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算計和宋川河見面,坐立難安(2/2)
「姐姐,我不想回去,我怕奶奶凶我。」
「不要怕,有姐姐在,會保護你的。」
「那好吧。」
姜唯一是有些害怕,姜老太太的,因為每一次回去,她都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還不想讓她上學,讓她在家裡做家務,做手工活,補貼家用。
還好爹娘大姐,兩個哥哥護著她,她才得以有了上學的機會。
姜唯月提著給姜老太買的東西,進入了鋼鐵廠的家屬院。
剛一進去,和姜家關係不錯的鄰居,看到姜唯月互相對視一眼。
想到最近幾天關於新廠長和姜唯月的傳言,平時還敢去和姜唯月搭話,但今天大家全都不約而同的冷落她。
對此姜唯月也不在意,徑直的去了自家所在樓層的方向。
姜老爺子早年去世了,姜老太現在年紀大了,由兩家輪著照顧。
姜家老大,也就是原主的父親,負責照顧姜老太的前半個月。
姜家老二,也就是姜唯麗的父親,負責照顧姜老太的後半個月。
現在已經是這個月的中下旬了,姜老太在姜唯麗的家裡。
她打開家門,王蘭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姜唯月一個手牽著姜唯一,還提著那麼多東西,不悅的說道:「大妮子,你還沒有結婚,回家提什麼東西?」
「娘,這是給奶奶買的。」
「你這妮子真會辦事,怪不得你奶奶喜歡你。」
姜唯月抿了抿唇沒有講話,而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八點多了。
「娘,我爹他們還沒有下班嗎?」
「下班了,你爹和你哥說,兩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個飯,他去打酒買肉去了,讓我在家裡等著你和你妹,現在估計他們已經去你二叔家裡了,我們也過去吧。」
「好。」
姜唯麗的家,就在他們樓上。
到了樓上,王蘭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姜唯麗嬌俏的聲音。
「來了,來了。」
她把門打開,看到姜唯月,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起來。
「大娘,大姐,唯一進來吧。」
姜唯月點了點頭,把給姜老太買的桃酥和豆奶粉遞給了她。
「奶奶,這是我給您買的現做的桃酥,您要是不想吃飯,可以用這些桃酥泡豆奶粉喝。」
這讓姜老太心裡有些愧疚,她這個大孫女,不光長的好,在人情世故這方面,也是厲害的很,還孝順,有本事。
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她也是沒有辦法。
哎,早知道,宋家那小子,以後會這麼有本事,她怎麼也不鼓搗著,姜唯月和他分開。
為了保全她兩個兒子,四個孫子在鋼鐵廠的工作,必須把姜唯月給處理好。
只要讓宋家那小子滿意,哪怕把姜唯月賣到深山老林,給老光棍當媳婦也在所不辭。
「唯月這丫頭,真孝順,知道我愛吃桃酥和豆奶粉,每一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給帶,不像你們兩個臭丫頭」。
「尤其是你姜唯麗,你都多大了,也不知道找個活計干,你要是再這樣,就趕快結婚走吧,省的到時候因為你耽誤你兩個哥哥說親。」
姜唯麗聽著老太婆的謾罵,在心裡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死老東西,吃點姜唯月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她有點擔心,這老傢伙會變卦,壞她的好事。
而且,姜唯月一家,還都不知道,她今天把宋川河叫過來了。
正在廚房炒菜的張佩,聽不下去了,拿著鍋鏟,不滿的說道:
「娘,您別說了,等會人廠長和質檢部的部長過來,聽到您說這些,多不好啊。」
姜唯月蹙緊烏眉,正想不明白,張佩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姜唯麗歡快的跑了過去,將門打開,看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宋川河和秦牧。
雀躍的說道:「川河哥哥,秦部長,你們來了,快,進來坐,我給你們泡茶喝。」
到了現在,姜唯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被姜唯麗給算計了。
而自己的母親,王蘭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姜唯麗。
「唯麗,你不是說今天我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這是怎麼回事?」
宋川河聽到王蘭這話,狹長邪肆的丹鳳眼眸,看向了她。
王蘭的心裡一驚,不由得想起來了一些不美好的事情。
還記得那個雪夜,他枯站在他們家門口,他什麼也沒有說,就死死的盯著他們家的房門。
那個時候,宋川河的眼睛,就像是困獸一般冷漠無情。
用他們的話說,就像是野狼在黑夜中,盯著你,隨時想要把你生吃活剝的驚悚感。
宋川河還沒有說什麼,秦牧第一個先不滿了起來。
「看來你們是不歡迎我們,川哥,我們走。」
說完他還惡狠狠的瞪了姜唯月一眼。
雖然這個姜唯月長的比黑白照片上,還要漂亮千百萬倍,站在昏暗的房子。
她整個人明媚動人,散發出來的光芒,像是太陽般奪目。
可他一想到,這個女人對川哥做的那些事情,他就對她喜歡不起來了。
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川哥會喜歡她,她的確有蠱惑人的資本。
如果,他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估計也會被她這外表迷惑吧?
「哎呦,川河,還有這位同志別生氣,別生氣,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們怎麼會不歡迎你們呢,歡迎,歡迎,王蘭不懂事,我這老太婆拉下臉給你賠不是。」
她說完還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蘭,「不會說話就閉嘴,是我叫川河和這種同志過來的。」
說著姜家老太招呼著宋川河和秦牧落座,並拿出來家裡招待貴客用的茶葉。
宋川河看著姜老太抓著他噓暖問寒的樣子,不由得譏誚的勾起嘴角。
姜唯月也不是傻子,從姜老太這反應中,也能明白過來這事情,姜唯麗一家全都知道。
只有她們一家人不知道。
她不知道姜唯麗讓宋川何過來是要做什麼,但宋川河的目光一直沒有放到她的身上。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