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鐵證如山,照樣抵賴(合章68k,求訂(1/2)
第382章 鐵證如山,照樣抵賴(合章8k,求訂閱)
【反將一軍了。】
【他們居然冤枉一個死人,打開萬妖血窟的封印,真他媽無恥!】
【怪不得司馬家能笑到最後,這臉皮也是沒誰了。】
楚無疆聽到司馬傑的話,牙齒咯吱咯吱地作響。
但這很合理。
他會虛空造牌,污衊司馬家勾結鮫人。
司馬家也不是傻瓜,直接有樣學樣,反將一軍,污衊姬飛虹打開萬妖血窟的封印,釋放大量殭屍,為禍人間。
一來,可以用殭屍試探楚家軍的實力,合適的話一波帶走。
二來,姬家為報私仇,置天下百姓的安危於不顧,正義性就會削弱,眾人的同情會被抵消。
三來,司馬家還可以指責楚家,沒完成協議。
這簡直是一箭三雕!
不僅如此,司馬傑還帶來法緣寺的高僧戒空與魏王府的大管家陳瑞。
他打算聯合聖州的勢力,一同坐實姬家的罪孽。
楚無疆腦海中浮現司馬傑的陰險笑容,自然不能讓對方奸計得逞,當即駁斥道:
「司馬公子,此言謬矣!」
「姬飛虹一直在本候的監管下,不可能來聖州打開萬妖血窟的封印!」
「這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司馬公子你這般草率認定,委實不妥!」
楚家軍與殭屍的大戰剛落幕,霍秋水派去尋找援兵的靈鶴,還沒有回來。
司馬家就帶著法緣寺,以及魏王府的人趕到了。
來得剛剛好,比計算的都巧。
你說你沒鬼,鬼都不信。
而且楚無疆調查過司馬家的資料,知道他們家族兩位絕世天驕,一位司馬英,一位司馬傑。
這位司馬傑號稱【鷹視狼顧】,比起大哥司馬英來說,他的相容要差得多,看上去更加陰鷙,狠辣。
如果從風格上來講,司馬傑才像老祖宗司馬宣的種。
因為他做事沉穩,滴水不漏。
最近司馬英接連失利,尤其是文廟一戰,不占而退,這令司馬宣很是失望。
所以司馬宣把接待冠軍侯的重任,換成司馬傑。
他要讓司馬家的兩位絕世天驕,都與司馬家的敵人,較量一番。
司馬宣還特意解釋道: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你們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就要兄弟聯手!」
司馬傑本在豐州,協助晉王鎮壓玄元教的匪徒,鍛鍊實戰經驗,他聽到老祖宗的召喚,連忙趕回來,主持大局。
如今聽到大哥失利,司馬傑露出陰狠的表情道:
「老祖宗放心,耳孫定會想出妙計,讓楚家雞犬不留!」
有了司馬傑的歸來,司馬家總算能派出全明星陣容,布下天羅地網。
現在他不負所托,在聽懂楚無疆暗諷,不嗔不惱,直接單膝跪地,語氣謙卑道:
「啟稟侯爺,我等實有鐵證。」
「萬妖血窟出事時,我等就在現場,後來一路追蹤姬飛虹的下落。」
「誰料姬飛虹使出李代桃僵之計,使得我等追查方向錯誤,致使侯爺遭逢險阻,還請侯爺恕罪。」
司馬傑的態度無比誠懇。
他將罪責定在姬飛虹身上,絕不牽連楚無疆。
只要楚無疆主動切割,司馬家就當無事發生。
但楚無疆不是被嚇大的。
別人不知道姬飛虹有沒有破壞封印,楚無疆再清楚不過了。
姬飛虹早通過【賭魔】的運勢,連屍體與靈魂都獻祭給【元始天魔】,死得一乾二淨。
這分明就是卑劣的栽贓。
楚無疆當即斥責道:
「司馬公子,你當然有罪!」
「但不是罪在殭屍作亂,而是構陷他人!」
「姬飛虹一直在楚家的監控之下,絕無問題。」
「若你再搖唇鼓舌,詆毀姬家,休怪本侯無情!」
司馬傑心中微微一驚,他已算好一切,卻沒料到楚無疆對於姬飛虹的支持力度,會高到這種程度。
不應該啊。
姬家和楚家沒有任何交情,即使姬飛虹被他秘密控制了,這釋放元神級的妖魔,危害度極大。
他為什麼會替姬家這樣盡心,難道是有什麼好處嗎?
按常理來說,都該切割才對。
司馬傑立刻把頭壓低,更加謙卑地說道:
「小子不敢!」
楚無疆冷笑道:
「你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人都沒有抓到,你憑什麼口口聲聲說是姬飛虹所為?」
「說,伱是不是栽贓陷害?」
楚無疆也不裝了,直接將氣勢壓了過來。
如果能用威壓,讓司馬家自亂陣腳,說出一些情報,那就是大賺特賺。
司馬傑的身體微微顫抖,這股威壓實在是太恐怖了,比起老祖宗都不差了。
昔日老祖宗發怒,給他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但司馬傑乃是【鷹視狼顧】之人,這等人物不會被任何人折服,不會被任何人降服,真正的頭長反骨。
他咬牙堅持道:
「侯爺冤枉啊。」
「姬飛虹的罪責,人證物證俱全,小子並沒有惡意構陷。」
「有戒空禪師,陳大管家作證!」
楚無疆眉頭微皺,想進一步加大氣勢。
法緣寺的高僧戒空禪師見雙方劍拔弩張,連忙念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戒空禪師擋在司馬傑的面前,臉色一變。
但他還是咬牙說道:
「侯爺,司馬公子一路追蹤,貧僧和陳管家俱是有目共睹。」
「那姬飛虹一腔怨恨,以至於釀成大錯。」
「這裡【回溯鏡】錄下當時的畫面,還請侯爺品鑑。」
法緣寺的高手戒空禪師,魏王府的陳大管家,兩人都可以作證。
做戲,要做全套!
