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把別的男人不要的邊角料給我(2/2)
男人眼底湧起探究的欲望,姜唯月抿了抿唇,立馬躺了下來,把自己蒙進被子裡,沒好氣的說道:「不給你說,說了你也不懂。」
是啊,就算她說了,依著這段時間,她對宋川河的了解,等待她的也只會是嘲諷罷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
「不合身的話,如果宋廠長不嫌棄,我可以再給你織一個。」
「還是用其他男人剩下的邊角料嗎?」
「什麼?」
「你說呢?」
看到宋川河深邃的眼眸,浮現出來的淡淡寒意和料峭,姜唯月這才反應過來,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她真是服了。
她活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這么小心眼的男人。
還大男主呢。
這麼點小事,耿耿於懷那麼長時間,誰能受得了啊。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給你用邊角料,你不要這麼想我好不?」
「哦,那之前呢?」
「你都說是之前了,我之前是對不起你,現在絕對不會了。」
「伶牙俐齒。」
姜唯月氣的嘟了嘟嘴,她怎麼就伶牙俐齒了?
就算她伶牙俐齒,也是對他。
她怎麼不伶牙俐齒對別人,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是不是自己也有錯?
當然,這話姜唯月也就只敢在心裡,偷偷的說一下,可不敢當著宋川河的面說。
「愣著做什麼?幫我換上毛衣。」
「你,你自己……好嘞,辛苦宋廠長抬一下胳膊呢。」
姜唯月本來想說,你自己沒有手嗎?
你以為你自己是大爺嗎?
穿個衣服,還讓別人伺候你。
但在看到宋川河凌冽的眼刀以後,姜唯月瞬間將到了喉嚨邊上的話咽了下去。
誠如宋川河所說,他想要玩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都要簡單。
以免落得和原主一樣的結局,姜唯月還是準備逆來順受的被他差遣。
加油,姜唯月,等女主出現了,你只要沒有惹怒宋川河,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哎,別人穿書有系統有金手指,她不羨慕,她羨慕別人可以完成書中的任務,回到現實世界。
雖然現實世界,也沒什麼好的,但也比在這個世界,隨時提心弔膽,可能要被宋川河玩死強吧。
宋川河站在哪裡,任由姜唯月將他身上的襯衫扣子,從上而下慢慢解開。
宋川河的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幾,姜唯月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的面前,就和小樹苗面對參天大樹一般。
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的到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男人垂眸,看向在他胸前「作亂」的瑩瑩玉手,那麼的白嫩,纖細。
她明明總是幹活,為什麼手那麼的令人心動。
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的手抓住,狠狠的蹂躪一番,宋川河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他一把將姜唯月的手抓住,此刻的姜唯月,已經解到第三顆扣子了。
男人肌理分明,壯碩的蜜色腹肌,隱隱顯露出來,姜唯月正想趕快把扣子解開,完成任務。
手就被宋川河抓住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順勢坐在了床上,將她拉到了他健壯的大腿上。
「你,你要幹什麼?」
「索要今天我幫你的報酬。」
「是,是你……」
「大姐,我回來了,帶了你最愛吃的麻花,剛出鍋的,可酥可脆了……」
姜唯月聽到姜唯一的聲音,驚得瞪大眼睛,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姜唯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先別說她和宋川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就單說他們兩個如今親密曖昧的姿勢,落在外人的眼裡,就沒法解釋。
姜唯月對一個手抓住她的手,一個手抓住她細腰的男人說道:「宋川河,你,你放開我,我小妹來了。」
「她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宋川河這話說的,差一點沒有把姜唯月給氣過去。
她就想不明白了,宋川河三十六度的嘴,怎麼能說出來,這麼冰冷無情的話。
姜唯月恨不得把宋川河給撕成碎片。
她深呼吸一口涼氣,扯出來一抹艱難的笑容,對男人說道:「是和你沒關係,但我和有關係,能不能麻煩你,放我下來,我去給我妹說兩句話。」
「一起。」
「不行。」
宋川河聽到姜唯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他,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她在想寫什麼。
不就是擔心,姜唯一看到他們兩個嗎?
他只要一想到,她不願意對外公開兩個人的關係,他的心裡就異常的煩悶,不爽。
她憑什麼這樣做?
他哪裡拿不出手了?
她對陳浩東,可不是這樣的。
越想宋川河就越生氣,他掐住姜唯月細腰的手,豁然用力,姜唯月吃痛,蹙緊眉頭。
「你越是拒絕,我越要和你對著幹,而且,讓你妹妹看到你放浪的一面,豈不是正好?」
姜唯月被宋川河氣的咬緊牙關,死死的攥緊手心,才克制住自己。
宋川河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姜唯月眼底的情緒,憤怒,可她越是憤怒,他就越開心。
他喜歡看到她為了他,產生情緒波動,哪怕是生氣的情緒,他也喜歡。
因為這讓他感覺到,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
「嗯,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嗎?」
「我不知道說什麼。」
「你剛剛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知道說什麼了?」
姜唯月能夠感覺到,男人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身上,炙熱而又滾燙。
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姜唯月的心跳個不停。
感受到宋川河強烈的視線,姜唯月難為情的移開目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氣憤的說道:「宋川河,你到底要做什麼?」
「呵呵,還不夠明顯嗎?」
是,儘管他做的很明顯,想要慢慢玩死她,想要羞辱她,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崩潰。
可姜唯月還是接受不了。
她想到了什麼,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她雙手直接圈住了宋川河的脖子,如同游蛇一般,趁他不注意,她大膽而又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唇。
宋川河怎麼都沒有想到,姜唯月會如此大膽主動。
不對,之前姜唯月也有在他生氣,鬧情緒的時候,用這種方式哄他。
每一次,他都被她撩的情難自禁,最後乖乖臣服於她。
可她現在,還用這一招,誰給她的自信,讓她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會乖乖聽她的話。
這是他們重逢以來,姜唯月第一次吻他,吻技真爛,還沒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吻技好。
而且,這種事情,以後他都是要掌握主動權的,就像是多年前,她在這種事情上,掌握主動權,最後狠狠的將他拋棄一般。
他不僅要在這種事情上掌握主動權,還要在兩個人之間掌握主動權,他想要她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隨時有把她拋棄的資本。
想到這裡,宋川河立刻轉守為攻,占據了主動權。
他瘋狂的對著懷裡香軟勾人的女人,攻城掠地,等姜唯月反應過來玩大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想要推開宋川河,可男人就和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嗚嗚嗚……放開我……」
外面的姜唯一沒有等來姜唯月的回應,自言自語的說道:「姐姐不在家嗎?可我聽幫忙做飯的阿姨說,她在的呀,難道是睡著了嗎?」
「姐姐,你在嗎?」
姜唯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狠狠的在宋川河的唇上咬了一口,頓時,甜澀的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中,渲染開來。
男人吃痛,放鬆了警惕,姜唯月得此機會,急忙的將宋川河推開,低聲哀求:「宋川河,就算我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吧。」
看著姜唯月小心翼翼,痛苦哀求的樣子,按理說,他應該開心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爽,不爽極了。
心裡還有些堵得慌。
「今天晚上過來我的家屬院。」
宋川河說完這話,便放開了姜唯月,去了洗手間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他是她姦夫,是見不光存在的既視感。
姜唯月鬆了一口氣,胡亂的擦了一下嘴巴,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對姜唯一說道:「不好意思唯一,剛剛姐姐在睡覺,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