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要打十個!(2/2)
司馬傑當即就忍不住了。
司馬家這一代有兩大絕世天驕,八大司馬,就算是方蕭然也不敢一個人單挑。
若是司馬家十個天才都打不過楚無疆一個人,他們在這江湖上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楚無疆深知自己沒有夠硬的證據,只能通過這種手段,激怒司馬家,打壓司馬家。
同時他考慮到司馬家的關係網,儒門的關係,也不可能開戰,那就用江湖上最常見的手段,比武。
這樣一來,矛盾程度可控,楚無疆還有辦法儘可能地削弱司馬家上升的趨勢。
我一個人全部料理了司馬家的天才。
正如圍棋有十番棋戰,誰輸誰掉段。
楚無疆就讓司馬家輸得心服口服,他繼續冷笑道:
「這樣都不敢嗎?」
「只分高下,不決生死,可請戒痴方丈作證。」
「畢竟戒痴方丈是我們調解人。」
戒痴方丈默然無語,這是調解嗎?
老衲怎麼覺得,兩家矛盾更深了。
司馬傑終究還有幾分理智,他冷聲道:
「司馬家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比武,冠軍侯對司馬家成見太深,在下只能告辭!」
「走!」
司馬傑帶著司馬家的護衛,就要憤怒離去,楚無疆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選擇第一項。」
「司馬公子不去司天監,也沒關係。」
「本侯一定會調查到底,那頭飛天夜叉,是跑不掉的。」
司馬傑走到半路,停下腳步來,沉聲說道:
「侯爺這般逼迫,司馬家只好迎戰。」
「希望侯爺到時候不要後悔。」
「少年英雄會上再見了。」
楚無疆見司馬傑要離開,連忙喊道:
「等等!」
司馬傑確實很能忍,換成其他人早就拂袖而去,他還能壓住怒火,不快地問道:
「侯爺還有什麼事嗎?」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剛才說的厚禮,不要忘了。」
「還有司馬家上一次送來的丹藥都是臨期的,記得拿點新的過來。」
你!
司馬傑總覺得自己很無恥,今天碰到對手了。
他走出大門的時候,差點被大雄寶殿上的門檻絆倒。
兩人不歡而散。
楚家與司馬家正式撕破臉皮。
司馬傑憤然離開,大雄寶殿變得一片寂靜。
不管是殿上的僧人,還是隨楚無疆一同前來的雲裳等人,他們都為事態的變化感到震驚。
但楚無疆把殭屍一案歸咎於司馬家,雙方決裂也在情理之中。
任何勢力,都不能容忍有人明晃晃地派出大軍,圍攻自己。
聖州出現殭屍大軍,圍攻上京的冠軍侯,他藉此機會發作,實屬正常。
只是司馬家偌大的勢力,數不清的關係網,還有兩位絕世天驕,八大司馬,都不能讓楚無疆息怒。
這是何等的飛揚跋扈。
戒痴方丈不由得長嘆一聲:
「楚施主,您不該如此的。」
「司馬家向來隱忍,才能一步步成為聖州的霸主。」
「他們說要厚禮賠償,一定會非常豐厚。」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方丈放心,沒準本侯這樣做,朝廷才高興。」
「殿下讓本侯兼任【三州都指揮使】,必有用意。」
楚家與司馬家的鬥爭,還沒到白熱化,楚無疆鬥爭方式還在規則之內。
他半路遇到殭屍圍攻,怪罪司馬家,有什麼問題?
