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懾(2/2)
這些人是真敢把他給綁起來放血餵狼。
別人都對他起了殺意,他可不會當聖母,更不會心慈手軟。
掉落在地上的長槍被他撿起,臉上露出笑容:「還有誰?」
曹大彪他們一行人此時才反應過來,腳下不自覺的後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的一招,就把他們的兄弟給頂飛七、八米遠,眼看出氣多進氣少,肯定是活不成了。
他們腦中都是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問號。
村里人憎狗嫌,懦弱膽小的曹昆,什麼時候下手變得如此狠辣了?
傷了人還能笑得這麼自然,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麼幹!
曹昆聲音陡然放大:「還有誰想找死!」
長槍抖出一個槍花,直指曹大彪。
「你想死嗎?」
曹大彪連續後退幾步,臉色變白,他常年打獵,直覺極其敏銳,感覺到了一股洶湧的殺氣鎖定在自己的身上,腿肚子都在打顫。
有種直面猛虎的感覺。
「你……你千萬別亂來,殺人償命,為了只獵物不值得!」
曹昆手中長槍一抖,頂在曹大彪的咽喉,聲音冷冽:「我成婚後第十日,我媳婦在河邊洗衣,你做了什麼?」
曹大彪感受著槍尖頂在喉結的冰冷,死亡危機籠罩,聲音顫抖更加厲害。
他急忙解釋道:「我當時喝醉了,說了些胡言亂語,但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想亂來啊!」
曹昆冷笑:「若非周大娘湊巧撞見,我家小娥差點被你逼得投河自盡。」
「你管這叫沒想亂來?」
曹大彪抬手就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幾個巴掌,嘴角鮮血流下,聲淚俱下道:「都是我的錯,喝了幾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該打!」
前身記憶浮現在腦海,曹昆眼睛微微眯起,殺機凜然:「幾天前,你又做了什麼?」
聽聞此話,曹大彪全身哆嗦。
幾天前,曹昆母親帶著趙小娥進城買糧,兩個月女紅刺繡的辛苦勞作,所獲報酬只換來了半斗米,卻被曹大彪搶走,讓趙小娥去他家拿。
曹昆母親知其目的,不敢讓趙小娥去,可又捨不得那半斗米,只能只身前去,卻被惱羞成怒地朝大彪拳打腳踢。
更是揚言,趙小娥不去,他全家都得餓死!
「你接著狡辯,我聽著呢!」曹昆的聲音像是催命符。
曹大彪臉色蒼白,他是真想不出還有什麼藉口可以狡辯。
尖銳的槍頭已經劃破了他的脖頸皮膚。
死亡的恐懼讓他當場尿了褲子。
他驚恐的吼道:「曹昆,你不能殺我,否則你也不得好死!」
曹昆手中長槍往前一送。
槍尖刺穿了曹大彪的喉嚨。
曹大彪瞳孔劇烈收縮,張嘴想說什麼,可口中鮮血不斷往外溢,堵住了他的喉嚨。
曹昆面無表情的說道:「村里所有人的印象當中,我膽小懦弱,受你欺凌也不敢反抗,誰會懷疑是我宰了你?」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反應過來時,轉身想跑。
但為時已晚。
長槍投擲而出,將其中一人丟在地上,曹昆長弓在手,箭矢射出。
猩紅的鮮血染紅雪地。
此時,山風呼嘯。
曹昆處理現場,隨後砍了樹枝,製作了簡單工具,將開膛破肚的野鹿放在上面,順著雪道脫下了山,也沒費多少力氣。
剛回到村里。
村口曬太陽的人也回去了。
但依舊有村民看到了他身後拖著的那隻野鹿,驚呼聲響起,驚動了村裡的人。
有幾人悄悄看了一眼,然後急忙跑向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