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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謝凌讓她教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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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慕容深前世與她結為眷姻,又想起阮凝玉過去在夢中說過的夢話,午夜夢回的幻影,無一不是還在念著她的前夫,念及此,謝凌渾身發冷,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每當慕容深出現的時候,阮凝玉就跟失了魂魄似的,謝凌便渾身不舒坦,可他當時並沒有想這麼多。

男人的大掌此刻正放在她纖薄的背上,滾燙得像塊鐵。她宛若一株垂絲海棠,在狂暴的風雨中枝搖葉顫,幾近摧折,喘息不勻。

謝凌強取豪奪她便罷了,算她倒霉被他捉到,可這個時候謝凌為何要無緣無故地提及慕容深來?而她更惱的是謝凌這番強迫的作為。這些種種,令她口不能言。

阮凝玉已經很久沒想起慕容深來了。

慕容深於她而言,不過是今生的過客,她只盼著他好。

想到萬意安的病逝,她到現在還會流淚。

「說話。」

謝凌想聽她親口說出,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肩窩。

阮凝玉緊咬著唇,頭髮凌亂,可她越是這般倔強倨傲的神情,反倒愈發激起人心底那股想要將她徹底征服的欲望。

見她沒了力氣,謝凌一把撈起她,見她閉著雙眼與唇的一臉「死」樣,心裡惱恨,便撬開了她的唇。

阮凝玉哭得聲嘶力竭,她被綢帶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

然一刻鐘後,便匆匆了事。

阮凝玉在床榻上氣得渾身發抖,臨著街,窗戶大開,對面樓閣上的人一瞭望便可以隨意窺到,謝凌怎麼能這麼對她!

謝凌畢竟未經人事,過去只在書房苦讀聖賢書,於風月一道渾如木頭,對此等事涉及不足。最重要的是,向來沉穩如磐石的他,竟在此時多了幾分少年心氣,衝動、急躁、生澀、兇猛……

阮凝玉蓄了太多的淚水,哭得睫毛都濕了,身上的衣裳布料亂得厲害,此時她躺在榻上,楚楚可憐,謝凌縱有萬般火氣,瞧著如此情形,也退了一半。

眉眼上的綢帶鬆開了,隱約進來微弱的光線。

荒唐過後,阮凝玉感覺到謝凌那微涼的手指碰了自己,在她恍惚的時候,謝凌便已用絹帕把她擦了乾淨,他擦得很細心。

阮凝玉能敏銳地感覺到,謝凌狂躁與苦悶在結束後得到了平息。

等她回神時,便聽到了屋裡的水聲。

終於掙脫束縛,阮凝玉一把扯下蒙眼的綢帶,卻發覺屋內的窗牖不知何時早已緊閉。

光線晦暗,四周一片沉寂。

阮凝玉怔住,接著便緊抿著唇。

而謝凌此刻正立於盆架旁,垂眸淨手。

阮凝玉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穿戴好衣裳後,眼神恨不得將他給活剜了,他明明有關窗,為什麼不告訴她!讓她適才誤會了這麼久!

更沒想過有一日,她自己這樣的人,竟讓謝凌破了戒。

她竟讓謝凌做出這等事來,著實令人難以想像。可他終究還是對她做了。

若是被謝府老太太那幫人,或者是被京城裡擁護崇仰著謝凌的那些文人知道了,他們噴出來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此刻見謝凌在那細細濯洗,將每一根手指都洗得乾淨。

阮凝玉整理好了衣裳,沒忍住惡念頓生,勾唇嘲諷他:「沒想到學識淵博的謝大人,床事竟這般不行。」

她心頭本就有怨氣,眼裡還含著水霧,此時恨不得發泄一通了事,故此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阮凝玉說的也不是氣話。

謝凌雖然年紀不小了,可他畢竟是初嘗雲雨。

男人的頭一回一般都極短暫,技術也有待商榷,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可阮凝玉卻偏要仗著謝凌對此道一竅不通,刻意出言相激。

她便是吃准了他懵然不解,才敢這般放肆。

在她大膽的話語下,謝凌的臉色終於多番變化。

他仔細辨別著她適才的話。

那常年毫無波動的墨眉,竟輕輕一擰。

他抿緊了唇。

謝凌緊盯著那張即使密謀私奔,卻依舊讓他動心的皮囊,「你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阮凝玉心裡帶著恨,斬釘截鐵:「沒有。」

謝凌淨手的動作倏然停頓。

水珠順著他的指節滴落,在寂靜的室內敲出清響。

謝凌的唇抿得更直了,他目光犀利,陣陣射來。

明知道謝凌被她的話激得面色墨黑,阮凝玉卻當做沒看到,反正他縱是聽出來了,也不會真的與她計較。

眼見他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著她,阮凝玉絲毫不帶怕的,就這樣惱恨地對視著。

大抵世間男子皆難容這般羞辱,縱是清雅如謝凌,亦不能免俗。

他對著她冷嗤一聲,隨手將絹帕擲回銅盆,濺起一片水花,旋即朝她步步逼近。

謝凌:「再來一遍。」

他的臉色冷而嚴肅。

阮凝玉唇邊的笑意倏然僵住,他好像是認真的。

謝凌卻在腦中不斷回味著她適才的話。

他行至榻前,俯身捏住她的下頜,目光里凝著冰碴,恨不得將她吃了,「既你這般精通此道,不如親自來教教我?」

謝凌眸里欲意未消,甚至比一開始還要的濃稠。

阮凝玉心裡咯噔了一下。是她忘了,嘗過禁果的男人終究是與沒動過真格的不一樣。

前者,是會食髓知味的。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陡然一寒。

而謝凌已俯身逼近,指尖撫過她微顫的唇瓣。

阮凝玉偏過了頭,適才他的兇狠令她現在都記憶猶新。謝凌雖然笨拙生澀,可她並非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男人技術上欠缺,但硬體上卻是很行的,當然,這句話她不可能會對他說出口。

「適才…我只是同你開玩笑的……」

開玩笑,若她不求饒,難不成還要被他上第二回不成?

然她求饒為時已晚。

謝凌眼底翻湧的暗色,分明已是食髓知味後的貪饜。

他想起先前與她有過糾纏的那些男人,不知她是否曾荒唐到那般地步,才共同造就了她對床笫之事的熟稔,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驟然噬咬他的心口,僅僅是這樣一想,便足以誅心。

阮凝玉在他懷中不斷掙扎扭動,可謝凌卻像是鐵了心要給她個教訓,他聲音泄恨般,「嫻熟不嫻熟,次數多了,自然便能領悟。」

阮凝玉的捶打推拒在他胸前,只如蚍蜉撼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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