沒有任何問題。
朝廷看到聖州與龍州不和,指不定還很高興。
畢竟楚無疆的人緣太好了。
龍州,雨州,巫州都有關係網在,如果連聖州都是一團和氣,那朝廷反而會覺得他太危險了。
尤其是楚無疆的老婆是元神,還不止一位。
有了元神,就有了護身符,就有了免死金牌。
楚無疆現在能攪動大半個東南的局勢,即使以地方諸侯來看,也屬於強力一員。
他要是再跟司馬家和和氣氣,朝廷就要懷疑楚無疆的野心有多大了。
武將飛揚跋扈,有時候屬於自己的保護色。
歷代君王,有些喜歡屠城的將領,就是因為他們人憎鬼厭,不用擔心造反。
楚無疆來聖州,本來就是要找司馬家的晦氣,不可能跟他和和氣氣。
既然對方放出了殭屍大軍,楚無疆自要飛揚跋扈一把。
這樣他去天京,能出來的概率才大!
戒痴方丈不禁感慨一句:
「原來如此,真是後生可畏啊。」
「難怪楚家會在楚施主身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無疆笑道: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方丈大師,可否進一步詳談。」
此處人多耳雜,更多的機密就不能詳談了。
本來楚無疆來找戒痴方丈,就是打算雙方結盟,對付司馬家。
現在司馬家搶先一步。
但沒關係,楚無疆可以挖牆角嘛。
戒痴方丈一想到楚無疆抓起司馬家,吊著打,還打算一個人吊打他們十個人,果斷做出決定:
「楚施主,裡面請。」
什麼調解人,老衲不當了。
……
法緣寺,密室
戒痴方丈剛跟司馬家談妥,但他見楚無疆壓制司馬傑,心中的天平發生了傾斜,並將他邀請到密室詳談。
楚無疆毫不客氣地說道:
「方丈大師,如果本侯沒猜錯的話,司馬家當以龍脈為誘餌,希望方丈保持中立吧,甚至壓制本侯吧。」
戒痴方丈手持禪杖嘆息一聲:
「老衲不該告訴師弟的。」
「確有此事。」
「司馬公子希望兩家聯手,不允許外來勢力進入。」
司馬傑提出,這聖州是司馬家與法緣寺的聖州,不應該引狼入室。
楚無疆立刻追問道:
「方丈介意說出司馬家的條件嗎?」
「這不會影響我們在海外的合作,以及巫州的和平計劃。」
「本侯暫時沒有進入聖州的打算,只會與法緣寺聯合。」
「長信商會的買賣,也會通過有緣商會進行。」
戒痴方丈見楚無疆爽快地答應不進入聖州,便沉聲道:
「很簡單,司馬公子答應老衲,若是司馬家再誕生一個絕世天驕,就讓他加入法緣寺。」
「若十年之內,沒有新的絕世天驕,就用天驕來補。」
法緣寺已有數百年沒有絕世天驕了。
別看楚無疆遇到一個又一個,實際上絕世天驕的數量極為稀少,天驕榜向來都是填不滿的。
若是換成其他門派,沒有絕世天驕照樣過,但法緣寺卻是超一流宗門,屬於佛門四寺之一。
一代人沒有正常,幾百年沒有就是衰敗的象徵。
楚無疆不由得冷笑一聲:
「司馬家還真是捨得,他們是想徹底統合聖州啊。」
「莫非這龍脈真成司馬家的走狗?」
「司天監是幹什麼吃的?」
司馬家人丁眾多,被算入司馬家族譜的人物就有數十萬,如果再算上姓氏為司馬的人物,能牽扯數百萬。
但聖州不只有司馬家一族,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附庸家族,魏王府等等,總計人口超過一億。
結果龍脈只照顧司馬家,讓他們家族誕生絕世天驕。
其中必有古怪。
戒痴方丈搖頭道:
「每個家族都有興盛之時,想當初法緣寺最鼎盛的時候,曾有三位絕世天驕並存。」
「司馬家人才輩出,也不算誇張。」
楚無疆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搖頭道:
