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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抽你的臉,你還得說謝謝(73k,求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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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心!」

「我們要保護公子!」

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護衛,連忙喊道。

但他們都沒有站起來的打算。

方浮生號稱五毒公子,是個刻薄寡恩的主。

他的手下自然不會拼命,眼見方浮生沒事,躺在地上假裝喊兩句,表現忠誠。

方浮生心中驚慌,連忙喊道:

「馮老,快把我帶走。」

「方蕭然,你死到哪去了,快來救我啊。」

楚無疆見到宰相府的小兒子是這表現,更是忍不住地搖頭。

他與方蕭然交手過,無愧於天驕榜第一的美名。

但方浮生明顯酒色過度,眼袋浮腫,原本俊美的面容都被破壞得乾淨。

任何一個帥哥,通宵三天三夜,酒色過度,身體透支,肌肉鬆弛,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方浮生雖有武功,卻腳步輕浮,不堪大用。

「冠軍侯!」

「公子年幼,尚不懂事,還請寬容則個!」

宰相府的客卿,元吉書院的高手馮老,硬著頭皮,擋在方浮生的面前。

方浮生喜歡嘴硬,但下意識地感到害怕,他連忙說道:

「伱要打我的話,方蕭然不會放過你的!」

「我爹也不會放過你!」

楚無疆擺了擺手,無視掉方浮生,對著馮老說了一句:

「麻煩,讓一讓。」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

馮老感到一陣心悸,在元靈境中的頂尖好手,宰相府中能排前二十的強者。

但他在楚無疆的面前,是那樣的無助。

【這好像是在面對大公子一樣!】

楚無疆用【言靈之語】,每一句話變得不容置疑,只能遵守。

馮老在鬼使神差中,讓開位置。

楚無疆則走到方浮生的面前,不咸不淡地問道:

「你是方蕭然的弟弟?」

「叫什麼來著?」

俗話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方浮生的眼神閃過一絲怨恨,當即跳起來:

「記住了,本公子叫做方浮生,不是什麼方蕭然的弟弟!」

「還有本公子沒有惹你,為何要跟我過不去!」

楚無疆打開真實之眼,觀察著對方的情緒,夾雜著恐懼與憤怒,處在喪失理智的邊緣。

【奇怪,他的情緒有些太不穩定了。】

【這點屈辱,有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嗎?】

【莫非被人動了手腳?】

楚無疆決定再刺激對方,一探究竟:

「有,你惹到我了。」

「宰相大人算得上一心為民,想限制靈米種植,讓普通人有口飯吃。」

「而你,又做了什麼?」

「本侯想一想,就該替宰相大人,清理門戶。」

楚無疆的前世,父母就是清潔工,是最普通的勞動人民。

所以他剛才見到方浮生如此囂張跋扈,讓護衛手下對幫工往死里打,明知是計,他也要一腳踩進來。

楚無疆站隊太子黨,支持宰相大人,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早期在龍城的恩惠,一個是靈米政策上的共同訴求。

但方浮生說明,宰相大人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

放縱兒女,為禍一方,胡作非為。

所以楚無疆動了一絲怒火,特意強調【清理門戶】這四個字,用來嚇一嚇他。

死!死!死!

死亡的恐懼縈繞在方浮生的識海。

縱使宰相府有眾多的元神高手,縱使方相是朝廷柱石,能與鎮國公分庭抗衡,但兩人相處不過五步。

我取你首級,如探囊取物。

方浮生在死亡的威脅下,倒是爆發了有幾分急智,他大吼一聲:

「你不敢殺我的!」

「你殺了我,方家與你勢不兩立!」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方蕭然的弟弟,你為何如此天真?」

「我不殺你,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終身殘疾。」

「從今以後,你再也無法嫖娼,尋歡作樂。」

「這也算清理門戶!」

人的肉體是脆弱的,痛苦是永恆。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永遠不是死亡。

在楚無疆面前嘴硬,沒有任何價值。

楚無疆伸出一隻手來,慢慢拍向方浮生。

眾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冠軍侯剛進京,就敢廢掉宰相家最寵愛的小兒子。

「不要!」

「我錯了,我錯了。」

方浮生像是恐懼擊垮,頓時淚流滿面,連聲求饒。

他敢賭楚無疆不殺自己,但廢掉他的身體,另當別論。

楚無疆不為所動,他宛如佛陀一般,用那掌中佛國,無可躲避地蓋了下來,將敵人徹底鎮壓。

方浮生崩潰地喊道:

「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楚無疆的手輕輕地落到方浮生的頭上,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但手掌很輕,沒有用力拍下去。

楚無疆藉助身體的聯繫,終於捕捉到那微妙的情緒波動,方浮生的頭髮里,有古怪。

天魔念頭迅速檢查方浮生的身體,找到一根隱藏得極深的毛。

楚無疆直接將毛拔出。

「找到你了。」

楚無疆收回手來,手上有一根金色的狐狸毛。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玉笙郡王,馮老兩人都是眼尖的人物,兩人共同驚呼道:

「青丘狐妖!」

「她們怎麼敢潛入天京!」

馮老急中生智,高聲喊道:

「原來是狐妖秘密潛入天京,禍害我家公子!」

「一切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

方浮生是五毒公子,是一個壞種。

他會幹壞事,干蠢事,但不至於找死。

如果方浮生一開始不知道楚無疆是誰,雙方有點衝突很正常。

在楚無疆強勢展現後,還保持這幅姿態,就很不合理。

現在楚無疆賭對了。

他將天魔念頭注入到狐狸毛之中,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這狐狸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還真是狡猾多端。」

方浮生的情緒稍微安定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狂躁,臉上浮現一絲迷茫的神色。

「我,我剛才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跟冠軍侯,死硬到底?

