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坊市風雲（2/2）

趙虎那張臉紅得像豬肝，拿著符籙的手開始哆嗦。

他買這符的時候，那攤主可是吹得天花亂墜，他自己也覺得靈力挺足，可被葉楓這麼一說，再仔細感覺……好像，還真他娘的有點不對勁！那幾個地方，確實感覺澀澀的！

他想罵回去，卻覺得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卡著說不出來。

這白毛小子，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怎麼連符籙都懂？！

「你……你放屁！」趙虎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沒什麼力道的話。

葉楓壓根沒再看他，對火傲天擺了擺手：「走了，跟廢紙較什麼勁。」

火傲天強忍著沒笑出聲，昂首挺胸地跟著葉楓走了，留下趙虎和他的跟班們杵在原地，臉上臊得慌，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

進了坊市，火傲天立刻被眼前的熱鬧景象迷住了。

攤位一個挨一個，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還有賣些叫不上名字的礦石草藥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對他這個剛下山不久的「土包子」來說，看啥都新鮮。

葉楓卻沒什麼感覺。

這些攤子上的東西，在他眼裡，跟垃圾堆沒太大區別。

他神識散開，隨意地掃過一個個攤位，那感覺，就像皇帝老兒巡視自家的後花園，沒啥值得上心的。

兩人溜達到坊市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舊貨攤前。

攤主是個鬍子拉碴的老頭，攤位上亂七八糟堆滿了各種破爛玩意兒，鏽跡斑斑的兵器碎片，看不出原樣的法器殘骸，上面落滿了灰。

火傲天好奇地拿起一塊斷劍戳了戳，葉楓的神識也習慣性地掃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掠過一塊巴掌大小、黑不溜秋、沾滿泥垢的金屬片。

識海深處，那座一直安安靜靜、只剩下一層塔基的荒古道塔，突然，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

葉楓的腳步，停住了。

葉楓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個堆滿破銅爛鐵的舊貨攤子前。

攤主是個鬍子拉碴的老頭，鍊氣五層的修為，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正歪在椅子上打盹，對周圍亂糟糟的叫賣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剛才神識溜達過去，碰到那塊巴掌大、髒兮兮的黑鐵片時，他神識海里那座孤零零的塔基，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什麼大動靜，卻很清晰，帶著一種來自荒古道塔本身的…渴望？

葉楓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塊鐵片。

入手沉甸甸的，冰涼堅硬，表面坑坑窪窪，摸不出半點靈氣波動，看著就是塊普通的廢鐵。要不是塔基剛才那點動靜，他也懶得多看一眼。

攤主老頭眼皮掀開一條縫，斜了他手裡的東西一眼，聲音懶洋洋的，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小子，眼光不錯啊。這玩意兒，我祖上傳下來的，聽說是上古哪個大法寶碎掉的一塊。誠心要，十塊下品靈石，拿走。」

「楓哥！」火傲天趕緊湊過來，腦袋搖得跟上了發條似的，「這不就塊爛鐵嗎！十塊靈石？他怎麼不去搶！別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