不管是意外,還是司馬家要構陷對方,肯定會把證據做全套。
比起楚無疆半天內搞出來的鮫人,看上去更真實,更有效!
戒空禪師拿出一件秘寶,全名【時光回溯鏡】,這種秘寶跟錄像機一樣,能實時記錄畫面。
戒空禪師剛想放出影像,楚無疆當場打斷道:
「不用放了。」
「戒空禪師,這事與你無關。」
「你不要參合,本侯會讓戒塵禪師跟你說的。」
楚無疆竟然一開口,就禁止戒空禪師使用證據,擾亂人心。
戒空禪師不悅道:
「楚施主,這些都是貧僧親自錄下的。」
「姬施主在萬妖血窟大喊,天下人對不起姬家,她要帶領姬家的亡魂,前來復仇!」
「鐵證如山,豈能抵賴?」
「侯爺,您雖戰勝鮫人,對人族有大功,也不能這樣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司馬傑雖然單膝下跪,嘴角卻泛起一絲漣漪。
戒空禪師並非司馬家的人,甚至跟司馬家還有一定的恩怨,這使得他的證詞更加可信。
楚無疆冷笑道:
「那又如何?」
「易容術,假扮他人,栽贓陷害,這種事情還少了?」
「法緣寺的《無相神功》修煉到巔峰,同樣能夠變化萬千。」
「其他武學更是比比皆是。」
「本侯看來,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現在司馬家要把姬飛虹的事情坐實,再來與楚無疆較量,削掉他最有利的一張牌。
但楚無疆不會讓對方牽著鼻子走。
政治鬥爭跟打仗一樣,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楚無疆就抓住一點,這證據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
沒有一絲猶豫。
如果一個政客會因為抓到證據就服輸,那他顯然是不合格。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再多的鐵證,那也是假的。
楚無疆強硬地主導談判的氛圍,不允許司馬家把事情定性,冷聲道:
「本侯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姬飛虹沒有來過聖州。」
「請諸位記住這事實,莫讓妖魔欺騙,冤枉好人,以至鑄成大錯。」
「將來悔之晚矣!」
楚無疆說到這裡,已經有威脅的味道在裡面。
可惜戒空禪師也不是嚇大的。
他是法緣寺【三生院】的首座,主管姻緣方向,除了淨財院外,就屬【三生院】收入最高,自有底氣和發言權。
楚無疆上一次獲得的氣運秘寶,姻緣靈簽就是來自三生院。(註:289章)
戒空禪師不悅道:
「楚施主,您未免太霸道了吧。」
「總不能貧僧的證據是假的,您的證據就是真的。」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大人物從不玩偵探遊戲,證據真假不重要,裁判的態度才重要。
比如楚無疆憑空造牌,捏造司馬家勾結鮫人,最重要的是以證據為槓桿,加上冠軍侯的地位,配合宰相大人的傾向,這才擊穿司馬英的心理防線。
現在楚無疆一副要以權勢壓人的態度,令戒空禪師產生逆反心理。
司馬傑心中一喜,計策可謂大獲成功。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楚無疆露出一抹笑容道:
「戒空禪師,您再冷靜一下。」
貧僧現在很冷靜!
戒空禪師剛要開口,他的耳邊傳來戒塵禪師的聲音。
【戒空師兄,是非曲直,終有定論,法緣寺不宜過早表態。】
戒塵禪師緊急啟動特殊的通訊符,這讓戒空禪師大驚失色。
畢竟戒塵師弟更像是大乘寺的僧人,他很少與同門聯絡,如今竟為冠軍侯來聯繫自己。
戒空禪師還想反駁兩句,戒塵禪師補充一句:
【這是方丈的意見。】
【法緣寺已經通過了合作協議,我們不能給冠軍侯添亂。】
【而且這件事很有蹊蹺,姬飛虹的目標是復興姬家,有什麼必要化身殭屍?】
【即使他化身殭屍,有什麼必要襲擊冠軍侯,冠軍侯可是一直在替姬家奔波的。】
戒空禪師愣住了。
他們的思維定式是姬飛虹確實瘋狂,為了報復司馬家化身殭屍,至於襲擊楚無疆,那不過是瘋狂的舉動罷了。
現在戒塵禪師如此訴說,卻讓這位三生院的首座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他只能低聲說道:
【師弟,可影像是真的,我們也是親眼所見。】
戒塵禪師念了一聲佛號:
【師兄,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怎可能肯定所見即為真?】
戒空禪師默然無語。
這些話自然不是戒塵禪師所言,而是楚無疆一心兩用,聯繫上戒塵禪師,讓他幫忙訴說。
楚無疆說出這些話來,效果不如戒塵禪師來得好。
司馬傑感到氛圍突然有了變化,連忙補充道:
「我等並非要與侯爺為敵。」
「只是證據擺在面前,姬飛虹的嫌疑最大!」
他見楚無疆用權勢硬壓,根本不跟姬家切割,只能採取迂迴戰術,先把姬飛虹定為最大嫌疑人,以退為進。
誰料戒空禪師改口道:
「司馬公子,興許我們都犯了知見障,侯爺反倒旁觀者清。」
「我們雖說錄了影像,但這易容術在江湖上盛行,誰也不知影像是真是假。」
「若草率定下嫌疑,的確有失公允,應當謹慎為上!」
哈?
司馬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戒空禪師,你親眼所見,還錄影像,竟然會當場後退。
這還有天理嗎?
這還有王法嗎?
你這禿驢是不是收了楚家的賄賂?
司馬傑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楚無疆頷首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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