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該嫌棄他另攀高枝(2/2)
「神了!」
有人驚呼道:「謝姑娘,你這是什麼畫法?你的畫怎麼一動就像活了?」
衛凌和謝文遠也在人群里,目睹了謝七七的畫作變化,他們都被驚呆了。
謝七七哪學的這種畫法?
慧通大師笑眯眯地道:「司空南,你也畫蟋蟀,你來說說,你和謝姑娘畫的蟋蟀水平誰高誰低?」
章首輔等司空南的徒弟都驚愕地看向慧通大師。
拿當朝大師的畫作和名不見傳的謝七七相提並論,慧通大師這是折辱自己師父嗎?
司空大師卻沒生氣,喟然長嘆。
「老夫的確畫蟋蟀,老夫學畫四十多年,論畫技功底深厚,畫技精湛,可畫的蟋蟀形似神不似,謝姑娘畫的蟋蟀才有靈性,老夫不如謝姑娘!」
司空大師一句話,頓時讓現場都安靜下來。
司空大師今日舉辦的比試是來收徒的,他卻說自己不如謝七七?
呃……這……這算什麼事啊?
謝七七也被司空大師的話驚到了,她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謝姑娘,你這畫技是誰教的?」
司空大師恭敬地問道。
謝七七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才道:「是……是和我一起養馬的奚老伯!」
司空大師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他全名叫什麼?」
謝七七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只說讓我叫他奚老伯。」
司空大師激動地又問道:「他……他是不是下顎這有顆痣!」
司空大師點著自己下顎的位置。
謝七七點點頭。
司空大師看著謝七七,突然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章首輔等人面面相窺,倒是司空銘反應過來,他苦笑道。
「謝姑娘,如果按你的說法,教你畫的老師是奚老伯,那你無法做我爹的徒弟了!」
劉宜秋一聽,頓時叫道:「謝七七,你不懂嗎?畫壇有不成文的規定,一個徒弟不能拜兩個師父。你都有師父了,怎麼還來拜司空大師為師,你這是背棄師門!」
劉宜秋聽到司空大師對謝七七的評價,就知道岳月沒機會拜司空大師為師了。
哪想到峰迴路轉,謝七七竟然有師父,她立刻給岳月爭取機會。
謝七七臉色有些黯然,還有這樣的說法嗎?
可當時奚老伯只是指點她,並沒收她為徒啊!
岳月之前聽著眾人對謝七七畫作的欣賞,又妒又恨,她也沒想到機會又回到自己這裡。
她迫不及待就跟著劉宜秋道。
「姐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奚老伯就算只是養馬的奴隸,可他教了你畫技,你就不該嫌棄他另攀高枝。」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姐姐,你要感恩啊!」
岳月一句話頓時把謝七七推到了風口浪尖。
有人已經義憤填膺地叫起來:「不尊師門,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謝七七這樣的人就算畫技再好,人品不行就該被唾棄!」
有人跟著叫道:「對,讓她滾,這樣的人不配和我們為伍,有她在,這裡的空氣都被她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