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這主打一個送瘟神(合章67k,求訂閱(2/2)
「果然是瑾瑜更懂事。」
「為夫正是要抓住飛天夜叉,才要娘子幫忙。」
巫山雲雨,神女入夢。
在兩人的驚呼中,楚無疆再次與娘子們做起生命的大和諧。
他渴望通過巫術的神通,換取重要的情報。
只要抓住一絲一毫,他就有機會困住飛天夜叉,解決聖州之事。
然而結果令人沮喪。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三天過去。
楚無疆沒有再次做夢。
巫術會敗在道法,佛法,禮法的原因,就在於它的不穩定性。
哪怕是資深的大祭司,也無法保證每次都成功,預知吉凶禍福。
楚無疆在第一天沒有效果後,他故意放浪形骸,不斷地進行生命大和諧,以自身為誘餌,試圖欺騙飛天夜叉。
飛天夜叉也沒有來偷襲,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
馬車快速前進,一路上暢通無阻,直到楚家軍抵達聖心山。
……
聖心山,法緣寺
相傳數千年前,聖心禪師與一位元神境妖魔同歸於盡,在聖心山上坐化。
百姓們為紀念這位佛門高僧作出的貢獻,就將這座山命名為聖心山。
楚無疆一路布下陷阱,企圖引誘飛天夜叉。
只要飛天夜叉敢現身,法緣寺的高手就會使用天涯海角符,傳送過來,進行正義的群毆。
結果敵人硬是不上當,不現身,不搞偷襲。
楚無疆演了一路,也只好先到法緣寺,與方丈商量對策。
他人剛到山腳下,戒空,戒塵兩位禪師就在山門迎接,還有一堆僧人緊隨其後。
楚無疆剛下馬車,眾僧齊聲歌頌道:
「冠軍侯光臨,法緣寺蓬蓽生輝。」
「南無阿彌陀佛!」
眾位僧人使用元氣,配合梵音唱禪,使得佛光四射,天花亂墜,好似地涌金蓮。
佛門依靠這手特效,不知騙了多少信徒慷慨解囊。
不僅如此,還有一群小和尚位列兩排,吹拉彈奏,好不熱鬧。
楚無疆仿佛在一瞬間回到前世,他隨領導到地方審查,地方安排學生獻花圈,大家一起喊著: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楚無疆不由得大囧,連忙對著兩人緝禮道:
「兩位禪師真是太客氣了。」
「小子受之有愧。」
戒空禪師連忙笑道:
「侯爺哪裡的話。」
「冠軍侯是龍州的英雄,也是法緣寺永遠的朋友。」
「我等已經準備齋飯,款待諸位貴賓。」
「還請隨我等上山。」
楚無疆與大乘寺的關係極好,當初硬扛著鎮國公的壓力,也沒出賣大乘寺。
佛門對他的信用值,不說拉滿,起碼見面好感度加50。
這也是戒塵禪師會選擇支持楚家,與司馬家背道而馳的原因之一。
楚無疆出行向來前呼後擁,這回自然也不例外,眾人興高采烈地向山頂走去。
戒塵則在一旁為楚無疆介紹聖心山的美景,一邊使用秘術傳音,低聲說道:
【楚施主,司馬公子來訪,今日已和方丈師兄暢談數個時辰。】
【還請施主謹防有變。】
楚無疆心中一凜。
怪不得那飛天夜叉沒有現身。
原來司馬家直接來了一個釜底抽薪,儘可能地破壞楚家與法緣寺的聯盟。
楚無疆連忙追問:
【主持方丈有何看法?】
【是贊同,還是反對?】
【司馬家出了多大的價錢?】
雙方已經相當熟悉,加上大乘寺這份交情,楚無疆不怕戒塵禪師舉報。
戒塵禪師急忙解釋道:
【貧僧不知。】
【只知方丈師兄看重這次談判,兩人還特意去隔音禪房聊天,不入第三人耳。】
【如果貧僧沒猜錯的話,司馬公子可能提供龍氣作為報酬。】
什麼?
楚無疆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司馬家夠狠的,連龍氣都能拿出來做交易,頗有楚無疆對付東海王的氣魄。
只要達成目標,什麼都可以交易!
