來看,朝廷還是恪守諾言,即使他們的直系親屬沒有元神強者,依然享受著榮華富貴。
只是不如往昔罷了。
貴人就要有貴人的自覺,享受榮華富貴,就要記得這頭顱該由誰來砍下。
但楚無疆看到理國公這樣情緒失控,不由地想起前世的奶奶,那時候的奶奶也總有許多不如意之事,為之哀嘆。
楚無疆不由得輕聲道:
「國公大人,小子與星羅大師還算有些緣分。」
「若將來遇到一些不忍言之事,小子會出手相助的。」
理國公唏噓長嘆良久,這才恢復精神來,擦拭眼眶的淚水,讓義子起身道:
「老朽一時控制不住情緒,讓冠軍侯看了笑話。」
楚無疆搖頭道:
「常言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小子將來也會衰老,又怎會笑話國公大人?」
楚無疆深知元神的壽命有極限,現在最多一千六百多歲,就會消耗一空,倒是未必比理國公強多少。
唯有進階天命境,方可長生久視,真正統治一個時代。
楚無疆見到理國公,對壽命有了新的看法,理國公則補充說道:
「那老朽剛才的提議,冠軍侯以為如何?」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國公大人有請,小子自然不會拒絕,兩場比試都沒問題。」
「只是軍國大事,不能可兒戲。」
「不管是下棋,還是比武,比起數千萬兩的酒稅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
「小子輸也好,贏也罷,不應與國事相干。」
「這樣吧,拿本侯的個人家財來賭。」
眾人聞言一驚,方蕭然連忙說道:
「怎能讓侯爺出錢。」
楚無疆沉吟道:
「司馬家賠償兩億兩白銀,這筆浮財的話,小子應該能分到幾千萬。」(註:407章)
方蕭然補充道:
「是三千萬兩。」
「楚家分三千萬兩,方家分三千萬兩,太子殿下分三千萬兩,其餘若干。」
司馬家的懲罰正在狠狠清算家產,楚無疆也能從中分到一杯羹,作為受害者的補償。
其他參與的勢力人人有份。
畢竟司馬家倒下,朝廷各方勢力都能吃飽。
只是這筆浮財還在清算中,楚無疆暫時沒有拿到手。
楚無疆點頭道:
「不管勝負如何,小子都希望酒稅能執行下去。」
「為了減少國公府的損失,若是小子輸了,這三千萬兩就歸國公府所有。」
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柳心琪忍不住問道:
「侯爺,這酒稅推行與您無關吧。」
楚無疆笑道:
「本侯世代受皇恩。」
「朝廷要限制靈米種植,就要有錢來調控經濟,防止天下大亂。」
「本侯自當出力。」
「朝廷不是百姓,而是我們的。」
楚無疆知道前世的大明王朝,它在走向崩潰的時候,不管是勛貴,文官,太監,還是王室,所有人都在瘋狂挖牆腳。
貴人們沒有自覺的,那就只能說他們欠闖王狠狠教育了。
楚無疆從來不是守財奴,他沒管過錢,所以花起錢來沒什麼感覺,自己賺來的意外之財,他很痛快地就花掉:
「三千萬兩的浮財罷了。」
「若能讓國公大人滿意,也算物超所值。」
「畢竟這靈米的限制,不能再拖了。」
理國公,柳玄鋒,柳心琪三人頓時沉默下來。
這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三千萬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誰會為國事拿出錢來?
楚無疆的表現仿佛是一名真正的聖徒。
方蕭然見狀,連忙補充道:
「司馬家的三千萬兩,相府也願意拿出來,作為酒稅補償。」
方蕭然語重心長道:
「國公大人,這一次徵收酒稅,家父打算連茶稅一起征了,而且稅率更高。」
「請國公大人不要誤會。」
人不患貧,患不均。
理國公府肯定會想,朝廷要徵稅,憑什麼征我啊。
這分明是針對國公府,看理國公老邁了,想欺負過來。
理國公剛才的哭泣,同樣是種政治表演。
他在向外界表達國公府受了委屈。
而楚無疆則打斷這種表演,表示自己願意出錢,絕非只有委屈理國公府。
歷代朝廷要清廉,首先要首領帶頭。
否則底下的人只會覺得你虛偽。
楚無疆倒沒打算表演清廉,而是選擇另外一條路線,拿出錢來。
幸好方蕭然也是人傑。
他迅速意識到楚無疆的策略,當即配合道:
「若是不夠的話,方某願意說服太子殿下,把那一份也拿出來。」
「但這些是在徵收酒稅後的補償。」
「現在朝廷國稅少而開支多,不得不共艱時難。」
「方家這三千萬兩,無論輸贏,都願意拿出來彌補國公府的損失。」
方蕭然在這裡體現出他能位列天驕榜第一,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現在國公府輸了,可以拿三千萬兩補貼,贏了,可以拿六千萬兩補貼,以此來彌補酒稅上的損失。
無論如何,理國公都是儒門的人。
宰相不希望因為酒稅開徵,導致雙方產生矛盾。
理國公沉聲道:
「老朽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冠軍侯這樣的才俊。」
「方賢侄好大的氣魄。」
「不管是方相還是楚英雄,當真是好運道。」
「真讓老朽羨慕啊。」
柳心琪不由得低下了頭顱,她現在只有元丹境的修為,還是依靠家族的資源硬堆上去的。
比起方蕭然,楚無疆等人來說,何止是皓月與螢蟲。
真是不甘心啊。
【心琪,這不是你的錯。】
理國公用秘術傳音安慰了一下曾孫女,然後對著楚無疆兩人點頭道:
「沒有問題,老朽答應了。」
「無論比賽是輸是贏,國公府旗下的酒肆都會接受朝廷的徵稅。」
「開始吧。」
楚無疆和方蕭然行禮道:
「多謝國公大人。」
理國公嘆息道:
「老朽能見到這樣的青年才俊,朝廷將來的柱石,柳家多出一點銀子,也是應該的。」
柳心琪趁曾祖父嘆氣,連忙示意侍女收拾殘局,很快棋盤上不留一個棋子。
楚無疆與柳玄鋒對視一眼,雙方相視而笑,各自落座。
柳玄鋒指著棋盤問道:
「猜先?」
楚無疆笑道:
「客隨主便。」
柳玄鋒也不客氣,從棋盒裡取出若干棋子,握在右手上。
奇數,還是偶數?
楚無疆隨手從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放在棋盤上。
我猜你是奇數。
這是圍棋比賽禮儀之一【猜先】。
比賽一方從白棋盒裡取出若干棋子,再由另外一方猜是奇數,還是偶數。
若猜奇數,則拿出一枚黑棋。
若猜偶數,則拿出兩枚黑棋。
楚無疆背後有星羅大師助陣,自然無所謂黑棋或者白棋,直接拿起一枚。
我能開掛,我會怕你?
柳玄鋒鬆開手,露出兩枚白棋,笑道:
「不好意思,是偶數。」
「那就本侯執黑先行。」
楚無疆拿到白棋,含笑點頭道:
「客隨主便,西平侯先請!」
柳玄鋒神色一凝,直接落下一子。
砰!
伴隨著棋子落下,整個棋盤瞬間充斥著恐怖的兵戈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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