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吉祥高照，適合晉升（2/2）

「千真萬確！」

「小人只告訴洪大人，便是這秘境只能鮫人血脈的持有者方可進入。」

「要麼是第一次，要麼是族長。」

「我等現在也進去不得。」

正當夜瞳打算裝可憐，爭取同情之際，它的耳畔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嗎？」

「那妾身也進去看看。」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沈清月。

沈清月管著移民的事情，自然認得夜瞳。

夜瞳頓時冷汗直流，連忙解釋道：

「大夫人，小人並非故意隱瞞，真的只有鮫人才能進去。」

「否則會激發秘境的反彈。」

「這山洞有守護大陣。」

這番解釋顯然不能讓沈清月滿意，她冷聲說道：

「所以你就隱瞞了？」

「我可不像夫君那麼好說話。」

沈清月當即釋放出元神強者的威壓，讓夜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急忙解釋道：

「大夫人，小人只是想跟洪大人搞好關係。」

洪雁翎見狀，不由得幫忙說話：

「沈夫人，這夜大人可能是無心之過，若是秘境裡有什麼寶物，不如小女子代為取出。」

洪雁翎的情商並不低，迅速猜出夜瞳可能隱瞞了鮫人族的部分寶藏，被沈清月視為不忠。

沈清月的語氣這才緩和下來道：

「看在洪妹妹的份上，姑且饒你這次。」

夜瞳連忙行禮道：

「多謝大人開恩！」

沈清月不再理會鮫人，反而笑吟吟地攙起洪雁翎的玉手說道：

「洪妹妹，我們進去瞧瞧。」

洪雁翎連忙說道：

「沈夫人，這山洞確實有禁制……」

以她的修為自然能看出，山洞口建立了屏障，一般人進入不了這裡。

沈清月輕笑一聲：

「有什麼關係，走。」

因為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龍騰天下】的龍氣。

有這股龍氣輔助，區區鮫人族的禁制，沒有任何意義。

沈清月在洪雁翎驚訝的目光下，徑直走了進去。

夜瞳大驚失色：

【難道大夫人也有鮫人一族的血統？】

【看來鮫人一族已有一位族人，打入到侯爺的身邊，真是萬幸！】

【只是大夫人不承認這血統，我該如何是好？】

夜瞳開始胡思亂想。

兩人則是在山洞中尋找寶物。

洪雁翎早就知曉自身福星高照，楚無疆特意放她四處走動，就是藉助她的運勢，看看有什麼寶貝。

沈清月知曉夫君的用意，在布置完大陣後，就去尋找洪雁翎，來到海淵秘境

這海淵秘境不僅幽冷，潮濕，還顯得特別昏暗，伸手不見五指。

沈清月當即召喚出銀月，照亮四周，將一切照得透亮，露出牆上的壁畫。

「好漂亮。」

洪雁翎瞪大了眼睛，仔細觀摩鮫人的藝術品。

海淵秘境，說是秘境更像是鐫刻各種壁畫的山洞。

這些壁畫描繪著形形色色的鮫人，以及鮫人的歷史，頗有點古埃及的風格。

比如漁夫遭受迫害，被人沉入海中，它們得到妖皇的祝福，終於掌握水下呼吸的能力，成為兩棲生物。

鮫人既可以在陸地生活，也可以在海中生活。

它們記住了將自己趕入大海的人族，並視為永恆的敵人。

正如魚上岸後，就不再是魚。

漁夫下海後，就成了鮫人，雙方結下難以化解的仇恨。

洪雁翎忍不住說道：

「原來鮫人早就知道，跟人族擁有不解的緣分。」

「可為什麼還要互相廝殺呢？」

「難道大部分的鮫人並不知曉？」

沈清月輕笑道：

「當然不是。」

「人族還曾是妖族的附庸，但不妨礙對妖族趕盡殺絕。」

「人與人之間，都在互相廝殺。」

「即使鮫人們都知道它們的祖先是人類，也無濟於事。」

鮫人會把這段歷史刻在壁畫上，根本不在乎這一點。

畢竟人族用鮫人煉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現在說大家都是共同的祖先，就能避免殺戮，未免太天真了。