現在法緣寺身為佛門四寺之一,連續百年都沒有出現過絕世天驕,斷代十分嚴重。
如果說法緣寺有比傳教,資源更看重的東西,那就是龍脈。
楚無疆也不囉嗦,暗中指控道:
【禪師,這司馬家有兩位絕世天驕,八名天才,一代之內人才井噴。】
【沒有龍脈的鼎力相助,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既然聖州龍脈選擇司馬家,法緣寺是分不到多少好處的。】
【還請禪師在方丈面前,多美言兩句。】
戒塵禪師有些為難地說道:
【貧僧也是這麼想的,但這很困難。】
【法緣寺與司馬家隔山相望,抬頭不見低頭見。】
【若非萬不得已,法緣寺不會罪司馬家,還請侯爺見諒。】
楚無疆心中一涼。
戒塵禪師剛才的客氣,顯然是怕他記恨法緣寺。
畢竟佛門曾犯過很嚴重的錯誤,他們在六百年前站隊失敗。
當時道門和儒門都是堅定地梭哈帝昊,佛門更偏向武帝,還幫助武帝剷除霸王。
因此在帝昊在位的數百年間,佛門一直行事比較低調,他們希望帝昊儘快忘記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而佛門經過如此慘敗後,底線變得更加靈活,主打一個隨時切換。
楚無疆在明悟法緣寺的態度後,立即補充道:
【禪師放心,不管兩家關係如何,您永遠是楚某的朋友。】
【若法緣寺有對不住禪師的地方,本侯隨時歡迎。】
戒塵禪師擁有【技成財道】的能力,能開發各種機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即使法緣寺的方丈跳到司馬家的陣營,楚無疆也不打算改變兩人的友誼。
戒塵禪師心中一動,同樣感動道:
【不管侯爺將來如何,也一定是貧僧的朋友。】
【貧僧一直相信是司馬家的錯。】
【法緣寺要想重鑄佛門的輝煌,一定要跟侯爺合作才行。】
楚無疆聞言大笑:
「那我們就去大雄寶殿走一趟。」
……
法緣寺,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本是主持儀式的地方,並非會客之所。
今日楚無疆來訪,有大事相商,是法緣寺最尊貴的客人,自然要在這裡招待貴賓。
楚無疆一行人剛到大雄寶殿的外層,法緣寺的方丈,聖州江湖赫赫有名的戒痴大師便與司馬傑共同出門迎接。
只見那戒痴大師身披金色袈裟,手持九環禪杖,一臉正氣,賣相極佳,看上去像個莊嚴寶相的高僧。
戒痴大師頓了一下禪杖,朗聲喊道:
「楚施主來訪,老衲有失遠迎!」
楚無疆連忙客氣道:
「戒痴大師乃佛門大德,小子何德何能,能讓主持方丈親自迎接?」
戒痴大師身為佛門四寺之一的領袖,絕不只是一劫元神,最少是二劫,甚至三劫。
這是一名能威脅到楚無疆的頂尖高手,楚無疆自然要表現出足夠的尊重。
戒痴大師笑呵呵地說道;
「當得起,當得起。」
「老衲聽戒塵師弟說過,楚施主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俗話說傳聞不如見面,冠軍侯果是少年英雄……」
雙方各自進入拍馬屁階段,進行一大堆的商業互吹。
楚無疆一邊客氣,一邊暗中觀察著戒痴大師身邊的司馬傑。
司馬家到底想幹什麼?
司馬傑感受到楚無疆的目光,連忙欠身行禮,盡顯謙卑。
他比起三天前要和善許多,連那股子陰鷙之氣,似乎都煙消雲散。
一陣商業互吹過後,戒痴大師便為楚無疆介紹道:
「這位是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傑,天驕榜上有名的人物。」
「老衲聽說妖魔逃脫,惹得兩家各執一詞,多了些許齟齬。」
「如今司馬公子來訪,是想老衲來做中間人,調節兩家矛盾。」
「使得兩家重歸友好,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果然來了。
這戒痴大師已跟司馬家談了一輪,自然是希望兩家通吃。
楚無疆不想駁了對方的面子,輕聲問道:
「本侯敢問方丈,怎麼個調節?」
戒痴大師沒有說話,他將目光放在司馬傑的身上。
司馬傑連忙跳了出來,單膝跪地道:
「侯爺,在下有罪,險些誤判善良。」
「司馬家已擊敗逃脫封印的屍皇,將其捉拿歸案。」
「那屍皇的確與姬飛虹無關,還請侯爺責罰。」
石破天驚!
楚無疆都愣住了。
他設想過很多場景,唯獨沒有想過司馬家直接滑跪。
不,他們是打算以退為進!
……
聖州,司馬家,祠堂
司馬宣了解司馬傑的來龍去脈後,沉聲道:
「耳孫,你且仔細思考一番。」
「司馬家有必要直接跟冠軍侯起衝突嗎?」
司馬傑有些驚訝地問道:
「老祖宗,這不是司馬家不放過冠軍侯,是他不放過司馬家啊。」
司馬宣搖頭道:
「不,你沒明白老夫的意思。」
「司馬家的祖訓是什麼?」
司馬傑連忙答道:
「是忍耐,將敵人暗中斃命。」
司馬宣這才滿意地說道:
「不錯,老夫喜歡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消滅敵人。」
「你對付冠軍侯的計劃,太過明顯。」
「這導致一步錯,步步錯。」
「有時候退一步海寬天空,反而會讓對手束手束腳。」
「等待機會,不要衝動。」
「伱還年輕,等得起。」
「即使要跟冠軍侯為敵,明面上也決不能露出一絲半點。」
司馬傑眼前一亮,他忍不住分析道:
「冠軍侯此來是要天京,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熬著。」
「只要飛天夜叉回歸,熬上十天半個月,他根本拿司馬家沒有辦法。」
「所以我們首要之事,是把這瘟神送走,免得他藉機拉攏法緣寺的高僧。」
「至於對付他,必須要等他放鬆警惕再說。」
司馬宣聽到這番規劃,對這耳孫越發滿意,連連點頭道:
「孺子可教也。」
「就該這麼辦。」
……
法緣寺,大雄寶殿
司馬傑侃侃而談道:
「司馬家願向侯爺賠禮道歉,並準備了一份厚禮。」
「還請侯爺海涵,原諒則個。」
楚無疆這下都有幾分佩服,這司馬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無怪乎會成為聖州的霸主。
但他沒打算放過司馬家,而是冷聲道:
「如果本侯不原諒呢?」
大雄寶殿上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