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人皇的功過是非,大永王朝的覺醒((1/2)
第621章 人皇的功過是非,大永王朝的覺醒(1k)
「洪福齊天,保佑夫君!」
崔未央感受到楚無疆的變化,生怕夫君有危險,連忙召集自身福運,加持在楚無疆身上,讓他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這段歷史的真相太過震撼,敵人發動的【修正之力】,也絕非庸手。
楚無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親了上去。
嗚……
崔未央的臉頰變得滾燙。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娘子,我沒事。」
崔未央這才急忙問道:
「夫君方才的反應,難道是記下了禁書的內容。」
楚無疆點頭道:
「只是不能告訴娘子,這一段歷史恐怕雙方都想忘掉。」
「啊?」
楚無疆笑道:
「娘子,想知道的話,進入到為夫的國度來吧。」
「不過,為夫要先把剩下的石碑讀完。」
為了保證最大限度地留下這份歷史文獻,崔家先祖將這段歷史分割開來,儲存在不同的石碑當中。
從這一點上來講,崔家先祖保存史料有功,讓後人得以了解那段往事。
一個個石碑被點亮。
人皇最後的謀劃,以及血腥的歷史,都就這樣呈現在楚無疆的面前。
有些猜測是對的,有些猜測是有偏差的。
但這些文獻,都讓楚無疆多出了對於大永王朝的理解,對於昔日人皇之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比如人皇也不是完全眾叛親離,像是司命等人,都是追隨他到最後,哪怕他的做法是要限制全體天命境的壽命,乃至人仙分離開來。
一個個石碑點亮,一段段文字記載進入楚無疆的識海,那股修正之力像是認證楚無疆的存在,沒有再度展開攻勢。
他一個人知曉了,沒有意義。
大永王朝不至於頂著聖皇大陣,過來襲擊一個半步天命的強者。
崔未央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家主曾對她說過:
「未央,九層樓以下的禁書,不要看。」
「除了讓自己難受,沒有任何效果。」
崔未央是個愛讀書的小女孩,她奶聲奶氣地問道:
「爺爺,禁書都記載了什麼?」
崔家主笑道:
「爺爺也不知道了。」
「只是祖先留下遺訓,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那些石碑,說是只有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才能讀懂禁書的文字。」
「聖人留下的文字,大約只有聖人才能讀懂。」
「興許你將來的夫君,能看懂禁書上的文字。」
崔未央每一次閱讀,心情都會抑鬱幾天,現在她終於有機會真正明白,上面記載的歷史。
「夫君,要開始了嗎?」
楚無疆點頭笑道:
「開始吧。」
王道樂土!
楚無疆的識海里閃爍出一道光芒,將崔未央包括在內。
對方的修正之力極為強大。
它錨定了一個概念,並持續進行清除。
任何關於人皇之死的情報,都會得到刪除,甚至忽略大永王朝本身。
但楚無疆有了避免的方法。
那就是在自己的神國里。
我的地盤,我的做主,誰也別想來干擾。
崔未央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楚無疆拉到王道樂土之中,目瞪口呆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姬後娘娘在努力建設。
王道樂土經過縹緲宮巫女們的信仰,已經不再是小小的廣場,還多了幾處莊園。
姬後娘娘在莊園裡種下梧桐樹,變成一頭天鳳,監測整個神國的動向。
崔未央一來,姬後娘娘忍不住感慨道:
「這傢伙真是荒唐。」
「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子,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希望女兒不被人比下去。」
姬後看了一眼崔未央,心中鬆了口氣,繼續建設這個神國。
崔未央環顧四周,吞了一口唾沫說道:
「夫君,你成天命境了嗎?」
楚無疆笑吟吟道:
「只是有些天賦而已。」
崔未央當即否定道:
「不,昔日儒聖試圖建造王道樂土,這是元吉書院寫明白的事情。」
「墨林院主耗盡一生心血,渴望獨尊儒術,就是為了重建王道樂土啊。」
儒門的夢想,居然落到了楚無疆的手上。
只要楚無疆表明這一身份,就有機會得到儒門的全力支持。
楚無疆捏了一下崔未央的臉蛋,笑道:
「小事而已。」
「為夫要建設神國,與儒門關係不大,可不能泄露出去。」
崔未央連忙捂住嘴巴,用力點頭道:
「夫君放心,妾身絕不泄露一絲半點。」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就一起來看吧。」
上古的辛秘,就這樣浮現在崔未央的眼前,令她失聲喊道:
「夫君,這是真的嗎?」
楚無疆笑道:
「崔家的禁書,怎地反問為夫真假?」
崔未央喃喃自語道:
「可是,怎麼會這樣啊。」
「妾身真不想知道這些。」
崔未央發現早該想到的。
崔家是從人皇時代一直延續至今的鼎盛家族,崔家先祖還是史官,結果市面上關於人皇的史書,更偏向神話故事。
人皇出來了,妖族被趕出大陸,人族開始繁榮昌盛。
人皇死了,帝璽之亂爆發,無數勢力搶奪帝璽。
這樣的敘事,崔未央從來沒有懷疑過。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