洪雁翎這才回過神來，問道：

「沈大人，就沒什麼辦法嗎？」

沈清月捂嘴笑道：

「洪妹妹何必如此客氣？」

「以往聽夫君說過，洪妹妹一身俠氣，今日怎地如此拘謹？」

「叫我姐姐就行了。」

洪雁翎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艱難地開口道：

「沈姐姐……」

沈清月是元神強者，按理來說地位遠比她高，她叫聲姐姐，還占了便宜。

只是洪雁翎知曉沈清月的過往，加上帝光燭曾在表面上追求過她，使得她叫姐姐，不免有些尷尬。

沈清月則是露出一抹笑容道：

「這就對了。」

「除非這世上的資源不再緊缺，否則殺戮永不停止。」

「洪妹妹自立洪門，目前也管著數千人，應該明白這道理。」

「碼頭工人有油水可榨，武館就要撲上來咬幾口，衙門的捕快也需要分錢。」

武館的背後，往往有衙門，權貴的撐腰。

假設武館壓榨成功，那麼這些銀子，捕快們分一分，甚至洪府的執事們也能分潤一二。

畢竟鎮海城屬於洪家的勢力範圍。

洪雁翎忍不住沉默下來。

沈清月知道洪雁翎想做什麼，這與她年輕時非常相似，所以她多提了幾句：

「這世上像洪妹妹這樣的人，像夫君那樣的人，太少了。」

「洪妹妹阻止武館直接搶錢，他們就會採取迂迴戰術。」

「比如鎮海城私底下開了許多小賭場，專門盯上那群碼頭工人。」

「還有附近的賣酒店鋪，也被他們盤下來了，酒價一直在漲。」

「洪妹妹不讓他們明搶，他們就換成暗偷。」

現在洪雁翎是洪門的老大，自然知曉不少情報。

只是沈清月這樣一講，她才明白為什麼賭博糾紛越來越多。

圍繞著碼頭工人總計數萬兩的收入，多得是人想去這筆錢。

洪雁翎忍不住問道：

「沈姐姐，你不管嗎？」

沈清月輕笑反問道：

「為什麼要管？」

「侯府不是衙門。」

「碼頭工人去賭博，輸光錢財，幹活還更賣力了。」

洪雁翎有些認真地說道：

「那我去管。」

沈清月露出果然如此笑容，隨即嘆道：

「這樣你管得越多，得罪的人也就越多。」

「你不讓武館上交保護費，他們改成賭場，賣酒，賣大力丸。」

「你要賭場禁了，還有鬥雞，鬥狗等等。」

洪雁翎陷入沉思。

沈清月則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城裡的各種小賭場，你不能小看他們的收益。」

「俗話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由於我朝聚眾賭博違法，這就成為衙門最重要的灰色收入，比如龍城的柳知府每年都能拿到數萬兩銀子，還不算貪污。」

洪雁翎的背景太硬，實力太強。

沒哪個武館不長眼睛，敢去跟她作對，但他們可以曲線救國，照樣把錢弄過來。

以賭場為例，那些沒有任何正規和名譽的賭場，一個晚上也能賺幾十兩銀子，一個月下來就上千兩。

洪雁翎擔任洪門的老大，畢竟時間短暫，這等敲骨吸髓的手段，自然不知。

她遲疑地問道：

「沈姐姐，你好像經歷過一樣。」

沈清月露出幾分懷念之色，點頭道：

「洪妹妹，你猜得沒錯。」

「妾身曾經也像你這般行事，只是沒有你的福分，後來的禍患越惹越大，最終枉送恩師的性命。」

「你要知道，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

「哪怕你的武功再高，背景再硬，終會碰到比你更高，比你更硬的。」

洪雁翎沉默了下來。

兩人明明是來探查鮫人的寶藏，卻在互相談心。

她越去想這些事情，越有毒蛇一樣，把自己纏繞起來，撕咬內心。

做俠客不行，做幫派老大也不夠。

洪雁翎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不由得問道：

「沈姐姐，侯爺會怎麼辦？」

她做了洪門老大，自然知曉底層百姓對冠軍侯的看法，不管是為百姓翻案，還是楚家開的高工錢，都能帶來積極的效應。

正如孟嘗君，信陵君等人，他們願意拿出大量的財產，用來僱傭門客，自然會有好名聲。

多少人指望楚家吃飯呢。

但對沈清月來說，只有一個答案：

「侯爺是個貪戀美色的蓋世英雄。」

「他來辦這件事的話，也是管起來，但他會努力推動整個社會的發展。」

沈清月淺淺一笑道：

「侯爺說過，很多問題只能依靠發展來解決。」

「讓這社會有更多的增量。」（註：361章）

洪雁翎不由得陷入深思，讓沈清月靠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洪妹妹想實現的夢想，妾身認為只有侯爺能滿足你。」

