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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我便娶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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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玉急了,她沒有想到謝凌還是這麼敏銳,她面不改色,聲音都沒顫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嫁的人……從來都只有表哥。」

謝凌的瞳孔微微縮了縮,他笑了。

他將她視若珍寶,撫摸著她的臉,他有些懷疑她的用心,「沒騙我?」

「嗯。」阮凝玉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看見,謝凌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可能再甩掉他了,他們之間除了圓房什麼都做了,她是他此生永恆的摯愛。

他會和她糾纏不休。

他的手指又來到她的唇邊,迫使她紅唇開合,他在謝府的遊廊上不管不顧地吻她,「記住,我與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這個時候,阮凝玉覺得謝凌真是沒救了。

在吻得越來越身子發軟時,他的聲音在耳邊已經含糊不清。

謝凌與她相擁於此。

這個綿長的吻,讓他異常饜足,她乖順甜美的回應,漸漸撫平了他心底的躁意。他就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猛獸,終於收斂了所有利爪,終於心甘情願地繳械投降。

知道阮凝玉不願嫁給沈景鈺時,謝凌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格外喜歡親她的脖頸,齒尖廝磨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你真的對沈景鈺,再也沒有一點想法了嗎?」

阮凝玉聽出了他話里濃濃的危險。他心裡還是計較著她與沈景鈺有過那麼熾熱懵懂的一段。這大抵是男人骨子裡天生對雌性的勝負欲,總是計較前來後到,總是計較她喜歡誰多一些。

可對於阮凝玉來說,沒有什麼喜歡多喜歡少的,她只看重誰能帶給她更多的利益。

阮凝玉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在他懷中極輕地嘆了口氣,「謝玄機,你這樣一遍遍地問,究竟是不信我,還是不信你自己能讓我徹底忘了他?」

「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反覆提起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嗎?」

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回答,都不能徹底消除掉謝凌心中的懷疑。

那麼,她便只能這樣以退為進地轉移掉他的注意力了。

「自從表哥將我帶至庭蘭居,我豈會不知,一個女子置身於男子房中意味著什麼?自那時起,我便清楚,我此生便是表哥的人了。」

她果然見謝凌陰沉的臉色柔和了好些許,他道:「你能這麼想,便是好的。」

阮凝玉敏感地察覺到,在她這番話說完後,謝凌眸里流光微動,他對她的感情似乎更深了一些,眼裡也染了一絲愉悅。

他這才提起她的婚事,眸光幽暗若玄玉,「即便你不心甘情願,我也絕不允許你嫁給沈景鈺。」

「安心吧,」他聲音平穩如水,仿佛一切早已塵埃落定,「我自有安排。」

自有辦法讓這件事作廢。

聽到這句話,既然他不會不管他,阮凝玉就放心了。

她剛想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可沒想到謝凌的手還緊緊箍在她的腰間不動。

阮凝玉卻樂觀不起來。

雖然看樣子聖旨是可以抵抗的了了,可她卻是從這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當著他的面,她竟然說要嫁給他……

毫無猶豫,謝凌當真了。

謝凌這時又跟她十指相扣。

看樣子,是不會給她反悔的餘地了。

阮凝玉也不知道該不該後悔適才那個決定。

阮凝玉看著他問:「表哥不生氣了?」

謝凌盯著她,搖搖頭。

他對她微笑,「我已經好多了,賜婚的事,不怪你,是我心裡不舒坦,妒忌心在作怪罷了。」

如今見到她,他已然好多了。

他做不到不被情緒控制,自從遇到了她後,他便再也做不到。

阮凝玉看著他,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總感覺她之前對他就像是訓狗一樣,看他失落,看他自我懷疑,看他患得患失,而如今她又騙了他……

謝凌這個人太好了,對她永遠沒有警戒之心,他也忘記了她原本是個怎樣的人。

阮凝玉說不出來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滋味。

她想起那套還擺放在她海棠院的嫁衣,「對了,那套嫁衣……」

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是你當初和雍州的陳世樓訂婚的時候,我給你準備的,沒想到後面的親事你便退了,這套嫁衣就一直在我房中留著……」

他沒事的時候,就會看看。仿佛腦海里能想像出她穿這套嫁衣的畫面,金線昳麗,鳳冠霞帔,傾國傾城,慢步行走間,裙裾被風微微吹拂,而紅蓋頭下是一雙含情脈脈的妙目。

他不知一次地夢見過。

夢到過他曾身為兄長送她出嫁,給足她世家的體面。

而夢到過她出現在自己的床榻上。

阮凝玉卻眼裡出現一抹慌亂來。

她怕他知道陳世樓先前的外室,芸娘如今給了他三叔父生下了個私生子的事。

他這時一步步逼近。謝凌的手指輕輕碰過她的翡翠玉耳墜子,「凝凝,我們大婚那日,就穿這一身嫁給我,好嗎?」

他甚至在期待著他們之後的婚宴,謀劃著名他們拜堂成親,讓天地為鑑。

他這些天這麼的拼命,不就是為了他們的未來。

阮凝玉的喉嚨忽然有些悶。

她是個不知羞恥的騙子。

「你不是馬上就要走了嗎?這幾日你好好吃藥,好好睡覺,別總強撐著,身體最重要。」

謝凌答應了。

附近已經傳來僕人的腳步聲,是要過來這裡掃灑。

明明該走了,謝凌還是站在原地不肯挪動,漆黑的長眸里存著偏執。

阮凝玉嘆了口氣,「我沒有騙你,你回去吧。」

謝凌依依不捨地扣緊她的手指。

離開前,他來到她耳邊,聲音含了笑,「阮凝玉,記住你的話。」

「從我從江南回來,我便娶你。

說完,他便走了。

阮凝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唇囁嚅了一下,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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