楚無疆語氣柔和些:

「方公子,今日你可有遇到特殊的事情?」

方浮生這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他先是臉皮漲紅,想起剛才的屈辱,隨後又低下頭來道:

「本公子今日遇到了一位絕美的女子,她說想跟本公子一同郊遊。」

「美人投懷送抱,哪有拒絕的道理。」

「本公子答應下來,這,這才……」

方浮生的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楚無疆繼續問道:

「她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

方浮生拼命回想,露出痛苦之色,搖頭道:

「我不記得了。」

「你們有誰記得嗎?」

宰相府的護衛好不容易站起來,他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印象。

至於馮長老皺著眉頭道:

「老夫察覺到有人偷窺公子,便打算將其捉拿歸案……」

這下眾人終於拼湊出一副完整的畫卷。

有人以方浮生為棋子,打算讓楚無疆與宰相府,發生激烈衝突,真是用心險惡。

玉笙郡王同樣嚇出一身冷汗,難得動怒道:

「小王定會竭盡全力,把這狐妖抓出來,徹底處決!」

「既然有這狐狸毛在,那她就跑不了!」

楚無疆不由得點頭道:

「那這狐狸毛就交給王爺處置。」

楚無疆的天魔念頭都查不出由來,交給司天監來辦更好。

玉笙郡王連忙收下這根特殊的狐狸毛,答應下來:

「冠軍侯放心,小王必不辱使命。」

「一定將這狐妖剝皮拆骨。」

這計謀看似簡單,實則需要龐大的情報支撐。

比如楚無疆什麼時候抵達天京,進哪個城門,然後妖狐暗中控制方浮生,想辦法激怒冠軍侯。

同時這幕後黑手,還要派人引開馮老,防止宰相府的人來救援,讓楚無疆能充分動手,最終結成死仇。

玉笙郡王掌控隱龍閣,與風雨樓聯合,自然明白這計劃要有多少情報支撐。

馮老聽完玉笙郡王的話,連忙諂笑道:

「既是誤會,那真是皆大歡喜。」

「小人一定稟報老爺,銘記侯爺的恩德。」

「還請侯爺有空,前來相府一聚。」

堂堂宰相大人最寵愛小兒子,結果被一狐妖暗中算計,無論如何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整體算下來,宰相府還得承他的情。

方浮生在馮老瘋狂的暗示下,只能咬著牙說道:

「多,多謝侯爺相助。」

自己出行遊玩,莫名其妙被人算計,現在還要感謝仇人,實在是憋屈得很。

「等等。」

「本侯沒說事情就結束了。」

楚無疆看眾人一副完美大結局的樣子,當即開口道。

眾人驚訝地看著楚無疆,莫非還有什麼新的發現?

楚無疆看著方浮生問道:

「本侯問方公子一句,昔日天京的幫工們,被集體趕出天京,是不是你所為?」

方浮生心中咯噔一聲,他連忙辯解道:

「此乃京兆尹所為,與本公子無關。」

楚無疆冷哼一聲:

「方公子,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若是謊言欺騙的話,後果很嚴重。」

方浮生只覺得脖子一涼,連忙說道:

「是,可是那都是乞丐的錯。」

楚無疆點頭道:

「不用可是了。」

「文軒!」

剛才霍文軒表現最積極,現在楚無疆就讓他立上一點小小的功勞。

霍文軒心中一喜,連忙答道:

「姐,侯爺,請吩咐!」

「給他兩耳光,讓他漲漲記性!」

玉笙郡王難以理解,連忙喊了一聲:

「侯爺!」

「王爺,這件事很重要。」

楚無疆抓住這紈絝,殺是不能殺,那就狠狠地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一輩子都記得。

「是!」

霍文軒才不管這是什麼宰相,一個馬步上前。

哐!哐!

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方浮生的臉上。

天京的東城門從未如此安靜過。

眾人親眼見到霍文軒用力地抽臉。

方浮生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好,打得好!

真他媽的痛快!

圍觀的百姓差點就叫好起來。

方浮生連忙捂住臉,嘴角溢出鮮血,不知所措。

他難以理解地看著楚無疆。

儘管宰相大人經常打他,但從未打臉。

明明你好,我好,大家好,順利圓滿完結,為什麼還要打人。

千金難買爺高興。

楚無疆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只有兩個耳光是不夠。」

「城外的幫工,就由你來出錢,幫他們重建家鄉。」

「剛才被打傷的幫工,不管是醫療費,還是撫恤金,都由你來出,聽明白了沒有?」

方浮生呆立在當地。

你為了這群賤民,竟然打我的臉。

馮老立刻捂住方浮生的嘴巴,連忙說道:

「冠軍侯放心,小人一定會勸好公子。」

「幫工的事情,由宰相府負責。」

「公子,快說謝謝。」

方浮生滿臉委屈,只能低頭道:

「謝,謝謝。」

楚無疆冷聲說道:

「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胡作非為。」

「王爺,我們走。」

那京兆尹的捕快們,東城門的士兵們,幾乎是以英雄的眼光,看著楚無疆爽快地來,爽快地離去。

一位青綬捕頭忍不住地說道:

「方浮生作惡多端,總算有英雄出現了啊。」

另外一名銀章捕頭低聲道:

「誒,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這些年來,得罪方浮生的人,要麼主動跪下,要麼莫名死掉了。」

「那神捕大人可是方浮生的姑姑,一向偏袒得很。」

「我們馬上回去稟報京兆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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