「再說了，你也喜歡侯爺，不是嗎？」

沈清月話一出口，洪雁翎的臉頰上不自覺地染上了兩抹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眼神開始閃爍，不敢與沈清月的目光相接，想辯解兩句，卻又說不出口，最終只能惱羞成怒地說道：

「沈姐姐，莫要捉弄人。」

「小女子沒，沒這樣想過。」

沈清月如何看不出這女兒家的想法。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直截了當地說道：

「其實侯爺也很喜歡你。」

「多次說過想娶你……」

沈清月才不管楚無疆有沒有說過，反正以她對夫君的了解，肯定不會拒絕的。

洪雁翎這下也聽明白了，身上劍意迸發，銀牙一咬道：

「沈姐姐，再這樣的話，小女子就要退出海淵秘境了。」

沈清月捂嘴一笑，兩人的段位差太多了。

「好，姐姐不說了。」

「我們到裡面去。」

洪雁翎這才克服心中的羞澀，向著山洞深處走去，很快兩人穿過甬道，看到了一處遠古的祭壇。

祭壇上面放著一座座形形色色的雕像。

有海淵，有海源，有夜明等等。

每一代鮫人族的英雄，都會留下一些思念物在這裡，久而久之這裡就成為鮫人族的試煉場所。

洪雁翎看到這祭壇，莫名有一種血脈的共鳴，不由自主地走到祭壇面前。

沈清月忍不住驚嘆道：

【侯爺專門尋她過來，果然是有道理的。】

【洪妹妹的身上哪裡是五福臨門，簡直是吉星高照。】

洪雁翎走到祭壇面前，鄭重行禮道：

「余洪氏雁翎，承鮫人血脈，追溯先祖淵源，今至此祭壇，懷敬仰之心，祈祭鮫人之靈。」

「余雖人身，然鮫人之血未斷，先祖之靈猶存於吾心。」

「……」

洪雁翎乃是侯府的千金，她的文采自然也不差，能輕易吟誦祭文，試圖感動鮫人族的先祖。

鮫人的祖先突然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你與元神真人的對話，我等悉數知曉。」

「你身上有驚鴻道體，有吉星高照，我等自然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他日若有所成就，請您庇佑鮫人一族。」

洪雁翎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認真道：

「小女子只能保護遵紀守法的鮫人。」

「好~」

鮫人一族最後的底蘊終於向洪雁翎敞開懷抱。

雕像們，思念物都看中洪雁翎的氣運，紛紛加注投資。

這種加載氣運，提升本源的方式好似傳說中的龍脈。

洪雁翎則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沒想到鮫人一族如此慷慨，它們把歷代積累的運勢，全部加在她的身上。。

驚鴻道體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洪雁翎還沒來得及慶祝這一次的收穫，就看到海淵秘境的力量消耗一空。

洞外的結界再也維持不住，直接破碎。

這時一股驚人的熱浪來襲。

洪雁翎不由得色變：

「沈姐姐，侯爺那邊不會出事了吧。」

沈清月佯裝出一副大驚的模樣：

「不好！」

「侯爺在煉化金烏之血，這樣的熱量恐怕是出事了。」

「正好妹妹的驚鴻道體源自落水，掌控水之本源。」

「興許妹妹能幫上侯爺的忙。」

洪雁翎臉色微變，當即答應下來：

「小女子願意！」

沈清月輕笑一聲：

「洪妹妹的動作一定要快，不能給夫君拒絕的機會。」

淚珠島到處在起火，夜瞳帶著鮫人武士到處滅火。

而楚無疆在大帳進行最後的煉化。

五十滴，六十滴，七十滴……

這些金烏之血由元神強者全部的血肉凝聚而成，威力非同凡響。

楚無疆正美滋滋地要將真龍薄血提升到300滴以上，這時大帳外跑進了一個人，那人正是洪雁翎。

楚無疆見到洪雁翎，連忙說道：

「洪姑娘，離遠點。」

「現在正是金烏之血最猖狂的時候，溫度太高了。」

楚無疆話還沒說完，洪雁翎竟是鼓足了勇氣，她堅定地撲到楚無疆的懷裡，認真喊道：

「侯爺，小女子來幫你。」

「一定不會讓侯爺出事的。」

洪雁翎抱住楚無疆，催動自身的【滄海仙體】，以及她體內的福運。

這是什麼情況？

楚無疆來不及細想，只覺得意識從未如此清醒。

進階元神的時機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