「方丈有所不知,本侯還學過一點風水秘術,受教於玄運道人。」
「這龍脈幾乎聽命於司馬家。」
劫持方丈不由得一驚:
「此話當真?」
楚無疆肯定地回答:
「絕無虛言。」
「否則本侯怎會詢問方丈,司馬家對龍脈的態度呢?」
「只是本侯想不明白,那龍脈為何這般照顧司馬家。」
戒痴方丈忍不住說道:
「難道,難道那龍脈想要成為【真龍脈】。」
楚無疆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方丈,且試言之!」
戒痴方丈沉吟道:
「老衲說一些犯忌諱的話,楚施主切莫當真。」
「當初聖人出自天州,最終天州的龍脈成為天下百脈匯聚之所,一躍而成為真龍脈。」
「曾有人推測,每逢大爭之世,龍脈就會照顧本地的天驕,讓他們變得更強,為本地爭奪龍氣。」
楚無疆頓時豁然開朗。
【帝昊分封諸王,占據天下百州,除了鎮壓地方,未嘗沒有肉爛在鍋的想法。】
【同樣的,各地龍脈非常講究戶籍,是因為他們希望新任的帝王,把首都建在家鄉。】
【如此一來,當地的龍脈就能吸收天下供養。】
【儘管龍脈為人族服務,它們也是自我的私心。】
【它們要爭奪第一!】
楚無疆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禁問道:
「方丈大師,要是本侯向朝廷稟報,朝廷會作出怎樣的處置?」
戒痴方丈反而搖頭道:
「不會有什麼處置。」
「這龍脈一直受到司天監的監控,哪有那麼容易叛變朝廷?」
「再說了,因為家族出人才就有罪,朝廷也不能這麼幹。」
的確如此。
楚無疆回想起聖州龍脈的態度,它只是高傲一點,誰說龍脈就不能高傲。
再說了,司馬家根深蒂固,太子殿下還希望通過聯姻拉攏。
楚無疆去告他謀反,要是查不出來,反而容易成為誣告罪。
這跟飛天夜叉一案,截然不同。
神謨先生的預言是有極限的,與龍脈相關的事宜,大量的先知都說不準。
楚無疆沉吟片刻,便直接說道:
「多謝方丈坦誠,那本侯也投桃報李。」
「本侯不會要求法緣寺協助楚家,對付司馬家。」
「法緣寺完全可以保持中立,海外合作保持原來的約定。」
「甚至法緣寺假裝傾向司馬家也沒問題。」
「法緣寺願意怎樣謀利,就怎樣謀利。」
昔日鎮國公同意楚無疆保持中立,這一次換楚無疆展現自己的大度,允許法緣寺中立。
楚無疆也不是傻瓜,他能猜出戒痴方丈提供如此多重要的情報,也是希望他跟司馬家狠狠地斗上一場。
楚家在聖州並無根基,不管誰勝誰負,法緣寺都能笑到最後。
「但楚某有一個條件。」
戒痴方丈沒想到楚無疆會做出如此巨大的讓步,頓時精神一振,連忙說道:
「楚施主請講。」
楚無疆沉吟道:
「請法緣寺幫本侯提供有關於司馬家的所有情報。」
「甚至幫本侯觀察龍脈變化。」
法緣寺終究是地頭蛇,楚無疆很多拿不到的情報,需要對方合作才行。
這樣楚無疆隨時掌握司馬家的動向。
只要這樣?
戒痴方丈發現楚無疆的條件如此優惠,當即拍板道:
「沒問題。」
「冠軍侯永遠是法緣寺的朋友。」
楚無疆露出笑容道:
「那就合作愉快。」
剩下的,就看天京的路上有沒有其他人暗中偷襲。
楚無疆打算起身離開,趕赴天京。
戒痴方丈連忙喊住:
「侯爺等等,老衲曾聽聞侯爺喜歡氣運秘寶。」
「老衲這裡有一件秘寶相贈,見證兩家的友誼。」
楚無疆剛想說方丈太客氣了,就碰到戒痴方丈遞過來的禮物。
天書浮現相應的文字——
【秘寶:三生石(仿)】
【橙色桃花運:300點】
楚無疆連忙把這寶貝收起來,大喜道:
「祝願兩家的友誼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