「他們也是人,有欲望,有追求,有恐懼。」
「這都很正常的。」
崔未央的心很亂,腦子亂糟糟的,作為儒門的信徒,人皇也是信仰的一部分。
現在神像出現了問題。
崔未央發自內心地問道:
「夫君,他們背叛了人皇,我們要向儒門通報此事嗎?」
「這人皇廟中仍然供奉著他們的牌位,以血食供養。」
「像是司命,司農,天官,太師等等,都曾是配享人皇廟的人。」
「現在該撤走幾個,要不要重定歷史功勳?」
按照忠君理論來說,若人皇的死與臣子有關,這些臣子不可能繼續呆在人皇廟中,至少得抬出來,再定功過。
楚無疆搖頭道:
「先不急。」
「這些石碑記載的文字,並沒有具體說誰背叛了人皇。」
「我們只能確定有很多人,唯有司命始終支持人皇的做法。」
「至於司農,天官,太師等人,則言語不詳,不能妄下定論。」
崔家先祖很雞賊。
他即使留在這段歷史,也是言語不詳,估計怕敵人順著網線,用坐忘道的能力謀害崔家。
要不是楚無疆有正名錄,反抗激烈。
那股修正之力,修完就離開,根本不在意。
雙方也不會做過一場。
崔未央卻反駁道:
「夫君,以人皇的實力,即使受了妖皇的傷勢,也絕不可能輸給任何一個人,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妾身想來全部當作叛徒,也只有幾個冤枉的。」
顯然崔未央站在人皇的立場上,試圖對背叛人皇的人,要進行狠狠的清算。
楚無疆卻嘆氣道:
「不管是司農也好,天官也罷,他們對於人族的功績是很大的,抬出一個也是地動山搖。」
司農制定了人族迄今為止的育種制度,在楚無疆提出雜交技術前,這套育種技術給人族帶來畝產八百斤的良種。
你不能說他背叛了人皇,就對人族沒有貢獻。
天官,則是制定了人族的曆法等等。
人皇時代是人族一次大爆發,誕生的英雄人物自然不只有一個。
不管否定哪一個,都會帶來巨大的動盪。
崔未央忍不住問道:
「難道我們就放過他們?」
楚無疆笑道:
「娘子不要急,先聽為夫說完。」
「我們要冷靜下來,確認自己的立場和想法。」
「首先,為夫不認為人皇都是對的。」
啊?
崔未央吃了一驚。
人族都算是人皇的崇拜者,至少也是泛信徒。
沒想到楚無疆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她不禁問道:
「夫君,此話怎講?」
如果不是夫君,她就要生氣了。
楚無疆示意崔未央不要激動,補充道:
「易地而處,若我成天命,壽與天齊,卻要為司命的預言折壽,誰能坦然面對?誰能服氣?」
「他們必然會有反抗和不滿。」
「這是人之常情。」
「即使人皇是想把整個天命境的壽歲都拉下來。」
人皇制定了相應的計劃。
他打算把魔族,妖族的天命,全部打下來。
從壽命的角度來講,魔族和妖族來說損失可能會更大一點。
畢竟這兩個種族更擅長熬工齡。
血脈強者往往能伴隨時光,使得血脈力量逐步優化,變得更強。
崔未央向來聰慧。
她很快意識到一點,沉思道:
「夫君的意思是,人皇因壽命不夠,採取了不合適的做法,引得臣子謀反,終究還是有錯。」
楚無疆讚許道:
「對。」
「人皇錯在太過急躁。」
「他感到自己壽命將至,不可能不急。」
修正之力在試圖修改楚無疆的記憶時,並沒有覺得他們背叛了人皇,而是人皇背叛了他們。
崔未央試圖替人皇辯解,楚無疆則示意娘子安靜,繼續說道:
「為夫能理解人皇的擔憂。」
「如今百姓受到的剝削與壓迫,凡人與武者的差距,這些都驗證了人皇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若天命境的強者不受約束,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出現暴君上台,用殘忍的方式統治人族。」
「只是他沒有時間,又不相信後人的智慧。」
「最終他沒能妥善解決這個問題,這是歷史的局限性。」
「我們身為後來者,應該吸取這份教訓,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楚無疆能理解人皇這樣做的原因。
自從武道的誕生以後,武者與凡人的差距,已到個體數量無法彌補武力差距的程度。
這樣的社會模型是極其脆弱的。
天命境想要什麼社會形態,就會是什麼社會形態。
人皇在時,他願意去維護平民的利益,可在他走後,會不會演變成為圈養平民,吃人元大丹的社會呢?
完全有可能。
人族也是一種動物,可以圈養起來。
太古盟約限制了元神級的強者,保證了一定的平衡,於是人皇在晚年的時刻想把天命境一起束縛了,連帶著妖族,魔族一起幹掉。
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
但人皇終究是老了。
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
他封印完妖皇,自身遭受重創,剩餘的壽歲有限,掌控力也差了許多,最終沒能完成最後一戰,還導致了帝璽之亂的爆發。
只是人皇留下的聖皇大陣,以及帝璽仍然在持續保護著人族,楚無疆也不太願意苛責人皇。
崔未央明白楚無疆的話,不禁沉痛道:
「最早跟隨人皇的臣子,他們都是人族歷史上有名的英雄。」
「有人修建水利,有人發明曆法。」
「要是人皇願意多相信他們一點,或者臣子願意多相信人皇一點,該有多好啊。」
帝璽之亂對於人族來說是巨大的痛楚。
雙方最終站到對立面來,形成的傷痛歷經數萬年都沒有徹底癒合,大永王朝的存在說明了這一點。
楚無疆聽到娘子的痛心疾首,長嘆道:
「娘子莫要傷心。」
「即使人皇也不能超越時代而存在,這種猜忌是必然存在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