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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考校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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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易墨抑制著幾近奔潰的情緒,上前一步,「表妹。」

「看在表姐的份上,你同若嬌和周公子的賭約,便這麼算了。」

癱在地上的周子期如見了希望,眼睛亮了。

「對啊對啊,阮凝玉!我們先前都是在跟你開玩笑,不過是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我們都是同窗,你計較個什麼?你把那張紙給我!」

阮凝玉被謝易墨的不要臉程度給氣得嘴角抽搐。

「表姐的臉怎麼這麼大?平時表姐愛惜羽毛,巴不得在學堂時裝作不認識我以免玷污了表姐才女的清譽,這下卻肯站出來認我作表妹了?」

短短時間,謝易墨便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異樣眼光。

都覺得她虛偽,道貌岸然。

她臉蛋變紅。

她之前是故意在學堂里跟阮凝玉避嫌,可又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可她要是再說下去,就更道貌岸然了,別人對她攢這麼久的好感也會被敗壞掉!

顧若嬌見她不說話了,急得去扯她的袖子。

「易墨,易墨!你怎麼不說話了……」

謝易墨垂眼,「若嬌,白紙黑字,我幫不了你。」

阮凝玉鼓掌。

「顧姑娘,看見沒?你的尊嚴怎麼能跟我二表姐的羽毛比呢?」

謝易墨臉黑。

而顧若嬌突然僵硬地鬆開了抓住她胳膊的手。

謝易墨恨不得撕爛阮凝玉的那張嘴。

見狀,周子期更覺沒了希望,徹底癱軟在地上。

沒了沒了,不僅沒了幾家鋪子,連祖宅都沒了……

顧若嬌看了眼他,便突然咬牙看向阮凝玉。

「阮凝玉,夠了吧!作為女娘別太惡毒刻薄,得理不饒人!」

「趕緊把賭約取消!這樣大家或許會感激你。」

這下站在他們身後的其他人憋不住了,全都七嘴八舌地嚷嚷。

「是啊阮凝玉!我們都是在開玩笑,趕緊取消了啊!免得傷了同窗之情,日後還好相見……」

「你要是真的執意置我們於死地,這般惡毒尖酸,將來哪個男的敢娶你?!」

「你都得了第一,便饒過周公子吧,將那些紙撕了!」

「銅臭薰天,也不值幾個錢,阮姑娘你未免也太市儈庸俗了吧!」

……

他們也是參與賭約了,現在眼見馬上要賠巨款銀兩,馬上狗急跳牆地想要翻臉不認人了。

謝易書要氣笑了,現在就覺得不值幾個錢了,當初他們幾百銀兩不要命地砸明顯就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要置阮凝玉於死地!

現在就想撕掉賭約?門都沒有!

官宦世家怎麼就竟養出了這些小人?!

那些跟著周子期下賭的都是些紈絝子弟,眼見要賠錢了,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們用幾個月的月例銀子來賠都賠不上,還得自掏腰包,有的還需要找祖母親娘要銀子,個個都肉疼得要命。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時,這些富家子弟全都變了嘴臉。

沈景鈺瞬間身上冒出了殺氣,他將手握在腰間的佩劍上。

這時身旁的少女握住了他的手,柔軟雪白的手指上隱隱傳來她身上的香氣。

很奇怪的,沈景鈺自認為是個狂躁的急性,可她在他的身邊時,她身上如同有魔力,會令他感到安心。

他如同只寵物被撫平了毛髮,站在她身邊用雙晦澀的星目望著她。

阮凝玉則是掏出了一疊薄紙。

她慢條斯理地念著上面的名字。

「路朝,時北之,司文臣,桑子隱,雲小寶……」

見她將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都一一念出來,這些少年都變了臉色。

「你們每個打賭的都是簽了字,怎麼,堂堂高門子弟,竟想反悔?不僅出爾反爾,還想以道德之名來要挾我妥協,各位的教養,讓本姑娘很是佩服。」

他們的臉無比黑。

「既你們執意要悔約的話,我便只能報官,咱們只能衙門上見了!」

少年們氣得心臟疼,開什麼玩笑?!

萬一他們真的因賴錢不還被告官,被京城百姓知道的話,他們還有什麼顏面?!

他們又氣,又不能怎麼辦。

最後的結局便是個個都氣得揮袖離去,如鳥獸散。

比起賠巨額銀子,還是自己的顏面重要些!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把這件事捅到家裡人面前。

於是只能吃了這啞巴虧,趕緊當些東西湊齊銀子給阮凝玉送過去這個法子了。

阮凝玉看向臉色灰敗的周子期和顧若嬌。

「還請兩位兌現,今日離開文廣堂。」

顧若嬌是個女兒家,臉皮薄,很快就氣哭了,袖子捂著臉哭著跑出了甲班。

他們就算想背約,可他們也沒臉呆在文廣堂了。

謝易墨咬唇,自己考了第二,可她卻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她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阮凝玉,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謝易書這才眸子亮亮的看向阮凝玉。

「表妹,你真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

阮凝玉放欲回他,而這時身旁的沈景鈺卻突然緊緊握住了她的胳膊,抓著她便將她拉走了,不由得她同不同意。

謝易書在身後看著,沒跟上去。

阮凝玉被沈景鈺攥著胳膊走了兩百步,直到來到個僻靜點的角落。

她這才受不了,聲音都變冷了。

「沈小侯爺,你弄疼我了。」

沈景鈺手指立即鬆開。

他慌忙地低頭,去查看她的胳膊,如溪流般清越乾淨的少年音色帶了點內疚。

「對不起凝凝,哪裡疼?可有傷到你?」

阮凝玉僵住。

她睫毛在光下動了動,便見面前高她很多的沈世子為了她而低著高貴的脖頸,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落滿了自責之色。

自從上回見面跟她坦白了之後。

她跟沈景鈺便好幾日不見了。

聽說他回了侯府,閉門不出,看來已經是見到他奶娘的狀況了。

而這時的沈景鈺也意識到了什麼,忽然僵硬地將手指鬆開掉了。

印象里的沈世子變得陌生,原本白淨的唇周也長了些淡淡的青茬,他氣息凌冽,似乎正在少年與男人的過渡間。

沈景鈺看著她,唇角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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