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人、從、眾（2/2）

然而不遂他願，陸總就在不遠處的人群中，目光冰冷地看著這一切。

陸淮川與趙棠棠並沒有駐足的意思，琵琶彈奏不停，人聲鼎沸並沒有蓋過樂聲，人卻是越聚越多了，他們移動得非常緩慢。

「這是主辦方準備的表演嗎？」

「她們身上穿的衣服是哪個廠家設計的？是主辦方特意安排的嗎？」

人群中的外商不斷發出嘰里呱啦的詢問聲。

參會外商基本都是服裝行業從業者，對有商業價值的服裝產品嗅覺無比靈敏，特別是看見趙棠棠的十二件衣服在不同女人身上呈現出的驚艷效果，都對服裝設計者產生了極濃厚的興趣。

趙棠棠此行的宗旨達到了，她們的衣服被所有人看見了。

現場人擠人人挨人，有很多帶著中文翻譯的外商很快理解了條幅的意思，繞路先去紅運的展位「守株待兔」去了。

待趙棠棠一行人從「向陽」服裝廠的展位徹底路過，走遠了之後，劉陽發現原本圍著他們的人幾乎都隨著人流一起走了，連扛著攝影機的記者們也敏銳地發覺了那邊更有新聞價值，只剩下暴跳如雷的李小麗，跺著腳還在試圖把攝影師喊回來。

「我需要一個解釋。」陸總的聲音冷不丁地在劉陽身後響起。

劉陽渾身一個激靈，回頭正對上陸總陰沉的雙眼。

溫文爾雅地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陸總的聲音攜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膽寒的威懾力：「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

「陸總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劉陽一咬牙，事到如今他只能拼了，過關了就吃上陸總這塊肥肉，否則就是一敗塗地！

他對手下秘書交代了好一會，秘書點點頭轉身離去。

陸淮川與趙棠棠他們攜帶著龐大的人流回歸到他們這一方角落，附近的攤子都被擠變了形，有人為了看清，不顧攤主的喊叫站上了他們的桌子，引得現場一片混亂。

主辦方領導人員頭疼的快要炸開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到陸淮川跟前，扯著嗓子朝他喊：「陸廠長！這是怎麼話說？再不停止混亂，我們就要取消你們的參展資格！」

趙棠棠早已經停了演奏，因為人群太過擁擠，她已經無法繼續了。她們的十二位美女的隊伍也被擠變了形。人群有這麼大的從眾效應，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看向陸淮川，眼神中略顯不安。

陸淮川給了她一個安定的微笑。

陸淮川對主辦方主任道：「非常抱歉，我們只是想贈送會場一份免費的節目助興，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既然已經如此，不滿足這些外商的好奇心說不定會引起他們的不滿，倒不如幫我們把前面的場地整個空出來，待我們完整展示後人群自然就散了。」

主辦方懵了，啥意思？你惹了禍，我還得配合你幫你搭個舞台？

他又道：「放心，展會過後，我親自去找你們領導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