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謝凌的輕薄(2/2)
在蒼山將茶端過來時,謝凌已將絲帕收了起來。
蒼山更不敢揣度主子的用意。
……
阮凝玉嚇得不輕。
她回到海棠院,就把自己悶在被窩裡。
兩個丫鬟都在外邊擔心地問,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阮凝玉氣得直咬牙,她覺得謝凌就是在褻瀆、冒犯她!那位被世人譽為天下第一郎君的表哥謝凌,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是,她不能拿他怎麼辦,即便他「輕薄」她的絲帕,她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不敢說,不敢張揚,往後面對他時,她還得莞然一笑,敬重他,喚他一聲表兄。
阮凝玉氣得恨不得就把她那塊帕子給撕了、燒了!也不能容忍謝凌對她的絲帕那樣!
那可是她的貼身之物!他怎麼能!
當晚,阮凝玉便做了噩夢。
……
泌芳堂。
自打謝易書中了舉人後,何洛梅又高興,又害怕自家的謝易書在之後的會試上發揮不好。
何洛梅此刻在帳房,核對著家中這個月的收支帳目,帳本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數字。
何洛梅提筆,又威嚴擰眉:「書兒最近在幹什麼?」
她去他的書房也沒看見他,屋內空蕩蕩的,別說人影,就連平日裡攤開的書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毫無翻動的跡象,著實令她火大。
蘇嬤嬤垂眼,並沒有如實告知夫人,只是搪塞了幾句,對於二公子,她還是疼的。
何洛梅倒是沒懷疑。
突然想到什麼,她又停下來,「那墨兒呢,她近來整日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去哪裡去了!」
她給墨兒新做了一件斗篷,針腳細密,繡工精美,每一處都傾注了她對女兒的愛。今早過去映雪院,她本是想要讓墨兒試一試的,可沒想到,婢女告訴她,小姐一大早便出門了。
墨兒向來不是很活潑的性子。
何洛梅覺得有些不對勁,卻感覺不出不對勁在了何處。
蘇嬤嬤低頭:「回夫人,奴婢也不知情,小姐並未交代去向。」
「想來京城的梅花開了,二姑娘許是出府,同些千金小姐赴宴賞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