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善良的顧陸(2/2)
[很高興能夠看到顧陸認真的撰寫一部長篇嚴肅文學,他在人民文學上發布的短篇,能夠展現他的文學功底。
顧陸這次用的筆鋒是公正而善良的。……]
有時看文學評論家的評價,就真的很無助。不少人瞧見這一幕,很想按住余心姚的腦袋,讓他好好看看書籍內容。
但余心姚覺得自己評價很合理。
公正好理解,因為文筆就很冷酷,沒有刻意渲染悲劇場景。
如同大慶的死亡,沒描寫屍體是什麼樣子,只是寫福貴背著大慶屍體,感受到大慶臉貼在自己脖子上是濕濕的。
僅此就能讓讀者聯想,大慶被活活抽血抽死,是不是很疼啊,死前是不是害怕得哭了?還是想爸爸哭了……
難怪,很多作家追求冷酷的筆調,因為只有夠冷酷,描述才夠客觀,才更能引起讀者的聯想。
[為何開篇要以收集鄉間民歌的人,碰到福貴,並且聽其講述自身故事為伊始?
民歌是民間經過數十年上百年流傳下來的號子小調,連結古今,藉由這個視角,就展現出了福貴的身份「連接時代的工具人」。
所以福貴的命運一定是展現時代的工具,什麼時代?內戰、3反5反、大y進、文閣。
這些時代的共同點是什麼?一粒塵土就是大山。所以福貴的一生是猶如神話悲劇的命中注定,不可違抗。
在旁觀者「民歌收集人」的視角里不斷被環境煎熬著,因為福貴代表的是這些災難時代的普通人所面臨的生活。
每一個時代,福貴所失去的親人也是時代所帶來難以避免的傷害。
「少年愛遊蕩,中年想掘藏,老來做和尚」收集人哼著這個言語離開,作家顧陸本可以把福貴也寫死,甚至很多讀者認為福貴死亡才正常。
但這就是顧陸善良的對方,也是他給予大學生的激勵。他給予工具人福貴最珍貴的事物——活著的意志。
也是顧陸唯一從頭到尾,沒被奪走的事物。
人生窄若手掌又寬若大地。
活著是中文語境中,最有力量的詞彙。]
按照余心姚的說法,好像又說得沒錯,好像的的確確如此。福貴最後收養了一頭老牛陪伴自己,至死都沒喪失生的希望。
可……這不對吧。
這評價引起了更廣泛的討論。
(本章完)